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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律科学》
论国际法上的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
【英文标题】 On the Natural Self—determination and State Sovereignty
【作者】 杨泽伟【作者单位】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分类】 国际条约与国际组织【中文关键词】 国际法 国家主权 民族自决 影响
【英文关键词】 international law;state sovereignty;natural self—determination;influence
【文章编码】 1000—5307(2002)03—0039—(13)【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2年【期号】 3
【页码】 39
【摘要】

如何正确认识民族自决原则与国家主权原则之间的关系,是现代国际法中的一项重要课题。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之间既是一种相互并存的关系,同时又是一种彼此制约的关系。在未来的国家实践中,我们既要坚持国家主权原则,又要客观、慎重地对待民族自决原则。

【英文摘要】

how to accurately recogniz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principle of natural selfdetermination and the principle of state sovereignty is an important task of contemporary international law. The national self—determination is related with state sovereignty and conditions each other. In the future state practice,not only the principle of state sovereignty should be maintained but also the natural self—determination should be handled objectively and discreetly.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15720    
  作为国际法基本原则的“民族自决”(National Self—Determination)与“国家主权”(State Sovereignty)在现代国际法中占有重要地位。{1}(P127)然而,在当代国际关系发生深刻变化的情况下,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在国际法上的涵义究竟是什么?它同以前相比是否已有所变化?尤其是在冷战结束后民族分立主义势力高涨的情势下,如何正确认识民族自决原则与国家主权原则的关系?深入研究这些问题,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民族自决的由来及其内涵
  “民族自决权”(又称民族自决原则)一词源于德语“Selbstbestimmungsrecht”,它是德国学者最先使用的。{2}(P702)其实,民族自决权历史悠久,其最初的萌芽可追溯到中世纪末期欧洲民族国家形成时期普遍流行的民族主义思想。然而,民族自决的概念是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中正式提出来的,{3}(P679)它主要适应了新兴资产阶级的需要。诚如列宁所说:“建立最能满足现代资本主义这些要求的民族国家,是一切民族运动的共同趋向(意向)。”{4}(P379)民族自决观念与19世纪的民族国家理念结合在一起,对现代国际社会的主体——享有主权的民族国家的建立,起了重要的作用。至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民族自决成了世界政治的口号。
  1914年,列宁发表了《论民族自决权》一文,首次对民族自决权作了全面的论述。他认为:“所谓民族自决,就是民族脱离异族集体的国家分离,就是成为独立的民族国家;”“从历史的和经济的观点看来,马克思主义者的纲领上所谈的‘民族自决’,除了政治自决,即国家独立、建立民族国家以外,不能有什么别的意义;”“各民族完全平等,各民族有自决权。”{5}(P509.512.566)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讲的民族自决,是指处于殖民统治和外国奴役下的人民有摆脱外国统治和建立民族独立国家的权利。这是民族自决权的基本含义。美国总统威尔逊在其著名的十四点纲领中,要求“按照明白可以的民族界限确定奥地利——意大利的国境,重建波兰作为独立的国家时,将波兰种族所居之地均归入其版图。”{6}(P235)这种将民族的区分与国家的边界联系在一起的设想,后来为某些国际法文件所采纳。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十月革命后,民族自决原则在国际上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和一定的承认。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美两国首脑达成的《大西洋宪章》确认:“凡未经有关民族自由意志所同意的领土变更,两国不愿其实现。”“尊重各民族自由选择其赖以生存的政府形式的权利。各民族的主权和自治权有横遭剥夺者,两国俱欲设法予以恢复。”《大西洋宪章》中的自决概念,只是针对欧洲国家以及纳粹统治下的其他民族恢复其主权和自治政府,不适用于殖民地。