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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协助执行人也可能被法院强制执行
【作者】 夏煜鑫【合作机构】 浙江阳光时代律师事务所
【合作刊物】 阳光时代【刊物年份】 2016年
【期号】 2【页码】 43
【发布时间】 2016.09.16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220277    
  为解决执行难的问题,各地法院不断加大强制执行力度,在被执行人无力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但享有对案外人到期债权的情况下,法院要求案外人协助执行的情形逐渐增多。而案外人在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由于自己并非案件的当事人,往往缺乏足够的重视,以为只要不向被执行人履行债务就不会有什么法律责任,从而错过了向法院提出异议的机会,最终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一、案情概况
  某执行案中,甲公司为申请执行人,乙公司为被执行人,经法院对乙公司强制执行后,乙公司仍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但甲公司发现乙公司在案外人丙公司处尚有部分工程款未结算,于是向法院申请对乙公司在丙公司处享有的工程款债权进行执行,法院根据甲公司的申请向丙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要求丙公司在15日内向甲公司履行对乙公司所负的到期工程款债务,并告知丙公司如有异议,需在15日内向法院提出,否则视为无异议。
  丙公司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文书后,认为其与乙公司的工程款并未结算,剩余工程款金额未确定,依据双方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剩余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不属于到期债权,无需向乙公司履行,自然也就不用向甲公司履行,因此并未与法院执行人员进行充分构通及提出书面异议。
  一个月后,丙公司突然发现其银行账户被查封,银行账户的存款被法院直接扣划。经向银行了解得知,法院已向银行送达丙公司为第三人的《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丙公司的银行账户并扣划执行范围内的存款,银行依据《执行裁定书》的内容,已经办理冻结丙公司银行账户和扣划存款的手续。
  被强制执行后,丙公司认为欠付乙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未确定且未到期,法院执行存在错误,遂以债权未到期为由,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撤销冻结其银行账户和扣划存款的《执行裁定书》并返还被执行款项,但法院审查后,认为执行行为正确,驳回了丙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
  二、法院能否要求案外人向申请执行人直接履行债务并进行强制执行
  执行异议申请被驳回后,丙公司对法院的处理难以理解,于是向笔者进行咨询。丙公司认为,首先,丙公司仅为协助执行,工程款债权未到期,其无需向乙公司履行,法院也不得要求其直接向甲公司履行;其次,无论如何,其并非执行案的被执行人,法院不得对其强制执行。经笔者分析,本案主要涉及以下两个方面的问题:
  问题一:法院能否要求案外人向申请执行人直接履行债务
  通常来说,民事执行案件是解决双方当事人之间执行纠纷的活动,本与案外人无关,但有时案外人却与执行案件存在利害关系,比如被执行人对案外人享有债权,此时案外人的债务履行情况将决定执行案件能否得到执行。而对于案外人而言,协助执行并不会造成其额外的负担,仅要求代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而不得直接向被执行人履行债务,且向申请执行人履行的债务视为已向被执行人履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43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的规定,被执行人未履行执行债务的,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的收入,该收入包含对外享有的债权,但并未对债权是否到期予以区分。
  对于到期债权,为保障申请执行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解释》”)第501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61条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执行债务,但对案外人享有到期债权的,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依法向案外人发出协助执行法律文书,要求其在协助执行限额内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到期债务。
  但实践中,债权是否到期,申请执行人和法院难以查清,如果法院只有在查明债权已到期的情况下,才能要求案外人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将导致协助执行的操作难度大增,不符合协助执行制度设立的目的。为解决该问题,法院并不实质审查债权是否到期,但赋予案外人异议权,以保障其合法权益。无论债权是否实际到期,法院均原则推定已到期,并可向案外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甚至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案外人扣留、提取款项甚至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如案外人认为债权未到期或有其他抗辩事由的,可向法院提出异议。
  本案中,虽然法院未审查丙公司对乙公司的债务是否实际到期,就要求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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