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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甘肃政法学院学报》
信息网络传播权利限制的学理分析
【英文标题】 Theoretically Analyze the Limitation on Right of Spreading Information by Network
【作者】 仲春【作者单位】 南京财经大学WTO研究中心
【分类】 著作权法【中文关键词】 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限制;立法;
【英文关键词】 right of spreading information by network;limitation on right;legislation
【文章编码】 1007—788X(2005)01—0063—05【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5年【期号】 1
【页码】 63
【摘要】

针对学术界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立法限制未必适时的舆论,作者从网络传播的社会功能、社会作用与社会责任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必要性,从国际社会的发展趋势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可能性,从网络环境与信息交流的特性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迫切性,探究信息网络传播权立法限制的理论与实际价值。

【英文摘要】

Aiming at the public opinion that the legislative limitation on right of spreading information by network is not necessarily timely,the author discusses the necessity,possibility and urgency of the limitation on right of spreading information by network and probes into theoretical and actual value of legislative limitation on right of spreading formation by network.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84473    
  我国2001年修改《著作权法》提出了“信息网络传播权”,这无疑是根据中国法律文化的特点,又深刻理解作品在网络传播的权利与保护的一个立法创设。然而,如何在加强信息网络传播权利保护的同时,对信息网络传播权作出必要的限制,则是目前尚未深入探讨的问题。在学术界,甚至普遍存在对新兴权利未必急忙限制的认识。
  一、从网络传播的社会功能、社会作用与社会责任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立法的必要性
  网络传播的社会功能与社会作用,在国内外的许多著作中都已得到很好的阐述。国外的如尼葛洛庞蒂的“数字化生存”,比尔·盖茨的《未来之路》、《未来时速:数字神经系统与商务新思维》,埃瑟·戴森的《2.0版数字化时代的生活设计》,尼尔·巴雷特的《数字化犯罪》,唐·泰普斯科特的《数字化成长——网络时代的崛起》等著作;国内如胡泳、范海燕合著的《网络为王》,罗伊撰写的《无网不胜》,肖琛撰写的《全球网络经济》,陈炎撰写的《Internet改变中国》等著作,都程度不同地通过评价信息高速公路和因特网,论及网络的社会功能与社会作用问题。至于网络的社会责任,目前尚属较少搜索的领域。相近的,诸如大众传媒社会责任理论,美国学者早于20世纪40年代便已提出,中国学者则于2003年10月举办的中国网络媒体论坛,探讨了网络媒体的社会责任原则的要求。{1}
  笔者以为,网络传播的社会功能是最大限度地为社会与公众提供丰富的、有效的信息服务,其社会作用在于最大限度保证世界各国的政治、文化、经济、技术交流,社会责任则是最大限度满足各国人民的文明与精神文化生活。一言以蔽之,有利于不断加强与扩大全球信息资源的共享,而不是妨碍、阻挠这种资源的综合63利用。
  正因为从这一点出发,笔者始终认为陈兴良案{2}的判决没有顾及网络传播的社会功能、作用与责任。诚然,中国数字图书馆未经著作权人同意上载其三部作品,属侵权行为无疑。但判决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则存在某种程度上妨碍了数字图书馆这一新生事物发展之嫌,这相当或不低于网下第一次出版稿酬的8万元,我们姑且不去评论其合理不合理,仅以此项数字来要求任何一家数字图书馆依之对所有上载图书付酬,则可知任何一家数字图书馆均可能因此而关门歇业,试想这对中国的网络事业,抑或对广大网民的文化生活,能是一种促进作用吗?判决书显然是想借名人杀一儆百,制止网络传播抄袭之风,或是追求一种名案效应,不料却忽视了网络传播负有比之传统传播更为深远、深广的社会功能、社会作用与社会责任。网络无国界,但网络传播者有国界!在与发达国家信息网络传播的竞争、比拼中,中国的信息网络事业应当得到立法、司法乃至广大国民的理解、支持、搀扶。传统媒体由于传输工具、手段的局限,传播的地域性要求使之远不如网络传播具有那样强大的社会功能,迅捷的社会作用及更为重大的社会责任,故一国的法律,对两者传播权利的限制,当有所区别。
  二、从国际社会的发展趋势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立法的可能性数十年来,美国的计算机网络技术与国际互联网络经济始终走在世界各国的前列;从相关数据看,包括我国在内的许多发展中国家及部分发达国家,至今尚难望其项背。根据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规律,美国的网络立法,包括著作权的合理使用、大众传播权利的限制等等,均代表着国际社会的发展趋势。这似乎已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实。
  1995年,美国政府发布了《知识产权与国家信息基础建设》报告,即所谓的《白皮书》。{3}在这份报告中,明确现行美国著作权法第106条、107条有关合理使用(fair use)的规定基本上仍适用于网络。如合理使用的原则对图书馆的复制及教育性的使用方面,美国目前规范图书馆内新期刊论文复制、教师教学、教育性音乐及教育广播材料录像等问题的4个条例,均适用于教育性及图书馆系统的网络。
