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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学教育研究》
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与思考
【作者】 孙江【分类】 法律教育
【中文关键词】 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思考【期刊年份】 2010年
【期号】 1(第二卷)
【摘要】

动物保护法起源于西方,但在我国还是一门新兴的法律学科。本文将首先对国外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进行简介,然后对我国动物保护法教学现状进行分析,以西北政法大学动物保护法教学为例,介绍了笔者在西北政法大学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中,所采用的引导式教学以及在此基础上的体验式、研讨式和案例式等教学方法,并对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反思。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72977    
  动物保护法是一门新兴的法律学科,是二十世纪中后期开始成型的独立法律分支,也是法律的边缘学科,涉及刑法、民法、物权法、环境法、国际法等法学领域,又是涉及到哲学、自然科学以及伦理学的交叉学科。动物保护法(在西方许多国家称为动物福利法)最早起源于英国,在西方国家,特别是欧洲各国,已经有了相当深厚的法律架构和多年的立法、司法实践{1},相关动物保护的理念和立法实践已在西方国家关注并运行了200多年,其动物保护法教学发展在全世界亦较领先。随着与世界接轨的步伐,我国动物保护法教学也正在日益蓬勃发展之中。
  一、国外动物保护(福利)法教学概况
  目前,有关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方面,在世界各国开设课程的院校已经相当多。早在1986年,英国剑桥大学兽医学院就设立了动物福教授席位。1990年爱丁堡大学开设应用动物行为学和动物福利的硕士课程。1991年学术期刊《动物福利》创刊。1995年英国为执业兽医师首次开设动物福利学、伦理学和法学等研究生课程。目前,美国的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近70所大学的法学院开设动物保护法课程。2005年,新南威尔士大学法学院在澳大利亚大学中首创开设动物保护法课程。随后,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等三所大学相继在2006年开始开设动物保护法课程。这些各具特色的课程,在不同侧面不同程度上推动着动物保护事业的稳健发展。{2}
  其中,美国新泽西州的拉特斯哥法学院开设的《动物权利法:理论与实践》课程,重在培养法律学科的学生在处理涉及动物权利方面的个案以及当人的权利和动物权利相冲突的各案情形中作为律师的实践技巧,此外还涉及人和动物关系的法律和道德问题探究。该课程侧重点不是法律如何进一步调整人和动物的关系,而是采取哪些步骤一边逐渐承认动物的基本权利从而结束对动物的剥削和虐待{3}。匈牙利的野生动物保护管理系设在农业大学,现有农学类专业学生必须学习一门野生动物生态与管理课程,即教育体系将野生动物管理纳入了大农业的范畴,这就使得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与农业生产过程形成了完整的体系{4}。
  二、我国动物保护(福利)法教学实践
  由于我国动物保护法出现的比较晚,在我国进行动物保护法的教学尚属新鲜事物,特别是有关动物福利层面的动物保护法的教学为数少之又少。目前,在一些大学的法学院系设有资源与环境保护法课程,包括野生动物保护法的内容,但大多没有设置为一门单独的课程。据中南林业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介绍:中南林业大学已经开设了野生动植物保护法方面的课程,但真正涉及野生动物、驯养动物全面保护(福利)的法律课程,应该是2000年中国科技大学开设的“环境与动物福利法”。
  2008年初,西北政法大学在环境资源与环境保护法专业研究生中开设《动物福利法学》,这是一门侧重介绍西方动物保护法、动物福利思想的课程。该课程从历史的角度出发,介绍了古今中外动物保护法思想的产生、发展及历史演变,系统地介绍了西方国家动物(主要是驯养动物)福利立法与实践,进而引出在我国进行驯养动物福利立法的必要性以及立法实践进程中面临的障碍和具体法律制度构建的问题。同年,西北政法大学在法学专业本科生中开设《动物保护法概论》,这是一门对野生动物保护法和驯养动物保护法全面系统介绍的课程,不仅介绍西方动物保护立法与实践,还系统地介绍了中国动物保护现状和动物保护立法及实践。
  2008年底,西北政法大学将《动物保护法概论》列入法学专业本科生教学计划,正式成为全校法学专业选修课程,并于2009年9月正式开课,这应该是全国首例{5}。
  三、西北政法大学的动物保护法教学实践{6}
