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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河北法学》
金融信用制度的建立和完善
【英文标题】 The Establishment and Perfection of Financial Credit System
【作者】 张灵强张宇润【作者单位】 青岛大学法学院安徽大学法学院
【分类】 金融法【中文关键词】 金融信用;征信;信用评级;法律规制
【英文关键词】 financial credit;acquisition credit;judgment credit;legal regulates
【文章编码】 1002—3933(2004)09—0023—06【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4年【期号】 9
【页码】 23
【摘要】

金融市场的基础是信用,没有一个完善的信用体系,不可能建立完善的金融链条。评价信用应使用一种综合评价标准,而不是局限于某一具体的行为或财产清偿能力,必须综合考虑财产、客观行为、主观诚信以及法律条件等各种因素。我国目前金融信用状况比较糟糕,必须加强金融信用制度建设。金融信用制度建设是一个系统工程。其核心制度主要包括征信制度、信用评级制度和信用管理体系。对金融信用的规制还需要外部调控、约束和管理制度,通常是政府和自律组织为了防止失信行为泛滥、信用市场的无序竞争和不正当竞争而进行的调控、监督和管理制度。

【英文摘要】

The basis of financial market is credit.We couldn’t establish a perfect chain if there is not a perfect credit system.We appraise credit that we shouldn’t be limited a kind of behavior or compensation,we must think over properties,objective behaviors and subjective honesty and so on with a integrity judgment.We must strengthen to establish in the credit system since our financial statement is not good enough at present.Financial credit system is a systematical project,its core system includes acquisition credit,judgment credit and administration credit system.It needs a exterior adjusted,consrained and administrated system.namely the government and self—disciplined organization usually construct a adjusted,supervised adminstited system for preventing non—credit,out—of—order competition and unreasonable competition.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9348    
  
  

曹风歧教授说:“我们也看到了这种信用断裂对金融造成什么样的恶果。可以这样说,没有一个完善的信用体系,不可能建立完善的金融链条。没有一个完善的金融链条和金融市场,就没有中国经济的发展。”{1}2001年底和2002年度美国证券市场的信用危机表明,信用缺位和信用体系不完善对一国经济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金融资本是虚拟资本,虚拟资本以现实经济为基础,而又独立于现实经济之上,按照自己的规律和方式赚取利润{2}。随着金融创新层出不穷,新的金融工具越来越多,虚拟资本的内涵进一步扩大,有价证券进入无纸化阶段。虚拟资本是信用的产物,它的活动是信用活动的高级形式。没有金融信用的发展或金融信用遭到严重破坏,债券、股票就不能发行。交易也无从谈起,更不能在有价证券基础上衍生出其他金融工具{3}。

