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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学论坛》
论自首和立功认定中的几个问题
【英文标题】 Several Questions in Defining Confession and Contribution
【作者】 邢书恒初丙东【作者单位】 山东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
【分类】 刑法总则【文章编码】 1003—126X(1999)04—0047—48
【期刊年份】 1999年【期号】 4
【页码】 47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1497    
  
  自首和立功是我国刑法规定的两项重要法律制度。1984年4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曾通过了《关于当前处理自首和有关问题具体应用法律的解答》,1998年4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又通过了《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上述两个司法解释性文件,对自首和立功及重大立功的范围作出了明确规定,解决了司法实践中的诸多问题。但笔者认为,自首和立功制度中仍有几个问题尚不明确,需进一步加以探讨。
  一、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时间
  根据刑法67条第1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实践中有的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以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是在供述的时间上却存在着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自动投案后第一次审讯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或者主要罪行。这当然应当认定为自首。果然是京城土著
  第二,自动投案后每一次供述一部分罪行,经多次审讯,最终如实地供述了自己的全部或主要罪行。这能否算作自首?此种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的交待是不主动、不痛快的,是有所遮掩的;说明其悔罪表现不够好,还有掩盖部分罪行企图得到从轻处罚的目的。但是,尽管不是一次性地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而是逐次性地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就全案来看,毕竟还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笔者认为应按自首论处。因为刑法只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并没有规定“一次性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当然,这里有个前提,即必须是犯罪嫌疑人自己如实供述出其罪行,而不是司法人员在掌握了其他证据的基础上犯罪嫌疑人被迫承认的。
  第三,自动投案后第一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即否认其罪行的。此种情况,在1998年4月6日的《解释》中有明确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
  第四,自动投案后第一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翻供的,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根据1998年4月6日的《解释》,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自动投案后前几次一直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一审判决前却又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的。笔者认为,此种情况近似于上述第四种情况,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精神,亦应认定为自首。综上所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时间应确定为“自动投案以后,一审判决以前”为宜,即坚持从宽掌握的原则,这样有利于鼓励自首,也符合立法精神。
  二、关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的”司法机关的确定
  根据刑法67条第2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的,以自首论。”这里的司法机关有时会出现采取强制措施的司法机关和掌握其罪行的司法机关二者不一致的情况。例如,犯罪嫌疑人王某在原籍甲市故意杀人后逃跑,当地司法机关已破案,完全掌握其罪行。但王某潜逃到乙市扒窃时被乙市公安机关拘留,由于王某是流窜犯并且持伪造的身份证,乙市公安机关并未掌握其以前的杀人罪行。王某在审讯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在甲市的杀人罪行。后被移交给主要犯罪地甲市司法机关处理。此案中犯罪嫌疑人王某的原籍司法机关已经掌握其杀人罪行,但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乙市司法机关则并未掌握其杀人罪行,对王某的杀人罪能否认定为自首?笔者认为,应认定为自首。理由是,王某对并未掌握其杀人罪行的乙市司法机关供述其真实姓名和杀人罪行,使得将其移交给主要犯罪地司法机关,对其杀人罪行顺利审判,说明王某确有悔改表现,应以自首论处。
  因此,“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的司法机关应是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的司法机关,而不是指一切司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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