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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国际仲裁中心相关仲裁裁决一案请示的复函
【发布部门】 最高人民法院【发文字号】 [2016]最高法民他63号
【发布日期】 2016.09.19【实施日期】 2016.09.19
【时效性】 现行有效【效力级别】 司法解释性质文件
【法规类别】 承认执行外国仲裁裁决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3.309671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国际仲裁中心相关仲裁裁决一案请示的复函
(2016年9月19日 [2016]最高法民他63号)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你院京高法(2016)166号《关于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国际仲裁中心相关仲裁裁决案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
  (一)本案系关于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特别行政区仲裁裁决纠纷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相互执行仲裁裁决的安排》第一条的规定,在内地或者香港特别行政区作出的仲裁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仲裁裁决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有关法院申请执行。根据你院报送的材料,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案涉财产所有权人登记为威盛电子(中国)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与威盛电子 (中国)有限公司之间是间接投资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北京市为被申请人财产所在地,故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相互执行仲裁裁决的安排》只规定了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相互执行仲裁裁决的内容,但相互执行仲裁裁决仍应进行认可审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可和执行台湾地区仲裁裁决的规定》(法释[2015]14号)第八条的规定,即“对于不符合规定受理条件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同时说明不予受理的理由,申请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提起上诉”,本案应当裁定不予受理。
  此复。

  附: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关于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认可和执行
香港国际仲裁中心相关仲裁裁决案的请示
(2016年3月31日 京高法[2016]166号)

最高人民法院:
  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仲裁裁决纠纷一案,该院拟裁定驳回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并依规定向我院请示。经研究,现将该案有关情况报告并请示如下:
  一、当事人基本情况
  申请人(仲裁申请人)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英属开曼群岛,经营地香港特别行政区。
  代表人陈某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吴某。
  被申请人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地区新北市。
  代表人陈某。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
  委托代理人许某某。
不接我们电话 也不给拒接原因
  二、申请认可和执行涉案仲裁裁决的理由及答辩意见
  (一) 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理由
  申请人中联通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的具体请求为:1.申请法院依法认可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的HKIAC/A11022(PA)号终审裁决,依据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10月4日作出的《第二份相应命令》,该终审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请求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盛公司)欠付的合同款228万美元、205297.18美元,以及上述欠款直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8922318.09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港币与人民币的兑换标准为2014年10月4日中国银行外币兑换人民币的外汇牌价0.7925)。3.请求法院依法查封威盛公司在北京市海淀区的房产、土地以及银行账户。4。由威盛公司承担本案执行费用。