一、信用的含义及建立信用制度体系的必要性

信用是什么?其含义深刻而广泛。信用(credit),来自拉丁语,意思是“我给予信任”演变而来。美国《布莱克法律辞典》将信用解释为:一是商家或个人贷款或取得货物的“能力”;二是指债权人赋予债务人延期支付或承担债务且延期偿还的“权利”。《牛津法律大辞典》将其解释为:信用是指在得到或提供货物后并不立即而是允诺在将来付给报酬的做法。笔者认为,对信用的认识应该剖开几个层面:(1)从财产关系上,它是一种能够获得履行的债的关系。从债权人方面,它是授予债务人延期给付的机会;就债务人而言,它是指债务人获得延期给付的能力。因此,信用本质上是一种正常的借贷关系,这是信用的本来方面。信用有银行信用、企业信用、政府信用、国家信用和民间信用,金融信用以银行信用为核心。(2)从行为和主体角度,指的是诚信。从行为角度,它是客观诚信,履行债务是信守诺言;从主体角度,它是主观诚信,善意地对待相对人。诚信反映了财富的品质,只有相信对方和被对方相信,才能产生正常的债权和债务。(3)从人格权关系上。由于债务人的财产状况、履行债务的长期行为和诚实信用的表现所形成的一种综合状态依附于债务人身上,就形成了债务人的人格权——对民事主体偿债能力的一种社会评价,这种社会评价由于依附于人身,不可转让。我国一些学者讨论的信用就是这个层面意义上的。如杨立新教授认为信用是民事主体所具有的经济能力在社会上获得的相应的信赖与评价{4};江平教授认为信用是对一个人(自然人和法人)履行义务的能力,尤其是偿债能力的一种社会评价{5};吴汉栋教授认为法律上的信用是指民事主体所具有的偿付能力而在社会上所获得的相应信赖和评价{6}。2002年12月23日提请9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31次会议审议的民法草案在人格权法一编中明确规定自然人、法人享有信用权,禁止用低毁等方式侵害自然人、法人的信用。现行民法通则以及其他民事单行法律,对保护生命健康、姓名、名称、名誉、肖像等人格权已作出规定,但都没有涉及信用权的问题。通过立法来规范信用问题,是民法草案最引人注目的内容之一。民法草案规定,征信机构应当合理地使用并依法公开信用资料。自然人、法人有权查阅、抄录或者复制征信机构涉及自身的信用资料,有权要求修改与事实不符的信用资料。民法草案在侵权责任法一编中规定,侵害他人的人格权或者诋毁他人具有人格象征意义的特定物品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精神损害赔偿。

评价信用应使用一种综合评价标准,而不是局限于某一具体的行为或财产清偿能力,必须综合考虑财产、客观行为、主观诚信以及法律条件等各种因素。前中国建行老总王雪冰炒澳元的才智能够把澳元从货币市场上砸下来,使公司受益。据传他一个人的交易收入抵得上中国银行伦敦分行全年的利润额。但由于他在经营中的欺诈行为,让企业受损失。OCC(美国货币监理署)对中行纽约分行进行为期两年的调查,指认王雪冰等人的行为包括“一个欺骗性的信用证问题,一桩欺骗性的贷款,未经授权的授信及刻意隐瞒。”由此,OCC对中行总行及中行纽约分行分别课以1000万美元罚款的处罚{7}。虽然王雪冰可能有足够的财产应对债权人,但不能说他信用很高。

信用从主观和客观行为上,就是指诚信,同时也是一种行为规则。诚信作为一种基本道德规范,同其他道德规范一样,也是通过他律和自律相结合的机制来发挥作用的。但诚信与其他道德规范相比,还有着自己的特殊性。就其内涵来讲,诚信对他律作用的依赖性更强一些,即诚信的维系和实现更加需要他律作用。因为诚信的基本含义是诚实而有信用或诚实守信,包含着诚实和守信两个方面。就诚实而言,就是要求人们为人处事必须真实、实在,不虚伪,不欺诈,这靠道德自律;同时它又是在社会舆论和传统习惯的影响下形成的。就守信而言,就是要求人们遵守诺言。守信是信用的另一要素。我们可以认为信用是在诚实守信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种契约制度。就信用的诚实要素看,它偏重自律,通过社会舆论、传统习俗等非强制性的他律形式,主要依靠个人内心的自律机制发挥作用;而从守信这一方面看,偏重于他律,主要通过契约规定的强制性违约责任形成的他律机制而发挥作用。他律机制在法治社会主要是法律机制,从这个方面讲,信用制度是法律制度安排。法律制度不能使诚信者成为吃亏者,不能使违反诚信的人占便宜。