在旧金山制宪会议上,民族自决的范围是与会国讨论和争执的问题之一。《联合国宪章》第1条第2款规定,联合国的宗旨之一,是“发展国家间以尊重人民平等权利及自决原则为根据之友好关系,并采取其他适当办法,以增强普遍和平”。《联合国宪章》是第一个正式规定民族自决的条约,从而使民族自决原则成为具有约束力的国际法规范。随着战后民族独立运动的蓬勃兴起,联合国的会员国大量增加,民族自决原则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战后一系列的国际法文件,都提到了民族自决原则,从而使民族自决原则得到了进一步明确和发展。这些文件主要有:1952年《关于人民与民族的自决权的决议》、1960年《关于给予殖民地国家和人民的独立的宣言》、1970年《国际法原则宣言》、1974年《各国经济权利和义务宪章》等。从上述民族自决原则的历史发展过程可以看出,民族自决作为一项国际法基本原则,已基本上得到了国际社会的普遍承认和接受。
  我们从民族自决原则的由来和历史演进中,可以总结、归纳出民族自决的涵义。国际法上的民族自决是指一切处于外国殖民统治、外国占领和外国奴役下的民族,具有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政治地位和自主地处理其内外事务的权利,并且这种权利应受到国际社会的尊重,所有国家均承担义务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干涉、破坏或剥夺此项权利,否则,就构成国际不法行为,有关行为国家应承担国际责任。从广义上说,这一原则也适用于已经获得民族独立并已建立民族国家的人民或民族。这些国家的人民或民族具有独立自主地处理其内外事务的权利,具有选择自己喜欢的政治、社会制度的权利,以及独立发展自己的经济、社会文化的权利。对于这些权利,其他国家均有义务予以尊重,而不得进行干涉。{7}(P148)
  二、国家主权的内涵及其历史演进
  国家主权与民族自决原则一样,也是国际法的基本原则,是国家的根本属性。国家主权在国际法上是指“最高权威,这在国际上并非意味着高于所有其他国家的法律权威,而是在法律上并不从属于任何其他世俗权威的法律权威。因此,依照最严格和最狭隘的意义,主权含有全面独立的意思,无论在国土以内或在国土以外都是独立的”。{8}(P92)可见,国家主权具有两方面的特性:一是对内的最高权,即国家对其领土内的一切人和物以及领土外的本国人享有属地优越权和属人优越权;二是对外的独立权,即国家在国际关系上是自主的和平等的。按照近代国家的概念,国家和主权是不可分的,主权是国家区别于其他社会集团的特殊属性。近代国际法就是在平等的主权国家的相互交往中逐渐形成的,是主权国家之间的法律,所以主权也是作为国际法主体所必须具备的条件。
  “主权”观念源于西方。一般认为,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最早诠释了主权的思想。但第一个明确使用这一概念并赋予近代意义的人,则是法国政治思想家让,博丹(Jean Bodin)。博丹对当时法国的政治情况进行考察后,首先提出主权学说。按照他在《论共和国》(1577年)一书中所下的定义,主权是君主“不受法律限制的对臣民的最高权力。”在他看来,主权是永久的、非授权的、不可抛弃的、不受法律限制的,君主是主权者,只受神法、自然法和万国公法的拘束,国内法则不过是君主的命令。博丹提出主权学说的目的在于论证当时法国君主的专制权力,从而加强君主的地位,以消弭宗教纷争,确保国家的安定。这一学说适应了当时欧洲政治经济形势的需要,对欧洲民族国家的形成起了促进作用,它强调了各国君主的主权平等,对近代国际法的形成和发展也有很大影响。到17世纪,霍布斯提出了比博丹更为强烈的主权观念。霍布斯认为君主是不受任何约束的,而且有超越一切的权利,甚至有超越宗教的权利。然而,有学者也对此提出异议,特别是普芬多夫,他否认主权包含全能权力。按照他的说法,主权是一个国家内的最高权力,但不是绝对的权力,而且主权是可以受宪法的限制的。尽管对于主权的定义有不少分歧意见,16、17世纪的所有学者却一致认为,主权是不可分割的。1648年的威斯特伐利亚和会标志着近代国际关系的开端,与会各国缔结的《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结束了中世纪的等级制度,第一次确认了所有参加国家的独立和法律上的平等,从而承认了各国的平等主权,为近代国际法奠定了基础。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和19世纪欧洲各国资产阶级革命的结果,使欧洲普遍建立起近代的民族国家,并且以资产阶级民主制代替了专制君主制,作为专制君主最高权力主权概念发展为人民主权思想。法国大革命中提出了人民主权原则和不干涉内政的原则,这些原则后来得到了各国的承认,从而丰富了国家主权原则的内容。至此,主权的概念就完全和君主脱离了联系,而单纯成为国家的属性。
  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由于旧的民族国家已经阻碍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垄断资本的扩张要求打破一切民族和国家的界限。这样,一些欧美学者认为,在资本主义发展初期,欧洲民族国家兴起时期争取主权的口号已经过时了,“主权在民”和“民族主权”理论也已经不合时宜,于是否定和弱化国家主权的理论开始抬头。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以法国公法学家狄骥(L.Duguit)为代表,率先对国家主权提出了责难。狄骥认为“国家不是一种权力”,主权只是凭空臆想的虚构,否定了国家主权的客观实在性。{10}(P112)随后,波利蒂斯(Politis)根据社会连带的理论对国际法的主权概念进行了批驳,他指责主权使国家享有了一种绝对的权力,使主权国家可以在对外关系上为所欲为,这样国际法就成了一纸空文,世界的安全体系也不可能建立。他甚至否认相对的、有限的主权观念。