  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中联公司与威盛公司开发销售协议纠纷一案已由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终审裁决,上述裁决书确认以下内容:1.宣布开发协议终止;2.威盛公司须支付中联公司228万美元;3.威盛公司向中联公司支付205297.18美元;4.上述金额须按高等法院判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首席法官所定债权利率,支付中联公司利息,计算到付款日为止;5.所有其他中联公司与下家客户因购买TF376必须解约而豁免中联公司不被起诉的损害赔偿及被下家客户启动新的仲裁项目而所需赔偿的所有金额;对新起的仲裁,威盛公司有自由应对,申诉其在开发协议中的限制和免责条款及仲裁管辖权;6.驳回威盛公司的反诉;7.法定期限内无人提出反对意见,则仲裁庭裁决生效,威盛公司须支付中联公司在香港期间的费用港币1648670.8元和全部法律费用;如果威盛公司认为不同意中联公司在香港期间费用及全部的律师费金额,则威盛公司可以评估这两项费用,其评估费应由威盛公司负担;8.上述第(6)条的命令,在接下来的14天内,除非向仲裁裁决申请否则为终审并生效;9.在14天内,各方有权申请对上述命令或任何仲裁庭所产生的任何相应的命令提出相关的后续执行指令。
  随后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7月10日针对2014年6月20日的终审裁决作出了《第一份相应命令》,此命令中规定:除其他事项外,鉴于中联公司申请的仲裁存款港币600万元连同应计利息,依据仲裁庭程序令第4号,存于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仲裁庭特此命令:1.上述款项可以由香港国际仲裁中心归还到的中联公司及其授权代表;2.本申请的费用计入仲裁费。
  香港国际仲裁中心又于2014年10月4日针对2014年6月20日的终审裁决作出了《第二份相应命令》,此命令中规定:1.诉讼中间申请的各项未事先要求的应讼成本和开支,不需支付;2.因法定期限内无人提出反对意见,确定仲裁庭终审裁决生效;3.前述终审裁决须支付利息,即228万美元和205297.18美元加上利息由威盛公司向中联公司支付,即自2011年2月18日仲裁通知送达日,到最终的裁决2014年6月20日,按香港汇丰银行的最优惠利率超过1%计算;为免生疑问,上述款项的利息须按高等法院判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首席法官所定债权利率,支付中联公司利息计算直到付款日为止;4.申请本命令无需支付讼费及相关费用。
  依据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10月4日作出的《第二份相应命令》,本案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作出的终审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该终审裁决及两份相应命令,威盛公司应依法向中联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截至2015年6月30日,港币与人民币的兑换标准为2014年10月4日中国银行外币兑换人民币的外汇牌价0.7925),共计人民币28922318.09元。裁决发生效力后,中联公司多次向威盛公司催要该款项,但威盛公司至今仍未履行该仲裁裁决,给中联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现中联公司查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7号楼威盛大厦及其所属土地均为威盛公司名下财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相互执行仲裁裁决的安排》(以下简称《安排》)中第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及其他相应法律规定,中联公司申请法院依法认可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的HKIAC/A11022(PA)号终审裁决,并依法强制执行威盛公司在北京的财产共计人民币28922318.09元,以维护中联公司的合法权益。
  (二)威盛公司的答辩意见
  威盛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威盛公司认为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四中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如下:
  1.威盛公司的住所地及财产均不在四中院管辖区域内,中联公司不应在四中院提起本案申请程序。
  具体内容为:(1)关于认可和执行香港特别行政区仲裁裁决案件的管辖权确定依据。本案的性质为申请认可和执行香港特别行政区仲裁裁决案件。根据《安排》一条的规定,“在内地或者香港特区作出的仲裁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仲裁裁决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有关法院申请执行。”依据《安排》二条,“上条所述的有关法院,在内地指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据此,确认该等案件法院管辖权的基本原则是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被申请人财产所在地必须在内地某一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区域内,在此种情况下,香港裁决项下的当事人才有权向上述地点的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该人民法院才有权予以管辖。
  (2)申请人未能依法举证证明四中院就本案具有管辖权。就本案而言,申请人向四中院申请认可和执行HKIAC/A11022(PA)号香港仲裁裁决的前提必须是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财产所在地在四中院司法管辖区域内。但是,申请人未能举证证明这一点。首先,申请人在《申请书》中已经明了被申请人的住所地在台湾地区新北市,即被申请人的住所地在台湾地区新北市而非内地,更不在四中院的司法管辖区域内。其次,如下所述,申请人在《申请书》列出的各类财产信息,线索及相关证据所指向的财产的法定的所有权人均为本案案外人,而非被申请人。
  关于申请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申请人在《申请书》申请查封被申请人的银行账户,并提供相关信息,但是《申请书》附一信息显示,该账户的开户名为“威盛电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盛中国),显然,该账户依法属于案外人威盛中国所有,并非被申请人开立,也不属于被申请人所有,因此不是被申请人的银行账户,其中所存现金款项自然也不是被申请人财产。
