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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中国法学》
中国近代法理学的诞生与成长
【英文标题】 The Birth and Growth of Current Jurisprudence of China
【作者】 何勤华【作者单位】 华东政法学院
【分类】 法理学【中文关键词】 近代法理学 诞生 成长 法学史
【期刊年份】 2005年【期号】 3
【页码】 3
【摘要】

本文从中国近代法理学的诞生与成长过程,《中国法理学发达史》等几部近代法理学代表作品的分析评述,以及中国近代法理学诞生及成长过程中的特点等三个方面,对自清末修律时起至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止的中国近代法理学学科的形成和发展作了比较系统的梳理和研究,证明了中国近代法理学是中国现代法理学的学术起点和基础,也是发展和繁荣中国现代法理学的历史资源。

【英文摘要】

This article analyses respectively the emergence and development of jurisprudence in modem China,their characters,and the value of the book titled“the history of jurisprudence in China”together with a few other representative works of modem jurisprudence.Through these three aspects,it arranges and studies rather systematically the jurisprudence in modem China,as a discipline,its emergence and development from the period of the modification of law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in China to the foundation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1949.According to his studies,the author shows that the jurisprudence in modem China is not only the doctrinal starting point and basis of the jurisprudence in contemporary China,but also the historical resource of its development and prosperity.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467    
  
  有学者认为,在中国古代,虽无法理学之名,却有法理学之实。[1]这话有一定道理。因为无论是先秦时期的法家管仲、商鞅和韩非,还是进入封建时期各个朝代的法律思想家如董仲舒、韩愈、白居易等,对法的内涵、法的本质、法的起源以及法的功能及作用等,都有深刻的阐述。这些,已具备后世法理学的某些基本要素。但是,作为一个近代法学学科的法理学,则是西方社会的产物。它是在近代资本主义经济关系出现、调整这种经济关系的法律制度诞生以及法学家对这种法律制度进行高度抽象、概括之后诞生的,其标志就是17—18世纪以格老秀斯(H.Grotius,1583—1645)、孟德斯鸠(C.L.Montesquieu,1689—1755)等为代表的古典自然法学派的形成。
  在中国,近代法理学的诞生与成长,是与清末修律以及西法东渐的过程相一致的。换言之,中国近代法理学,并不是中国传统社会自然发展的产物,而是在接受外国法理学的影响之下形成的。本文试图对此过程及其特点作些论述,以抛砖引玉,为学界的进一步研究提供一些基础。
  一
  19世纪30年代以后,在西法东渐的进程中,法理学开始进入中国。1901年清政府开始修律活动之后,随着外国法律专家的来华参与立法和教授法律,法学留学生的派遣和陆续回国,法律教育活动的蓬勃展开,西方法理学著作的大规模翻译,以及中国法学工作者自己撰写的法理学著作的出版,中国近代法理学开始形成。
  据笔者考证,中国近代发表的第一篇中文的法理学论文是道光戊戌年(1838年)3月发表于《东西洋考每月统记传》上的《自主之理》一文。在这篇文章中,作者对西方的“法治”一词作了最早的解释,并对罪刑法定、审判公开、陪审制度以及人权保障等问题作了阐述。[2]
  接着,在由留学日本之学生于1900年12月6日创刊的《译书汇编》(1903年4月27日改为《政法学报》)上,发表了一批有份量的法理学的译文与论文,如孟德斯鸠的《万法精理》和伯伦知理(J.K.Bluntschli,1808—1881)的《国法泛论》(均自第1期起连载)、斯宾塞尔的《政法哲学》(从第2期起连载)、樋山广业的《现行法制大意》(第5期起连载)、户水宽人的《法律学纲领》(第2年第1期)、赤门生的《法典编纂方法论》和攻法子的《法律与法理之区别》(均载第2年第9期)、亚粹的《论法治国》(《政法学报》1903年第1期)以及穗积陈重著、攻法子译的《世界五大法系比较论》(同上第2期)等。
  在此前后,梁启超发表了一批比较著名的法理学长文,如1896年的《中国宜讲求法律之学》、1904年的《中国法理学发达史论》和《法理学大家孟德斯鸠之学说》等,对法理学的内涵以及历史演变等作了阐述,对中国近代法理学的萌芽与诞生起了重要的推波助澜的作用。而矶谷幸次郎著《法学通论》(王国维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02年)、孟森编写《新编法学通论》(上海商务印书馆1911年)等著作的出版,更为系统地引入西方的法理学体系和内容作出了贡献,它们的出版标志着中国近代法理学的初步形成。
  中华民国建立之后,法理学研究领域的著作日益增多。据笔者初步统计,[3]从清末至1949年,中国共出版了法理学方面(包括法理学、法律学、法学通论、法学概论、法的起源与本质等各个分支)的著作424种。这当中,正式冠以“法理学”名称的有20种(见表1),冠以“法律哲学”的有11种(见表2),冠以“法律学”的有16种,冠以“法学通论”的有139种(见表3)。此外,还有涉及法与经济、伦理、心理等关系的著作22种,涉及立法、法律教育、法律解释等内容的有18种,涉及法学概论、法学绪论、法律大意、法制等的有198种(见表4)。
  表1 中国近代正式冠以“法理学”名称之著作(20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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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名    ┃  著者   ┃  译者  ┃  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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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讲义   ┃  丘汉平  ┃      ┃东吴大学法学院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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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史概要  ┃  王传壁  ┃      ┃上海法学书社    ┃1920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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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法理学论略 ┃  滂恩德  ┃  陆鼎揆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20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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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法理学 ┃  王振先  ┃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25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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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大纲   ┃  穗积重远 ┃  李鹤鸣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28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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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史概论  ┃  王传壁  ┃      ┃上海法学书社    ┃1928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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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大纲   ┃  穗积重远 ┃  欧阳溪 ┃上海会文堂新记书局 ┃1930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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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大纲   ┃  穗积重远 ┃  李鹤鸣 ┃上海法学编译社   ┃193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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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讲义   ┃  赵琛   ┃      ┃上海法政学院    ┃193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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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     ┃  程绪颐  ┃      ┃不详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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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     ┃  王宠惠  ┃      ┃中央政治学校讲义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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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     ┃  河南大学 ┃      ┃河南大学印     ┃      ┃  石印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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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     ┃  黄俊   ┃      ┃北京朝阳学院    ┃1934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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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讲义   ┃  徐维震  ┃      ┃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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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讲义   ┃  沈祥龙  ┃      ┃中山大学出版社   ┃1936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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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法理学发凡 ┃  巴得生  ┃  胡庆育 ┃上海太平洋书局   ┃193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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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那之法理学  ┃  程光铭  ┃      ┃长春明魁章书店   ┃193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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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航空学 ┃  章渊若  ┃      ┃          ┃不详    ┃      ┃
  ┣━━━━━━━━╋━━━━━━━╋━━━━━━╋━━━━━━━━━━╋━━━━━━╋━━━━━━┫不接我们电话 也不给拒接原因
  ┃中国法理学(上) ┃  焦祖涵  ┃      ┃          ┃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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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新论   ┃  吴裕后  ┃      ┃南京国立政治大学  ┃  194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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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20种法理学著作中,穗积重远的三种书,只是译者和出版社不同而已,其实只是一种。故事实上,中国近代冠以“法理学”名称的也只有17种。
  表2 中国近代冠以“法律哲学”之著作(11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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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名   ┃  著者    ┃  译者 ┃  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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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   ┃施宪民     ┃     ┃上海世界书局    ┃1929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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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ABC  ┃福克      ┃ 施宪民 ┃上海世界书局    ┃1929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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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ABC  ┃福克      ┃ 施宪民 ┃上海ABC书社     ┃1929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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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讲义 ┃沈祥龙     ┃     ┃广州中山大学    ┃民国年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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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要论 ┃高柳贤三    ┃ 张舆公 ┃上海会文堂新记书局 ┃193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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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概论 ┃拿特布尔格斯它 ┃ 徐苏中 ┃上海会文堂新记书局 ┃ 193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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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原理 ┃高柳贤三    ┃ 汪翰章 ┃上海大东书局    ┃1932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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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研究 ┃吴经熊     ┃     ┃上海法学编译社   ┃1933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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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现状 ┃霍金      ┃  费青 ┃上海会文堂新记书局 ┃1935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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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原理 ┃三谷隆正    ┃ 徐文波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3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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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法律哲学 ┃密拉格利亚   ┃ 朱敏章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3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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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11种著作中,施宪民翻译的两种《法律哲学ABC》其实是一种,张舆公和汪翰章翻译的《法律哲学要论》和《法律哲学原理》,其实也都是高柳贤三同一种著作的不同译本。因此,该时期法律哲学的专著和译著实际上只有9种。
  表3 中国近代冠以“法学通论”之主要著作一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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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名    ┃  著者  ┃  译者 ┃  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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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矶谷幸次郎 ┃ 王国维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02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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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织田万   ┃ 刘崇佑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0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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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编法学通论  ┃孟森    ┃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1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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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熊元翰   ┃     ┃安徽法学社   ┃1912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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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夏勤、郁嶷 ┃     ┃北京亚东制造所 ┃1919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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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朱方    ┃     ┃上海法政学社  ┃1920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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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王觐    ┃     ┃北京公慎书局  ┃1921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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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熊绍堃   ┃     ┃北京明明印刷局 ┃1924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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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白鹏飞   ┃     ┃上海民智书局  ┃1928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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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朱采真   ┃     ┃上海世界书局  ┃1928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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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楼桐荪   ┃     ┃重庆正中书局  ┃1930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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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法学通论  ┃朱贞白   ┃     ┃上海法政学社  ┃1932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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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上、下 ┃欧阳谿   ┃     ┃上海法学编译社 ┃1933年   ┃     ┃不接我们电话 也不给拒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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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张映南   ┃     ┃上海大东书局  ┃1933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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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奥田义人  ┃ 卢弼等 ┃上海昌明公司  ┃1935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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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施宏勋   ┃     ┃福建警官训练所 ┃193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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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郗朝俊   ┃     ┃重庆青年书店  ┃1938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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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高维濬   ┃     ┃南京国立编译馆 ┃1943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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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朱祖贻   ┃     ┃重庆正中书局  ┃1944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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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何任清   ┃     ┃重庆商务印书馆 ┃1945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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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通论    ┃李家麟   ┃     ┃南方出版社   ┃1947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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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4 中国近代法理学著作分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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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名       ┃ 种数 ┃ 百分比 ┃  涉及内容                     ┃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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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理学        ┃20   ┃ 4.9%  ┃法理学的内涵,法系,法学流派,法理学史,法律之基本问 ┃   ┃
  ┃           ┃    ┃     ┃题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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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哲学       ┃11   ┃ 2.5%  ┃法和法学的基础理论,法与各种社会现象如道德、政策、  ┃   ┃
  ┃           ┃    ┃     ┃政治、国家等的关系,法律思想,法学学派等[4]      ┃   ┃
  ┣━━━━━━━━━━━╋━━━━╋━━━━━╋━━━━━━━━━━━━━━━━━━━━━━━━━━━╋━━━┫
  ┃法律学        ┃16   ┃ 3.7%  ┃法律的概念与起源,法律的历史与作用,法律之各个部门  ┃   ┃
  ┃           ┃    ┃     ┃的具体知识等                     ┃   ┃
  ┣━━━━━━━━━━━╋━━━━╋━━━━━╋━━━━━━━━━━━━━━━━━━━━━━━━━━━╋━━━┫
  ┃法学通论       ┃139   ┃ 32.7% ┃一般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总论,主要讲述法和法学  ┃   ┃
  ┃           ┃    ┃     ┃的基本问题;第二部分讲述各个部门法的制度与原则等   ┃   ┃
  ┣━━━━━━━━━━━╋━━━━╋━━━━━╋━━━━━━━━━━━━━━━━━━━━━━━━━━━╋━━━┫
  ┃法学概论、法律大意等 ┃198   ┃ 46.5% ┃和法律学基本相同                   ┃   ┃
  ┣━━━━━━━━━━━╋━━━━╋━━━━━╋━━━━━━━━━━━━━━━━━━━━━━━━━━━╋━━━┫
  ┃立法、法律教育等   ┃18   ┃ 4.2%  ┃各部门法的立法,中国法律教育的分析          ┃   ┃
  ┣━━━━━━━━━━━╋━━━━╋━━━━━╋━━━━━━━━━━━━━━━━━━━━━━━━━━━╋━━━┫
  ┃法与经济、伦理等   ┃22   ┃ 5.1%  ┃主要阐述法律与其他学科的关系             ┃   ┃
  ┣━━━━━━━━━━━╋━━━━╋━━━━━╋━━━━━━━━━━━━━━━━━━━━━━━━━━━╋━━━┫
  ┃合计         ┃424   ┃ 100%  ┃                           ┃   ┃
  ┗━━━━━━━━━━━┻━━━━┻━━━━━┻━━━━━━━━━━━━━━━━━━━━━━━━━━━┻━━━┛
  从上述各表中,可以简要地了解,尽管法学通论、法学概论等类别涉及法理学内容不是很多,它们主要阐述整个部门法体系的内容,但也是近代法理学学科的重要内容。尤其是中国人在将日文的“法理学”(英文为jurisprudence)一词移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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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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