30年代,法国另一位国际法学家塞尔(Scelle)也持同样的观点,断定主权观念不符合社会事实,也与法律观念不相容,他反对国家人格说,宣称这都是“虚幻”,不能把国际法建立在主权观念的基础上,这样国际法就成了形式主义。这个时期,大多数国际法学家均偏向于承认受国际义务削减的、相对的、有限的主权,以为国际关系愈发达,国家的自由就愈应该多加限制。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以著名国际法学家凯尔逊(H.Kelsen)、劳特派特(H.Lauterpacht)为代表,再次否认国家主权。凯尔逊断言:“如果主权这一名词用于原来的意义——最高权威的话,那么国家就没有也不能有所谓主权的基本权利。”“主权不是国家的一个权利。认为主权是国家的权利的思想,可以而且实际上被滥用以阻碍缔结某种国际条约。”“为了避免误解,最好是完全不把‘主权’这一模糊的名词用在国家上”。{11}(P392)美国国际法学家杰塞普(Jessup)指出:“无限制的主权现已不被认为是国家最宝贵的或最希求的属性”,除非产生了世界政府,使集体的意志高于主权国家的个别意志,否则法律的最终职能即排斥以武力解决人类争端的职能就无从谈起。国际社会组织的发展表明,最终可能以某种“联合主权”、“共同意志的优越权”代替旧的单一国家的主权。英国的布莱尔利(Brierly)也宣传否认主权的思想,认为假定国家有主权,国家就不可能服从国际法,如果国家是国际法的主体,法律就必须在国家之上,而不应在国家之间,国家必须服从这些法律。劳特派特则表示:“国际法的进步、国际和平的维持、以及随之而来的独立民族国家的维护,从长远来看,是以各国交出一部分主权为条件的,这样才有可能在有限范围内进行国际立法,并在必然无限范围内实现具有强制管辖权的国际法庭所确立的法治。”{6}(P101)
  冷战结束以来,由于国际社会的结构性变化,全球化理论的出现,国际干涉的增多,否认和弱化国家主权又一次成为欧美理论界的一种重要趋向。1992年美国学者托马斯·魏士和贾拉特·乔普拉提出,“主权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1993年美国华盛顿国防学院教授特里.戴贝尔进一步认为,“禁止干涉内政已成为国家主权基础上的旧制度。”{12}同时,随着全球环境问题的恶化和环境国际保护需求的日益上升,一些生态主义学者在环境保护领域也提出了弱化国家主权的观点。他们认为,当前的生态危机是享有主权的民族国家的行为造成的,要切实避免威胁到全人类的生存和共同福利的生态灾难的发生,必须对某些过去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权力进行约束。美国国际法协会主席冈瑟.汉德尔指出:“为了保护处于危机状态中的更大共同体的利益,可以对各国主权进行限制。”{13}更有甚者,近年来一些欧美国家的政要和政界人士声称,随着新世纪的来临,国际社会应当改变传统的国际关系准则,提出了以“人权高于主权”为核心一系列否定国家主权的新论调,作为“新干涉主义”(The New Interventionism)的理论依据。
  否认主权的观点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国家主权作为国际法的基本范畴,已渗入到国际法的各个领域以及各种国际法文件。没有主权概念,整个国际法体系必将倒塌。值得注意的是,随着现代国际法的发展,主权的行使范围越来越广。今天,“一国可能不对其境内某些特殊事项行使绝对管辖,而对某些特殊的事项也不可能绝对地排除他国的合法管辖。”“国与国之间的属地和属人管辖权呈现出某些交叉发展的趋势”。{14}主权在空间上扩展的同时,其内涵也更加丰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主权还只是集中在政治方面;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发展中国家的实践和主张下,出现了经济主权和自然资源主权的新概念,并得到1974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各国经济权利和义务宪章》的确认。与此同时,南极、国际海底、外层空间和天体已被公认为人类共同财产,处于所有国家的共同主权之下,有学者把它称之为“人类主权”或“全球主权”[1]。此外,货币主权、金融主权、文化主权、信息主权、环境主权等概念也相继产生,并得到了许多国家的承认。
  可以说,国家主权(在所有国家共同主权的意义上)的范围已从政治扩及到经济、文化乃至环境,从陆地扩展到海洋甚至外层空间。这是主权原则的新发展,也是当代国际法发展的新趋势。{15}(P816)
  三、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的关系
  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之间首先应该是一种相互并存的关系,其次还应该是一种彼此制约的关系。{16}
  (一)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相互并存
  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之间相互并存的关系,无论是在非殖民化时期,还是在后非殖民化时代,都是如此。就非殖民化时期而言,在冷战结束以前,在联合国的推动下,民族自决原则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逐步确认。殖民地民族和人民,通过行使民族自决权,取得了独立,建立了民族国家。由于殖民地人民和民族原来不是宗主国的国民,他们通过行使自决权而建立的独立国家,并不损害原宗主国的主权,反而符合战后非殖民化这一世界潮流。就后非殖民化时代来说,在冷战结束以后,由于殖民地的民族和人民已经取得了独立,建立了主权国家。在这种情况下,行使自决权则有可能对国家主权产生影响。然而,由于民族自决权可以分为对内自决权和对外自决权[2],如果一个主权国家内的少数民族或土著居民只要求自治而行使对内自决权,那么就不大可能危及有关所属国的国家主权;反之,如果一国境内的少数民族或土著居民,要求从原主权国家脱离建立新的独立国家而行使对外自决权,那么就必然会与原所属国的国家主权相冲突,因为对外自决权影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因此,在后非殖民化时代,行使自决权并不必然给国家主权带来影响。