我国目前信用体系的法制基础非常薄弱,在规范授信、平等授信、保护个人隐私等方面均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因此使商业银行、金融机构、房产、消费者资信调查等行业都不能受到直接和明确的法律规范与约束。另一方面,执法不严,进一步纵容了反信用行为。由于制度存有漏洞,各种金融欺诈行为屡屡发生。以汽车消费贷款保险业务为例,车贷险属于高风险业务,随着业务迅猛发展,2001年以来车贷险业务经营风险日渐显现,问题主要表现为:一是诈骗、挪用资金、恶意拖欠及经营不善引发的拖欠贷款问题较为严重,致使保险公司赔付率很高;二是车贷险业务中涉嫌诈骗案件和法律纠纷较多,使保险公司陷入大量的刑事案件和诉讼纠纷中;三是为清理逾期贷款,保险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为此付出了很高的管理成本,经营压力很大。部分地区车贷险业务赔付率高达100%以上。我国车贷险业务经营风险形成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信用体系不健全,缺乏信用监督和惩罚机制,失信者不会受到应有的制裁以及降低商事行为能力的不利后果。

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自2003年9月1日起实施。《办法》增设了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种类。个人结算账户的有两大功能:一是基本功能,是办理个人转账支付。二是通过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使用信用工具。在开立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环节上,银行应严格区分普通转账结算类账户和申请使用信用支付工具的个人银行结算账户。对前者按《办法》第22条规定向银行出具有效证明文件。例如中国居民出具居民身份证或临时身份证等。对以申请使用信用支付工具为目的开立的个人银行结算账户,根据需要还可以要求申请人出具户口簿、驾驶执照、护照等有效证件,严格审查其信用状况,通过对其职业、收人状况等方面的情况进行深入了解,掌握、分析其信用状况,必要时可要求存款人通过提供担保等方式强化其信用基础。可见,个人信用是使用信用工具的关键。但以往信用卡、个人支票业务等的开展情况不乐观。例如,深圳10年前就可以开支票了,但却没有多少人开,因为商家对个人支票抱有强烈的不信任;近年来,招商银行武汉分行推出“个人支票”业务以来,每天收到的咨询电话数十个,但办业务的寥寥。人们说“现金、银行卡都能购物,干吗要麻烦使用支票呢?假如支票是空头支票、假支票怎么办?”在一家银行失信,可以到另外一家银行重新开户,这家银行的信用卡已经透支,可以到另外一家重新申请。在西方国家,已普遍建立了比较完整的个人信用制度,在这些国家里,个人信用只要一张卡,轻轻一刷就能准确地获知此人的资信记录,并且这一记录由于计算机联网,伴随此人终身。个人信用在某种程度是公民的第二身份证,个人信用的有无是个人在经济活动中得到认可的先决条件。在美国,每一个从事经济活动的公民都有一个固定不变的社会保险号码和相应的账户,该账户记录着个人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银行可以通过统一网络的专用网络查询该人的个人信用情况。此外,公民在一些相关的经济活动中都要出示或登记该号码及账户。可见信用是社会有序财产关系的基础,低劣的信用关系,断裂的信用链条,已成为个人信用工具推广的两大制约瓶颈。要想真正实现建立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的目的,必须尽快建立健全我国个人信用制度(包括个人信用数据库及个人信用评估系统)。