  关于申请人提供的房屋和土地信息:申请人在《申请书》称:“申请人查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1号院7号楼威盛大厦及其所属土地均为被申请人名下财产。”但是,经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查询,经过合法登记的威盛大厦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威盛中国(权属信息见被申请人证据一);此外,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威盛大厦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应与威盛大厦的房屋所有权人保持一致,即均应为威盛中国。显然,申请人对事实的所谓“查明”存在严重错误,该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并未登记在被申请人名下,这些财产均为案外人所有,根本不属于被申请人的财产。
  关于案外人威盛中国:申请人在《申请书》附一中特意注明称案外人威盛中国“系被申请人全资子公司”。但是,事实上威盛中国并非被申请人的全资子公司。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威盛中国的投资者及股东为另一案外人香港威盛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盛香港)。威盛香港作为威盛中国的唯一股东,持有其100%的股权。威盛中国及威盛香港均系本案案外人,也均为依法设立的独立的公司法人,其对于自己的财产均享有合法的、排他的专属权利,被申请人不是两家公司的股东,被申请人的财产与该两案外人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申请人将案外人的财产视为被申请人的财产是完全错误的,有悖最基本的法律常识。
  关于申请人提供的《威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报告》,被申请人注意到该证据中没有任何信息证明申请人提供的财产线索所指向的财产系被申请人财产。被申请人特别指出的是,该财务报告制作年份为2006年,其中所载信息距今有九年之久,显然已不能反映当下情况;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之一源自网址www.viatech.com.cn,经过被申请人查明,该网址的域名所有权人系案外人威盛中国,并非被申请人注册也非被申请人所有。显然,申请人未能合理证明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也不应予以采纳。
  上述情况表明,申请人无视依法设立的不同法人各自相互独立的法律地位,无视各不同法人所依法享有的各自财产的独立性,将案外人威盛中国的合法财产张冠李戴地当作被申请人的财产,将另一案外人威盛香港所持威盛中国的股东资格错置给被申请人并以此作为管辖依据而向四中院提出执行申请,显然是十分错误的。
  (3)事实上,被申请人住所地、财产所在地均不在四中院司法管辖区域内。首先,如被申请人提供的经公证的《公司登记证明书》所示,被申请人的住所地即其公司的地址为台湾地区新北市新店区中正路535号8楼,显然不在四中院管辖区域内。其次,被申请人确认,本公司的合法财产所在地要么在台湾区域内,要么在部分外国地区,均不在四中院管辖范围以内。
  依据上述情况,四中院显然无权管辖本案。
  2.四中院应支持被申请人就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
  本案申请人是一家中国境外设立的外国公司,本案被申请人是一家依照台湾地区法律设立和运营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规定,本案系涉外民事诉讼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九条又明确规定,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涉外民事诉讼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的其他规定。由于《民事诉讼法》没有对当事人在申请执行包括香港裁决在内的涉外仲裁裁决案件中提出管辖权异议的问题作出特别的例外规定,被申请人即有权参照《民事诉讼法》总则和第一审普通程序中关于管辖权的一般规定,依法就本案向四中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这符合《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理,能够保证被申请人在诉讼程序中享有平等和对应的诉讼权利,也有利于保护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事实上,内地法院在申请认可和执行涉外仲裁裁决案件中,对当事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进行审查,听证并出具裁定已成惯例,如被申请人证据中所附载定显示,北京市及天津市相关法院都曾在类似案件中依法受理和审查了当事人提出的管辖异议,其中天津市相关法院所审理的仲裁裁决也是一份香港仲裁裁决。这表明,管辖法院依法审理当事人在申请认可和执行涉外仲裁裁决案件中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不仅是当事人享有的合法权利,而且也已广泛运用于司法实践中。
  基于前述理由,被申请人在答辩期内就本案的管辖权问题特向四中院提出异议申请,恳请四中院在查明上述事实后,确认被申请人住所地及财产所在地均不在四中院管辖区域甚至整个大陆地区内,裁定四中院对于本案没有管辖权,对于申请人的认可和执行香港仲裁裁决的申请,依法作出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的裁定。

谨防骗子


