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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政法论坛》
关于死刑执行程序的修改与完善
【英文标题】 On Revision and Perfect of Executory Procedure in Death Penalty
【作者】 刘根菊【分类】 刑法总则
【期刊年份】 1995年【期号】 2
【页码】 46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4812    
  刑事诉讼中的执行,是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监狱和公安机关以及其他有关单位或组织,为实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所确定的内容,依照法定程序所进行的活动。死刑判决的执行,是刑事执行程序中的重要内容,因为,它是使剥夺犯罪入生命的刑罚得以实现的诉讼程序,是使惩罚犯罪、保证无罪公民不受刑事追究任务顺利完成的保障。人死不能复生,因此,对于死刑刑罚,除了在实体法上适当限制适用范围外,还应当在程序法上完善诉讼程序,严格法律手续,层层把好关口,以保障死刑判决的正确执行,做到执行死刑万无一失。
  对于死刑判决的执行程序,我国刑事诉讼法仅以两条(第154条和第155条)的篇幅予以规定,执行起来较难掌握。根据司法实际工作的需要和诉讼文明、人权保障等发展趋势的要求,借鉴世界各国立法的合理因素,笔者认为,死刑执行程序在以下几个问题上,实有修改、完善的必要。例如,刑事诉讼法应明确规定对死刑案件的核准权、交付执行权和执行权由哪一机关行使;规定通知检察机关临场监督的具体期限;允许罪犯与其家属会见;明确规定执行的方式和地点,即建议将“不应示众”改为“严禁游街示众和任何侮辱罪犯人格的行为”或者“死刑应当在监狱内执行”等。现略抒己见,供立法机关和同行参考。
  一、关于对死刑案件的核准权、交付执行权和执行权的行使
  (一)应补充规定部分死刑案件的核准权及签发执行死刑命令权由高级法院及其院长行使。刑事诉讼法对部分死刑案件的核准权和签发执行命令权没有规定,而司法实践中由高级人民法院及其院长执行已经十余年,并被实践证明是行之有效的。且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因此,在此次修改完善刑诉法时应当作出明确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授权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的死刑立即执行判决,应当由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二年期满后应当执行死刑的,属于授权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的,由罪犯服刑地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并由该院院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增加上述内容的理由在于:
  1.它使修改后的法律更加严谨、完善。对于死刑案件的核准权,修改刑诉法时,在死刑复核程序中应当有规定,在执行程序中再次加以明确。既可以使该法的有关内容前后一致、互相呼应,又使立法严密、具体,具有良好的可操作性,以使这一程序落到实处。
  2.它适应当前形势的需要。当前甚至相当一段时间内。由于犯罪率特别是大案要案及重大恶性案件发案率不断上升,仅据1994年12月21日全国政法工作会议报道,当年1月至10月全国立重大刑事案件就有49万多起,比前一年同期上升15.5%,这些案件中不少是需要判处罪犯死刑的,可见数量之大,案件之多,若将一切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案件。均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实践证明是不可能的。
  因为。最高人民法院除对反革命、贪污、受贿等应判死刑的案件核准以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例如,对于全国性重大刑事案件的审判,审理二审和再审案件,监督地方各级法院的审判工作,以及对适用法律的解释、批复等,因此,最高人民法院不可能把全部精力用在复核死刑案件上。再者,若所有死刑案件均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势必造成案件久拖难结,与当前“严打”形势相悖。
