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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惠敏(CLARAJANESHIH)诉山东龙泰果蔬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再审案 法宝推荐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C.10158771

施惠敏(CLARAJANESHIH)诉山东龙泰果蔬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再审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最高法民再143号

  抗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原再审申请人):施惠敏(CLARAJANESHIH)。
  委托代理人:赵佳麟,北京市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原再审被申请人):山东龙泰果蔬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来正,该公司董事长。
  申诉人施惠敏因与被申诉人山东龙泰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鲁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提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高检民监[2014]87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5)民抗字第5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提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最高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周永刚、书记员魏海彤出庭。申诉人施惠敏的委托代理人赵佳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龙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泰公司以施慧敏拖欠货款为由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施慧敏:一、支付货款1630803.45美元;二、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83667.38元;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争议:一、本案争议所涉及227个集装箱大蒜的出口商为龙泰公司;二、争议所涉及的227个集装箱的大蒜贸易的确真实发生,且货物均已适当交付。
  针对双方争议的部分事实,一审法院综合举证、质证情况,查明:自2007年8月,龙泰公司开始与施慧敏联络出口大蒜贸易,双方经电子邮件商定的价格条款为FOB青岛港,包装方式为袋装、盒装、瓶装及散装,如需托盘,另计费用,结算单位为美元,具体价格随季节、大蒜的规格及包装而浮动。在2008年6月16日之前,龙泰公司以施慧敏为联系对象所出口的大蒜均得到适当支付。自2008年6月16日至2009年1月18日,龙泰公司以施慧敏为贸易伙伴出口了227个集装箱的大蒜,出口货值为3438596.54美元,龙泰公司认可收到的付款数额为1807635.09美元。龙泰公司所确认的上述数额比施慧敏于2009年2月17日发送给龙泰公司的电子邮件所认可的支付数额略大。
  一审庭审过程中,施慧敏主张本案争议的大蒜系由百思买公司向天际国际有限公司(InterskyInternationalInc,以下简称天际公司)及鲜货公司(FreshTradingInc,以下简称鲜货公司)所购买,并提交了表面载明为上述公司出具的商业发票一宗、百思买公司自制的收货记录一宗,百思买公司通过美国加州信托银行向天际公司、鲜货公司付款的银行记录一份及百思买公司银行支票一宗,施慧敏所提交的商业发票从表面看没有出票公司的签署或盖章,银行付款记录的付款日期及支票的出票日期与相应贸易的发生时间不相符,龙泰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可。
  另查明:百思买公司系在美国加州注册成立的公司法人,其首席执行官为施慧敏。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因施慧敏系美国公民,本案系涉外案件。本案中的合同履行地及施慧敏可供扣押财产所在地均在山东省青岛市,一审法院依此为连接点,取得对本案的管辖权。庭审过程中,龙泰公司和施慧敏一致选择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实体法解决本案争议,一审法院对双方的选择予以确认。
  鉴于龙泰公司和施慧敏双方对于涉及227个集装箱货物的交易真实发生,且龙泰公司是上述货物的供货商这一事实均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买卖合同的买方主体问题。
  本案中,双方并未签订传统意义上的书面合同,但龙泰公司实际交付了货物且认可收到了施慧敏支付的部分货款。因此,双方之间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就价格、订单及欠付货款等事宜的往来函件应被视为证明合同关系及其履行情况的主要证据之一。从龙泰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看,龙泰公司从一开始进行贸易协商,直至最后追讨欠款一直是把施慧敏个人作为贸易的协商对手,施慧敏在与龙泰公司的往来电子邮件中从未明确告知龙泰公司其是代表百思买公司,或者说与龙泰公司进行交易是公司而非个人。从这一点看,龙泰公司有理由相信其贸易伙伴是施慧敏个人而非百思买公司。
  施慧敏主张,龙泰公司所出口的227个集装箱的货物是龙泰公司与天际公司或者鲜货公司之间进行的,百思买公司尽管最终收到了货物,但是间接从天际公司和鲜货公司处买得,且已支付了货款。对于施慧敏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龙泰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天际公司或者鲜货公司与龙泰公司之间有买卖合同的存在,尽管在龙泰公司举证的一份电子邮件中(2008年11月6日邮件)施慧敏是向高敏发出了订货指示,但同时该份邮件亦抄送给了龙泰公司,特别是在2008年12月12日的回件中,施慧敏直接认可了与龙泰公司的合作关系并同意支付龙泰公司货款。从这些双方的往来邮件中可以看出,施慧敏实际上也是把龙泰公司作为直接的贸易伙伴来看待的。庭审中,施慧敏陈述“龙泰公司的交易对象是百思买公司而不是施慧敏”,从这一陈述并结合上述电子邮件可以看出,本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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