  下面以西北政法大学环境法研究生动物福利法的教学实践为例,总结出笔者在动物保护法教学中的几点心得。
  在构建和谐社会,强调依法治国的当代中国,作为环境法专业的研究生了解和研究人与自然、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必要的。一系列与此相关的法律规范中,动物福利法在调整人与动物的关系、改善动物的生存环境以及规范动物管理等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这一已被西方国家关注并运行了200多年的法律制度,在我国,无论是理论探讨亦或立法实践,均处于探索和启蒙阶段。甚至于“动物福利法”这一概念对许多有着相当法律专业背景的研究生来说,都是非常陌生的。因此,2008年春,西北政法大学开始在环境法专业的研究生中开设《动物福利法学》这门课,并尝试突破传统的讲授式教学,引入现代教学方法,以期增强授课和学习效果。
  (一)增强动物福利意识,掌握法学原理,为进一步深入研究打好基础
  开设《动物福利法学》这门课,旨在使学生能够由表及里地了解和掌握动物福利法的基本理论和法律实践,从理性、社会和法治的层面看待动物福利的立法问题,从而真正具有动物福利的观念和意识,明确动物福利立法是人类同情心的延伸,是人性的拓展,今天立法保护动物福利,正是关怀明天人类自身的需要。
  在具体的课程设计上,我们充分考虑到《动物福利法学》现在不为大众所熟悉的特殊性。因此,课程设计既需要注意理论的深度,更需要一定的基础知识、现实态势以及法律规范的铺垫,才能避免动物福利法教学脱离实际。
  首先,从感性认知入手,引起学生对动物福利的关注。在课程伊始,组织学生观看了中央电视台拍摄的大型科普片《为什么不能吃它们》,影片用详实的数据和大量的音像素材,介绍了从古到今人和动物相依相存的关系,科学地阐述了人和动物相处的误区,许多在我们看来习以为常的入药或者烹饪方式却是建立在野蛮对待动物基础上的。例如活熊取胆、活吃猴脑、生抠鹅肠等。有些入药方式特别残忍,不仅要活的,还要用种种方式折磨动物才能体现出药用价值。片中有些镜头触目惊心。放映结束,许多学生当即表示人类应该善待动物。
  其次,以讲授动物福利、动物权利、动物福利法的法理内涵、动物法考源以及西方国家动物福利立法及实践为基础,进而引出在我国进行动物福利立法的必要性、立法实践进程中的障碍和具体法律制度构建的思考和研究。其中主要涉及的内容有:
  1.动物法律地位的界定。在我国动物福利立法最先应该解决的问题,是动物的法律地位。以法律条文的形式规定了动物的法律地位,对于虐待动物的行为才能有法可依,在执行的过程中才能强劲有力地打击各类违法行为,从而有效地遏制这一现象的蔓延。当前有“主体说”、“客体说”、“特殊客体说”等等,它的确定直接影响到动物福利立法的宗旨、价值目标的走向。重点介绍从“人本主义”的逻辑起点出发,采用“特殊客体说”的原因。
  2.“动物福利”与“动物权利”的关系。这一问题是目前争议较大也是非常容易混淆的两个概念,理顺二者的渐进关联关系方能为动物保护法的发展指明方向。
  3.我国动物福利立法的理性思考,即在我国进行动物福利立法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就必要性来说,一是,人的生存权、健康权以及公共伦理道德的建设需要人类善待动物;二是,给动物提供康乐的条件,实现这一领域的公共卫生保护、环境保护,从而最终实现人与动物的和谐相处;三是,国际贸易呼唤中国需要有一系列的动物福利保护标准。就可行性而言,我国传统的儒释道文化中就有丰富的“动物保护”的思想,实践中亦有动物保护的律令规范。现实状况是,随着社会的文明进步,民众的动物保护意识逐渐加强,“动物福利”已在一些法律草案和法规中提及,并有建议将动物福利立法纳入国家立法规划,且国外有大量可借鉴的立法经验。从推动动物福利立法的力量方面考量,自上而下,有领导层面的关注,自下而上有民众的期望,同时学者亦已开始从理论和实践层面进行相应的探索和研究。由此可见,在我国开始启动动物福利法的制定已有了一定的基础和条件。
  4.我国动物福利法的立法构想。因动物福利立法在我国尚属新生事物,因此对这一制度构建的立法建议不仅要起到拾遗补缺的作用,还必须具有前瞻性。这就需要针对当前我国动物保护法律制度中存在的问题,立足本国实际,借鉴西方国家较为成熟的动物福利法理论和实践,提出我国动物福利立法的宏观构想和具体法律框架。首先是对立法模式和立法层级的宏观层面确定,在此基础上具体设计我国动物福利法的宗旨、适用范围、原则、动物福利标准、具体制度和法律责任,并最终对此法律制定和运行前景,以及可能遇到的困难和突破路径予以展望和分析。
  5.启动和推进动物福利法律制度创制和实施的路径探析。在我国的确存在着一些人对改善动物福利及进行动物福利立法不理解、不支持甚至冷嘲热讽的现象,如何克服这些障碍,让动物福利的观念深入人心,不仅是理论研究亦是现实层面亟待解决的问题。这就需要从宣传、教育、立法、司法、执法的效力、配套措施等多维度进行综合考虑,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显得十分重要。
  透过以上的教学内容,让研究生们对动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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