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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利性打假何時休?
【作者】 羅潔;蘇詩逸【寫作年份】 2020
【文獻分類】 消費者權益保護法與產品質量法【關鍵詞】 謀利性;職業打假
【全文】法寶引證碼CLI.A.0110830    
謀利性打假何時休?

羅潔;蘇詩逸


【關鍵詞】謀利性;職業打假

  
  前言
  2020年1月1日起施行的《市場監督管理投訴舉報處理暫行辦法》(以下簡稱“《暫行辦法》”)指出,市場監督管理部門不予受理“不是為生活消費需要購買、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務,或者不能證明被投訴人之間存在消費者權益爭議的”的投訴。
  《暫行辦法》一出,媒體大肆報道“新規出台,職業打假人將被淘汰!”,“牟利性職業打假可以休矣!”,電商、商場、超市、小微企業經營者被職業打假人滋擾已久的則紛紛拍手稱快。職業打假人對于產品廣告文案和食品標簽的集中投訴、舉報的確起到了迅速淨化市場的作用,然而大量職業打假抱團出現逐漸讓執法機關疲于應對,嚴重浪費司法資源,甚至讓執法機關成為了惡勢力的保護傘,不少小微企業不堪重負選擇了注銷。
  “徒法不能自行”,本文通過解析目前職業打假的手段,結合司法實踐案例論述《暫行辦法》背後隱藏的問題:1、謀利性與牟利性職業打假的區別?不予受理的究竟是哪一類?2、行政執法機關如何區分職業打假人與正常消費者?3、行政執法機關不予受理,職業打假人若起訴至人民法院,在民法範疇內法院可能如何判決?
  一、謀利性與牟利性職業打假的區別
  從語義層面看, “謀利”較中性化,依法通過某種行為獲取應得利益;“牟利”指通過不正當的行為牟取的利益超過了應獲得的合理範圍。筆者理解,《暫行辦法》中將非因生活需要的職業打假人與正常消費者剝離開,此處的職業打假人為謀利性職業打假。此類打假人針對電商、商場、超市的違法廣告及食品安全問題向行政執法部門投訴,執法部門接到投訴再告知經營者其具違法行為,但違法行為輕微,建議經營者與職業打假人自行協商達成和解撤銷案件,職業打假人則從中謀取退貨的權利及懲罰性賠償款項。牟利性打假的定義,根據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的會辦意見 (滬高法複[2019]49號):“職業打假人”以非法詐取企業錢財為目的,對生產者經營者以投訴舉報、媒體曝光、訴訟等進行威脅或者要挾,強行索賠或者索賠數額明顯超出合理範圍,數額較大或者多次實施的,可能構成敲詐勒索罪。商家固然存在消防安全隱患、食品安全或虛假廣告問題,但職業打假人“維權”超過了法律限度的訴請,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在商場、超市內以“掉包”“夾帶”等形式人為制造索賠,或者多次強行索要“顧問費”“保護費”,對于此類牟利性職業打假,企業不應輕易妥協,應及時報警,交由公安部門嚴厲打擊。
  二、如何區分職業打假人與正常消費者?
  如何判斷正常消費到職業打假的轉化?職業打假人在正常消費後具真實維權需求又如何認定?浙江省市場監管局近日起草的《關于有效應對職業投訴舉報行為營造良好營商環境的指導意見(征求意見稿)》中指出:
  職業投訴舉報認定可從以下方面綜合考慮:
  (一)購買商品(包括服務,下同)是否明顯超出合理消費數量
  (二)是否屬于“知假買假”“即買即退”
  (三)是否一次發起多項投訴舉報
  (四)是否明確索取舉報獎勵或高額賠償金
  (五)是否借用其他人名義進行投訴舉報
  (六)行為人投訴舉報的數量、相關行政複議和訴訟的數量
  (七)其他可合理認為以牟利為目的的因素
  實務中,筆者認為,除非職業打假人呈現特定化,即在某一領域因為同一案由反複投訴舉報,或相關行政複議和訴訟的數量均明顯超出合理數量,否則對于經營者來說,難以舉證。筆者曾遇到一筆訂單購買了幾百口進口鍋實為國產鍋的職業打假人,其辯稱大量購買行為是為婚慶回贈親戚所用,由于企業無法舉證消費者是職業打假人,最終法院判決適用三倍懲罰性賠償。在此,筆者建議行政執法機關建立內部投訴舉報異常名錄,如能從執法機關內部舉證,而非以將職業打假人身份的舉證責任全歸于小微企業,則更利于維護小微企業的正常運營。
  三、民法範疇內,法院如何判決?
  司法實踐中,法院均認可職業打假人提起訴訟的權利,但對于其消費者地位及提出的懲罰性賠償訴請均嚴格適用證據規則進行審查,須進行個案分析。
  (一)三倍賠償的適用——是否構成欺詐行為
  根據《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第五十五條的規定:經營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務有欺詐行為的,應當按照消費者的要求增加賠償其受到的損失,增加賠償的金額為消費者購買商品的價款或者接受服務費用的三倍;增加賠償的金額不足五百元的,為五百元。筆者親曆職業打假人就低價格產品的虛假廣告,或產品標題與實際參數不一致問題多次投訴(投訴人不同,但投訴內容相似,地址相近),執法機關按投訴案號分開處理。經營者考慮到數額不多,且廣告文案本身的確存在不恰當描述,因此,為了時間成本和品牌形象,更傾向于向執法機關書面解釋說明,與職業打假人和解後簽署《和解協議》結案。
  司法實踐中,虛假廣告案例的焦點為經營者的行為是否通過對?D坊蛺??姆祆?唐返鬧柿俊?譜?煞幀?閱堋?猛盡?S摺?行矽粡?禰瞼T謓梴羚鷩禸k莉雞r傭唻a耙蕩蚣偃斯鉤閃宋?己推壅E6雜諡耙蕩蚣偃說鈉??虢蹌蚙G柑致郟左靻策ワ楷珓飢嫇祗繽補愀嫘莉?20W[1],職業打假
愛法律,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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