  总之,国家主权作为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和核心,只要国际社会仍然由国家所组成,国家主权原则必将一如既往地是国际社会的主旋律。国家主权原则的这一地位和作用并不因民族自决权而发生动摇。同样,民族自决原则也并不因坚持国家主权原则和殖民体系的瓦解而失去其生命力。只有主权国家内部存在少数民族或土著居民,民族自决原则就有存在的意义和必要性。我能说我还比较喜欢洗碗吗
  (二)民族自决与国家主权彼此制约
  1.民族自决对国家主权的影响
  (1)由于有关国际法律文件的规定,因而不能用国家主权来否定自决权《联合国宪章》、国际人权文书和其他一些国际法文件都有关于民族自决权的规定,这些规定构成了民族自决权的国际法依据。《联合国宪章》第1条第2款规定:“发展国际间以尊重人民平等权利及自决原则为根据之友好关系,并采取其他适当办法,以增强普遍和平。”这里规定的人民自决原则就是民族自决原则。1966年《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盟约》和《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1条第1款均规定:“所有民族均享有自决权,根据此种权利,自由决定其政治地位及自由从事其经济、社会与文化之发展。”这是关于人权问题的国际公约对民族自决权的首次确认。1969年《社会进步和发展宣言》所列举的社会进步与发展的原则之一,是“以人民自决权为基础的民族独立。”1981年《非洲人权和民族权宪章》第20条规定:“1.一切民族均拥有生存权。它们均享有无可非议和不可剥夺的自决权。它们应自由地决定其政治地位,并按照它们自由选择的政策谋求其经济和社会的发展;2.被殖民或受压迫的民族有诉诸国际社会所确认的任何手段使自己摆脱统治权的束缚获得自由;3.一切民族在反对外来统治的斗争中均有权享受本宪章各缔约国的援助,不论这种援助是政治援助、经济援助抑或是文化援助。”1993年6月世界人权大会通过的《维也纳宣言和行动纲领》宣布:“所有民族都拥有自决的权利。出于这种权利,它们自由地决定自己的政治地位,自由地追求自己的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此外,1952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关于人民与民族的自决权的决议》指出:“查人民与民族应先享有自决权,然后才能保证充分享有一切基本人权;”“联合国会员国应拥护各国人民和各民族自决的原则。”1960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给予殖民地国家和人民独立宣言》规定:“所有的人民都有自决权;依据这个权利,他们自由地决定他们的政治地位,自由地发展他们的经济,社会和文化。”1965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关于各国内政不容干涉及其独立与主权之保护宣言》称:“所有国家均应尊重各民族及国家之自决及独立权利。”1970年10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国际法原则宣言》不仅把“各民族享有平等权利与自决权之原则”列为国际法基本原则之一,而且还对这一原则的具体内容作了详细规定。该宣言宣称,各民族之受异族奴役、统治与剥削,“即系违背此项原则且系否定基本人权,并与宪章不合”。1974年5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宣言》所宣布的原则之一,是“一切民族实行自决”。1974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各国经济权利和义务宪章》将“各民族平等权利和自决”列为国际经济关系的基本原则之一。
  另外,一些区域性国际法文件也对民族自决权予以确认。如:1955年4月《亚非会议最后公报》称:“会议宣布它完全支持联合国宪章中所提出的人民和民族自决的原则,并注意到联合国关于人民和民族自决权利的各项决议,自决是充分享受一切基本人权的先决条件。”1963年5月签订的《非洲统一组织宪章》宣布:“从非洲根除一切形式的殖民主义。”1975年8月通过的《欧洲关于指导与会国间关系原则的宣言》(即《赫尔辛基宣言》)将“平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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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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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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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万鄂湘,郭克强.国际人权法(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4.

{29}See Fernando R. Teson,A Philosophy of International Law ,Westview Press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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