构建信用管理体系,法律制度建设是根本。为使对社会主体的诚信状况的评价、奖惩、信息的采集、监督管理等有法可依,同时,也使人们在信用方面有章可循,就需要科学地制定一系列的法规制度体系,确定人们在金融活动中必须遵循的诚信原则,规定各社会主体失信的政策或法律界限,失信必须受到的制裁程序及类别,从而为人们的信用行为提供明确的标准。金融信用法规包括一般的信用法规和专门的信用法规。一般的信用法规主要包括在民法、刑法、行政法和金融法中,尤其是在民法和金融法中,民法中的债权制度以及人格权中的信用权制度就是基本的信用制度。金融法主要由一系列的金融法律法规群构成,其中包含一般的信用法规和专门的金融信用法规。信用制度体系包括:(1)信用的正式制度安排。信用的正式制度安排是人们遵章守约的前提,合理的信用制度安排是堵塞信用失信的基础。信用制度包括信用的征信制度、信用的评估制度、信用信息的公开制度、信用的监管制度、信用守信和失信奖励制度和惩戒制度等。建立个人信用体系涉及社会许多部门,并且要处理好企业的商业秘密和个人的隐私权问题。建立个人信用制度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涉及银行、保险、税务、海关、公检法等许多部门,各部门要统一标准,达成共识。中国信用制度的建立最困难的可能是达成各部门之间的协调,这更需要法律进行规范。建立诚信守规与失信违规的奖惩机制。对失信惩罚应明确、具体,也应有针对性。如果一个人失信,它的个人信用档案应当做好详细记录,并向社会公布,使这个人无法进入金融领域。对于那些长期诚实守信的经营者,不仅应该信任他,还应当在政策、金融和法律服务等方面给予更优惠的待遇。建立依法披露诚实守信者制度,推进信用道德建设、信用网络建设、信用队伍建设。对于失信造假者,不仅要追究行政责任、刑事责任,更应该追究民事责任。比如,我国证券市场形成和运行10多年来,没有建立一个公司造假危害投资者的赔偿规则和法律依据,这是难以想象的。如果让造假者受到法律惩处,既负担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也必须承担民事责任,造假者就会越来越少。只有民事责任才能使受害的投资者获得补偿。2003年最高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为受损者索取赔偿提供了法律依据,此后,证券市场的虚假陈述行为就比以前少多了。(2)信用的非正式制度安排。信用的非正式制度安排是信用的正式制度安排的前提条件,它在信用的建设中起着重要的舆论导向和道德约束作用。信用的非正式制度包括信用道德观念、信用道德意识、信用道德规范和信用道德习惯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二、征信·信用评级·信用管理制度

(一)征信制度

朱镕基在九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曾提出:“加快建立企业、中介机构和个人的信用档案,使有不良记录者付出代价,名誉扫地,直至绳之以法。”

征信,是指对他人的资信状况进行系统调查和收集、加工、评估和保存。征信数据的开放与信用数据库的建立是信用制度体系的基础。征用信息包括正面信息和负面信息,涉及到个人隐私和企业商业秘密,由于各国国情和文化传统等方面的差异,对信用信息的采集和使用范围,各国的具体规定都有不同。所以,我国应该通过立法,明确规定可以被征集的信用范围、征集的方式、信息共享的条件和范围,以及有关的法律责任。其度的把握主要在于是否有利于社会公共利益,是否侵犯了他人的隐私和商业秘密。社会公共利益高于个人隐私,如果是政府和法院公布的信息包括公开处罚的信息应当允许征信机构收集,如果债务人的行为达到了被行政处罚的程度,也应当允许公开。至于一般的债的关系信息,其征集和公开应当实行权利人同意的原则。让信用外化一种品牌,给信用公开人带来经济利益。用法律的形式规范公共信息、征信数据的取得和使用程序,当务之急是制定公平使用信息法,并修改商业银行法反不正当竞争法[3]。信用数据库的建立包括三个层次:(1)政府资信数据库的建立和管理[4];(2)行业内的资信数据库的建立和运行,行业内的资信数据库采取有偿服务的方式向非会员开放;(3)征信机构资信数据库的建立与完善,这些机构由于要给客户提供规范的资信调查服务和信用评估服务,其建立的资信数据库具有数据量大、信息齐全和信息更新较快的特点{8}。

美国是最早建立较完备的信用制度的国家,大约花了100年的时间。100年前,美国第一家民营的征信局成立,最初用纸、卡等、原始统计方法,费事费力。随着计算机网络技术的成熟和普及,到80年代初美国已建立了全国数据共享的个人信用体系。正是这一体系为美国个人信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上海地区已率先建立了“个人信用联合征信服务系统”,这个系统储备有大量的个人信用资料,如邮电、供电、房屋等。个人可以通过向这个系统付费的方式获得自己的“个人信用报告”{9}。