  3.它吸取了有关法律、法规的某些内容。因为,它不仅把1983年9月2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修改法院组织法第13条的内容:最高法院在必要的时候得授权高级法院核准部分死刑案件予以确认。而且也吸收了,1994年3月21日公布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案件程序的具体规定》(以下简称《具体规定》)第232条和第233条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判处和核准的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应当由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最高人民法院授权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由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被判处死缓的罪犯,在死刑缓划执行期间,抗拒改造应当执行多死刑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如果是授权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的。报请罪犯服刑地的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由上可见,刑事诉讼法补充规定上述内容,既使法律前呼后应,连贯、严谨,又适应形势发展需要。同时也吸收了现行法规的规定,并使其上升为基本法的地位。因此,增加该内容是非常必要的。
  (二)应明确规定死刑判决由高级法院交付原审法院执行。根据刑事诉讼法154条和第155条规定:下级法院接到最高法院执行死刑命令后,应当在七日以内交付执行;(一)在执行前发现判决可能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在交付执行死刑前……:指挥执行的审判人员……。这里的交付执行、指挥执行和执行,到底是由哪级法院进行含混不清,即下级法院是指高级法院还是中级法院不明,因此,执行起来难以掌握。甚至发生互相推诿现象。有鉴于此,建议补充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或者高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死刑命令,由高级人民法院交付原审人民法院执行。”其好处在于:
  1.它明确了最高法院、高级法院和中级法院各自的职权和责任。最高法院只负责核准死刑和下达执行死刑命令;高级法院除核准部分死刑和下达执行死刑命令外,主要负责将执行死刑命令交付原审法院执行;中级法院接到执行死刑命令后具体执行,即最高法院是死刑核准机关,高级法院是交付执行机关,中级法院是执行机关。
  2.它解决了对交付执行、指挥执行和执行的模糊认识。增加上述规定。既使签发执行死刑命令与交付执行、执行互相衔接,又划清了交付执行与具体执行的界限。同时,使各级法院执行起来更加明确、具体,不致在认识上和实践上出现混乱现象。
  3.司法实践中对死刑判决也是这样执行的,并已收到了较好的社会效果。因为,原一审法院所在地。一般与犯罪地较近,有些它本身就是犯罪地,对这些罪大恶极、民愤极大的犯罪分子在犯罪地执行死刑,更能平民愤和收到较好的法制宣传教育效果,因此,增加上述规定,非常必要。
  二、在停止执行死刑的适用对象中应补充规定:“(三)罪犯检举揭发重大犯罪事实或者具有其他重大立功表现的”
  这一法定情形增补的理由主要是:
  1.增加规定这一停止执行的情形,旨在以法律形式要求和鼓励被判处死刑的罪犯,主动检举揭发犯罪,积极与犯罪行为作斗争,以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尽可能地保护公民和国家的生命财产安全,最大限度地孤立和打击罪大恶极的犯罪,以保障社会治安秩序稳定和根本好转。
  2.司法实践证明,不少被判处死刑的罪犯,在被执行死刑前能够检举和揭发重大犯罪事实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若经查证属实不仅说明其罪恶心理尚未达到非杀不可的程度。应当停止执行,而且可视情况予以改判,以体现我国“可杀可不杀,不杀”的刑事政策和限制死刑适用范围的立法精神,于国于民及社会的长治久安都有好处。我国不实行报应刑主义,也不靠杀人来统治,而是权衡利弊,凡利大于弊者,均应实行之。
  3.建议增加上述内容,已在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实施的《具体规定》234条第2款第(三)项中作了规定,最高人民检察院《修改意见稿》第235条对此也有相同的规定,可见增加上述内容,势在必行。
  三、建议规定通知检察机关临场监督执行死刑的期限为“三日以前”
  我国刑事诉讼法155条第1款规定:“人民法院在交付执行死刑前,应当通知同级人民检察院派员临场监督。”这里的“执行死刑前”是几天或是几时尚不明确,执行起来不好掌握,甚至出现差错。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建议补充规定人民法院在执行死刑三日以前通知检察院派员监督。作出这种规定有如下好处:
  1.规定这一诉讼期限,即是对人民法院执行死刑应当通知检察机关在时间上的要求,即最短不得少于三日,又为检察机关实行临场监督做好准备创造条件。由于检察机关案多人少,或抽不出人员,或工作不好安排,留有三日时间可以做好人力、物力(交通工具、音像设备等)准备,使监督工作起到应的作用。
  2.规定三日以前为法定期限比较适宜。太长了,对罪犯难以看管。因为,罪犯明知被执行枪决,临死之前,一定会思绪万千,或妄图逃跑、自杀、或人间监狱、违反监规,为了防止事故发生,看守所必须加班加岗昼夜值班,势必造成人力、物力浪费、若稍有疏忽,还可能出现其他意料之外的事件。但是,时间也小宜太短,否则,检察机关准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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