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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人民司法》
划清图财害命和抢劫致死的界限
【副标题】 对姜法昌、姜洪臣案定性问题的探讨【作者】 周迅智
【作者单位】 新疆英吉沙县人民检察院【分类】 刑法分则
【期刊年份】 1985年【期号】 12
【页码】 22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67281    
  图财害命和抢劫致人死亡是性质不同的两种犯罪,前者属于杀人罪,后者属于抢劫罪。但是,我国法学界对抢劫罪的构成存在着不同的见解,司法实践中在对这两种犯罪确定罪名时,也存在混乱现象:对为了得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钱财而杀人的图财害命案,有的定抢劫罪,有的定杀人罪,有的定抢劫、杀人两个罪。对抢劫致死案,也存在同样的三种定法。在此,笔者就图财害命和抢劫罪的界限问题作一粗浅的探讨。
  一
  法学界公认抢劫罪的定义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使他人不能抗拒,强行将公私财物抢走的行为。在实施暴力抢劫的情况下,有时会出现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刑法第一百五十条对抢劫致人死亡作了加重处罚的规定。法学界的分歧在于对抢劫罪的暴力和致人死亡这两个概念的内涵有两种不同的解释:有的认为它们包括故意杀人,有的认为它们不包括故意杀人。因此,要正确认定某个案件是图财害命的杀人案,还是抢劫致死的抢劫案,就必须弄清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中暴力和致人死亡这两个概念的内涵。
  犯罪分子某甲,为了劫取被害人某乙的财物而拦路抢劫。当某乙路过其潜伏地点时,某甲突然跳出,朝某乙头上猛击一棒,或朝某乙身上猛刺一刀。某乙倒地后,某甲急忙将其财物拿到手,随即逃离现场。这是典型的使用暴力的抢劫案。不难看出,在使用暴力能够致被害人受伤的情况下,犯罪分子对伤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是持故意态度的。被害人在遭受暴力之后,可能会出现死亡的结果。犯罪分子对被害人死亡与否,持放任态度。如果被害人死了,就是抢劫致人死亡。可见抢劫犯对致人死亡的后果,主观上常常是处于间接故意的心理状态(有时则属于过失)。基于这一分析,笔者认为,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中的暴力、致人死亡,不包括直接故意杀人,但包括间接故意杀人,间接故意杀人是抢劫犯主观恶性的上限。
  姜法昌、姜洪臣合谋打死被害人李××一案(见《人民司法》1985年第一期),是典型的图财害命案件。他们为了得到李××随身携带的现款,事先就有“咱们把他打死,把钱弄下来分了”的预谋,并且商定了尸体处理办法——“投入井内”,后来也是按预谋实施的。在这里,“把钱弄下来分了”是推动他们实行犯罪的内心起因,即犯罪动机;而“把他打死”则是犯罪目的。二姜有杀死被害人的明确目的,并且实施了杀死被害人的行为,所以他们是直接故意杀人。一切图财(包括动产和不动产)害命案件,犯罪分子都是直接故意杀人。图财害命和抢劫致死这两种案件的根本分界在于犯罪分子是否有致死被害人的直接故意。抢劫犯无致死被害人的直接故意,但常常有致死被害人的间接故意;而图财害命的杀人犯必然有致死被害人的直接故意。这一结论还可以从以下三方面得到证明:一、抢劫犯可以单独使用胁迫手段让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而图财害命的杀人犯决不会单独使用胁迫手段。二、社会现实中,抢劫犯一般只抢不相识者的财产,如果要抢劫相识者,则必然抢劫后逃离原住处,或者是利用夜晚,或者经过化妆(如戴面罩),使被害人辨认不出。相反,图财害命的杀人犯绝大多数与被害人相识。这是因为他事先知道被害人有或可能有钱财,而完全不必考虑被害人是否认识他,因为他已决计把被害人杀死。三、抢劫犯和图财害命的杀人犯都可以使用暴力以外的其他手段,但这两种犯罪的“其他手段”明显不同。例如,图财害命者往往使用能迅速致人死亡的剧毒药 感觉黑人都特别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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