  三、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及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香港国际仲裁中心就中联公司与威盛公司开发销售协议纠纷一案作出终审裁决,裁决书确认以下内容:1.宣布开发协议终止;2.威盛公司须支付中联公司228万美元;3.威盛公司向中联公司支付205297.18美元;4.上述金额须按高等法院判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首席法官所定债权利率,支付中联公司利息,计算到付款日为止;5.所有其他中联公司与下家客户因购买TF376必须解约而豁免中联公司不被起诉的损害赔偿及被下家客户启动新的仲裁项目而所需赔偿的所有金额;对新起的仲裁,威盛公司有自由应对,申诉其在开发协议中的限制和免责条款及仲裁管辖权;6.驳回威盛公司的反诉;7.法定期限内无人提出反对意见,则仲裁庭裁决生效,威盛公司须支付中联公司在香港期间的费用港币1648670.8元和全部法律费用;如果威盛公司认为不同意中联公司在香港期间费用及全部的律师费金额,则威盛公司可以评估这两项费用,其评估费应由威盛公司负担;8.上述第(6)条的命令,在接下来的14天内,除非向仲裁庭申请否则为终审并生效;9.在14天内,各方有权申请对上述命令或任何仲裁庭所产生的任何相应的命令提出相关的后续执行指令。
  2014年7月10日,香港国际仲裁中心针对2014年6月20日的终审裁决作出了《第一份相应命令》,此命令中规定:除其他事项外,鉴于中联公司申请的仲裁存款港币600万元连同应计利息,依据仲裁庭程序令第4号,存于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仲裁庭特此命令:1.上述款项可以由香港国际仲裁中心归还到的中联公司及其授权代表;2.本申请的费用计入仲裁费。
  2014年10月4日,香港国际仲裁中心针对2014年6月20日的终审裁决作出了《第二份相应命令》,此命令中规定:1.诉讼中间申请的各项未事先要求的应讼成本和开支,不需支付;2.因法定期限内无人提出反对意见,确定仲裁庭终审裁决生效;3.前述终审裁决须支付利息,即228万美元和205297.18美元加上利息由威盛公司向中联公司支付,即自2011年2月18日仲裁通知送达日,到最终的裁决2014年6月20日,按香港汇丰银行的最优惠利率超过1%计算;为免生疑问,上述款项的利息须按高等法院判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首席法官所定债权利率,支付中联公司利息计算直到付款日为止;4.申请本命令无需支付讼费及相关费用。
  2015年8月26日,中联公司向四中院提出申请,要求认可和执行上述仲裁裁决。
  另查,威盛公司100%控股VIA TECH CO,LTD(即英属维尔京群岛威盛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盛维尔京公司),威盛维尔京公司100%控股VIA TECHNOLOGIES (HK) INC.LTD(即威盛香港),威盛香港100%控股威盛中国。
  威盛中国系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7号楼(威盛大厦,建筑面积24157.7平方米)的所有权人。
  此外,为证明威盛公司的财产情况,中联公司提供了威盛中国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地支行开设的账户号码,还提供了威盛公司及子公司2013年的《合并财务报告暨会计师核阅报告》,该报告中的内容涉及到威盛中国的资产情况。
  在答辩期内,威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威盛公司在内地没有财产,四中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

  四、拟处理意见
  (一)四中院拟处理意见
  四中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安排》一条的规定,“在内地或者香港特区作出的仲裁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仲裁裁决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有关法院申请执行。”该条所述的有关法院,在内地指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财产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
  按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案件管辖的规定》,四中院管辖下列第一审案件:按照级别管辖标准,应由本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涉港澳台的商事案件。
  依据上述规定,四中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的条件是威盛公司在北京市有财产,即威盛公司的财产所在地在本市辖区内。
  依据现有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7号楼(威盛大厦,建筑面积24157.7平方米)的所有权人是威盛中国公司,并非本案的被申请人威盛公司,因此依据现有证据情况,威盛公司的财产所在地不在北京市辖区内,依据《安排》,四中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威盛公司在内地有财产,无法将本案移送到有管辖权的法院,故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的规定,直接裁定驳回中联公司要求认可和执行香港特别行政区仲裁裁决的申请(中联公司对该裁定不享有上诉权),不再作出管辖权异议裁定。由于此种处理结果类似于对香港仲裁裁决的不予认可和执行,该案又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相关企业的重大权益,且以后可能涉及类似情况的审查处理,因此该拟处理意见应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批复为宜。
  (二)我院拟处理意见
  经审查、研究,因申请认可和执行的香港国际仲裁中心所作仲裁裁决的被申请人为威盛公司,中联公司申请执行的财产实为威盛中国的财产,威盛中国为独立法人,中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威盛公司与威盛中国间有财产混同的情形。故中联公司不应向四中院申请执行相关裁决。鉴于本案为申请认可和执行仲裁裁决案,四中院无需对此案出具管辖权裁定,故我院同意四中院裁定驳回中联公司要求认可和执行香港特别行政区相关仲裁裁决的申请的处理意见。
  以上意见妥否,特此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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