我国首都《征信管理条例》,经由中国人民银行牵头再次起草,在征求业界意见后,现已上报国务院。《征信管理条例》出台后,央行将成立征信局,实行公司化运作。新的征信公司以统计、转卖个人及企业信用数据为主业。这意味着突破我国个人信贷业务发展的信用风险瓶颈,目前已迈出重要一步。一段时间以来,商业银行缺乏评估个人信用风险的技术手段,已成为消费信贷业务发展的瓶颈。银行在无法全面掌握贷款人信用的情况下,只能逐个审查贷款人的收入信用状况,在相当多的情况下,贷款的利息收入尚不足以弥补业务经营成本。这制约了我国消费信贷的发展。虽然从1998年至2001年年底,中国已发放的消费信贷总额达到6990亿元,2001年底已发放的消费信贷总额较1997年底增加了6818亿元,增长了40倍,但与国外相关数据相比,差距相当明显[5]。2003年年初,央行宣布,我国银行信贷登记咨询系统已初步建立,到2002年底已实现全国联网,覆盖全国301个城市,成为目前中国最大的信用数据库。据全国500个金融机构信贷网点信息监督员反映,2002年9月至2003年4月,利用该系统防范信贷风险9612笔,否定有潜在风险的贷款584亿元。当然,征信体系的建设任务还很艰巨。目前我国有信用企业500家,面对央行将成立的商业化的征信公司,一些信用公司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有关政府部门掌握的个人征信数据约占征信数据的35%—40%,分布在金融机构尤其是国有商业银行的信息资料,形成了信息的分割和垄断。这也是导致民间信用公司发展缓慢的一个原因[6]。

多年来,全国各级行政机关先后开始给各式各样不诚信、不守法等不良行为者建立“不良记录档案”。2002年3月,全国首创的建筑业“行贿人资料库”制度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检察院建立。北仑区检察院的行贿人资料库收集范围从1998年开始,1998年以后发生在建筑领域的贿赂案件,只要是被立案侦查或虽未立案侦查,但法院判决认定有行贿事实,就将其纳入“行贿人资料库”。每年年初将上年所办的贿赂案件进行整理,对符合条件的行贿人逐一建立档案,分项记录其姓名、工作单位、行业性质、家庭住址、联系电话、行贿基本事实、处理结果等基本情况。2002年7月份,北仑区检察院又进一步建立了“黑名单”制度,尝试在资料库中选取一部分情节严重、性质恶劣的行贿人,将其划入“黑名单”,通过向招标单位提供诚信咨询服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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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曹凤歧.金融信用体系建设五方面(N).中国经济时报,2003—01—08.

{2}张宇润.金融法的定位和内在冲突的衡平(J).当代法学,2004,(1).

{3}中国证监会贵阳特派办《上市公司诚信评价系统》课题组.上市公司诚信评价系统研究(N).中国证券报,20003—06—24(7).

{4}杨立新.人身权法论·修订本(M).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2002.695.

{5}江平,程合红.论信用(J).东吴法学,2000年特刊.

{6}吴汉栋.论信用权(J).法学,2001,(1).

{7}鲍尔吉·原野.财富品质(J).读者文摘,2003,(7):38.来自北大法宝

{8}李青武.论公司信用的法律规制(D).安徽大学2003年硕士学位论文.

{9}刘殊威,杨宇翔.汽车金融公司,机遇与风险同在(N).中国证券报,2003—12—30(17).

{10}周万韫.让行贿“黑名单”成为防火墙(N).法制日报,2003—07—21(7).

{11}杨柯编译·衍生品风险和市场规则’上——格林斯潘在2003年银行结构和竞争会议上的讲话(N).中国证券报,2003—06—12(5):

{12}巴曙松.新资本协议挑战中国金融业(N).中国证券报,2003—06—20(2).

{13}北京证券期货业信用管理体系课题组.证券市场,有信心先要有行业信用(N).中国证券报,2003一09—18(10).

{14}尚金峰,刘双元.多管齐下完善信用体系市场基础(N).中国证券报,2003—05—16(17).

{15}杨柯编译·衍生品风险和市场规则·下——格林斯潘在2003年银行结构和竞争会议上的讲话(N).中国证券报,2003一06—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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