  1998年,美国发布了《数字化时代著作权法》。{4}该法包括的5项法案,其中就有3项涉及合理使用问题。其一,《在线著作权的侵权责任限制法案》修订了美国著作权法第512条的规定,对网络服务商适用避风港(safe habor)原则,即对于网络服务商的著作权侵权责任的限制规定了如下4种情况的免责:(1)暂时性数字化网络传输;(2)系统的自动存取;(3)应使用人要求的信息存取;(4)搜索引擎。{1}此外,对非营利性教育机构网络上的著作权责任,也给予了限制。其二,《电脑维修著作权免责法案》扩大了美国著作权法第117条关于电脑程序著作权的合理使用范围,允许电脑程序复制件的合法持有人或承租人在维护电脑的过程中,可以自行或授权他人复制该电脑程序复制件,使电脑维护商不因启动电脑维修机器时复制电脑程序而产生的侵权责任。其三,《综合规定法案》第403条对如何限制著作权人的权利以促进远程教育作出规定,要求版权局局长在法案制定后6个月内与著作权人、非营利性教育机构、非营利性图书馆及档案保存处代表磋商,将包括以下内容的建议呈交国会:(1)通过数字化网络进行远程教学时对于著作权人专有权利的免责事由;(2)列入远程教学免责事项的著作种类;(3)用于远程教学免责范围的适当的数量限制;(4)可享受远程教学免责利益的当事人;(5)远程教学免责范围的远程教材的合格接收人;(6)是否可以或应采取何种技术措施以防止未经授权对受著作权保护的资料的接触、使用或保留以取得远程教学的免责资格,包括为发展技术能力所需的美国著作权法第110(2)条所规定的免责条件;(7)在评估任何符合远程教学免责资格时,对于通过互动式数字化网络进行远程教学使用受保护的著作时可取得授权的范围,等等。第404条修订了美国著作权法第108条关于非营利图书馆与档案机构例外的规定,允许非营利性图书馆与档案机构可复制三份复制件且不限于原样形式,也就是说可以对非数字化的复制件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当然,该数字化形式的作品复制件仅限于在馆内供大众使用,不得借出或以网络传出馆外,以免借览者或接收者轻易复制该数字化复制件,对著作权对此类案件也已有作出部分侵权的判决。人的权益造成严重损害。{5}
  上述合理使用规定的内容,我国司法判例已有部分涉及,如《大学生》案的判决基本上与美国《在线著作权的侵权责任限制法案》相吻合,被告首都在线适用避风港原则,不承担任何直接侵权、间接侵权责任;陈兴良案判决中国数字图书馆侵权也与《综合规定法案》第404条的侵权规则基本一致。但是,在立法方面,却至今仅有新著作权法第22—23条的原则性规定,诸如远程教学、电脑维修等具体教育领域与服务产业方面的著作权限制,则不但未见诸立法,也未见任何司法实践。
  三、从网络环境与信息交流的特性看信息网络传播权限制之立法的迫切性
  互联网出现之初,人们概括其特点总喜欢用“动态的、交互式”等字眼来形容,这当然没有错。但笔者以为它毕竟是一种平面的概括,随着互联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形形色色的链接与展示技术,使互联网络的信息传播呈现一种立体的、多维的、复杂的局面。例如美国Leslie A.Kelly V.Arriba Soft Corporation一案,{6}原告Lelie Kelly是一位专业摄影师,被告Arriba Soft Corp是因特网搜索引擎的经营商。原告拍摄了许多美国西部的照片,并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及授权的网站上;而被告的搜索引擎是以“拇指”图片形式而不是以一般的普通文本形式来显示搜索结果,并通过copy其他网站的图片来建立其图片数据库。网上用户通过点击任何一个“拇指”图片即可在被告的网页上看到一个和原来的图片一般大小的版本的图片。该案一审法院虽然肯定了原告提供的被告未经其许可复制与展示原告作品的侵权证据,但却认为根据美国版权法第107条的规定,这种复制和展示属于非侵权的合理使用。[1]然而,上诉法院却不是简单地以搜索引擎的字眼套适法律条文,而是依据著作权法第107条合理使用的4个构成因素对案情作出具体分析,认为在搜索引擎中对“拇指”图片的制作和使用是一种合理使用,但是搜索引擎中展示大的图片的行为,则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公开展示其作品的排他权利。{7}因而对原判决作出部分维持、部分驳回的判决。
  此类案件发生在中国,如叶延滨诉北京四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链接侵犯著作权纠纷案,法院判被告侵权不成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负担”[2]无疑。中国法院对叶延滨案的判决与上述美国leslie案判决不同,不仅仅是有没有具体法律条文做依据的问题,因为美国著作权法第107条规定的合理使用4个因素,也属于原则性的规定,如何适用,取决于法官的认识与分析;而且是一个是否对网络环境与信息交流特性的了解问题,对网络新技术及其控制的认识问题,对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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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郑保卫.网络媒体及其社会责任——在2003中国网络媒体论坛上演讲(Z)http://www.cddc.net/shownews.

{2}胡鸿高,赵丽梅.网络典型案例与法律法规汇编(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

{3}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the National Information Infrastructure,the Report&the working Group on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ISBNO—9648716—0—1,Sep.1995.

{4}The Digital Millenium Copyright Act of 1998/DMCA.

{5}苏号朋.美国商法(M).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00:655~657.

{6}280F.3d934;2002U.S.App.LEXis 1786;61U.S.P.Q.2D(BNA)1564.

{7}谢惠加.网络版权复制权展览权合理使用规则初探(J).知识产权,2004(1).此人家庭地位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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