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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河北法学》
个人信息权确立的双重价值
【副标题】 兼评《民法总则》第111条
【英文标题】 The Dual Value of Establishing the Righ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英文副标题】 Comment on article 111 of the general provisions of the Civil Law
【作者】 郝思洋【作者单位】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
【分类】 民法总则
【中文关键词】 个人信息权;个人信息保护;法教义学;民法总则;双重价值
【英文关键词】 personal information; personal information protection;legal dogmatic; General Provisions of the Civil Law;dual value
【文章编码】 1002-3933(2017)10-0128-12【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7年【期号】 10
【页码】 128
【摘要】

法是价值与秩序的统一,《民法总则》第111条的确立,将个人信息权益首次纳入民法保护,使个人信息权在民法层面得以确立。个人信息权的确立具有价值层面和规范层面的双重价值。在价值体系层面,该条款体现了民法对个人信息所具有的多元价值的纳入,属于民法价值体系的扩容;在规范体系层面,通过对宪法层面和部门法层面的教义学考察,能够发现个人信息权已经具备了作为一项独立权利存在的法教义学基础。在当前社会环境下,个人信息具有的人格和财产价值足以支撑其作为一项独立的权利存在。

【英文摘要】

Article 111 of the General Provisions of the Civil Law first incorporated personal information into the protection of civil law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rights at the civil law level. The establishmen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right has dual value of value level and normative level. At the level of the value system, this clause embodies the inclusion of the plural values of civil law in personal information, which is the expansion of the value system of civil law. At the level of the normative system, the legal dogmaticprovides a view of the normative system of the article.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e constitutional level and the departmental law level, it can be found that the righ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has been provided as an independent right . Its personality and property value has been sufficient to support the personal information rights as an independent right to exist.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7024    
  
  

博登海默教授曾指出,“法律是一种秩序与正义的综合体,旨在创设一种正义的社会秩序”{1}。正义包含着社会和人类发展所追求的自由、平等、安全等多种价值,而秩序则以合理健全的法律规范制度为必要条件。于是,正义价值与秩序价值成为了考察法律领域“新生儿”的标尺,被纳入法律系统内部的新的制度安排不仅应满足法律对社会价值追求的应对与引导,也需要合乎法律自身作为制度规范的体系化要求。

2017年3月15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下称《民法总则》),作为民法典制定过程中的第一步,《民法总则》在新增权利方面较为引人瞩目的当属111条关于个人信息权的规定[1]。这一条款使“个人信息”终于以民事权利的形式被民法加以确认,不仅回应了近年来我国社会关于个人信息保护的期待,更是对公民权利的扩充与尊重,是民法典自身的完善和法治进步的表现。

本文认为,确立个人信息权包含价值层面和规范层面的双重价值——在民法价值扩容中的体系价值和作为新增权利在法律规范中的体系价值。只有当个人信息权作为一项独立的民事权利不仅符合法律体系共同追求的价值目标,而且能够在现行民法规范体系中实现呼应与协调,将其确立为一项权利才是符合法律体系化要求的,其与现行法律体系的衔接才是“名正而言顺”的,接下来对其权利内容的设计、权利归属和保护方法的具体探讨也才是顺理成章的。

一、确立个人信息权是民法价值体系的扩容

我国的民法典不仅应该成为交易游戏规则,也应该是人权的守护神{2},对现实的社会生活不仅应该充分尊重,也应乐见社会对于价值所达成新的共识{3}。因此,将“个人信息”纳入民法保护,在价值层面符合我国民法典制定过程中对人格尊严的关照和对社会现实的尊重。从立法角度来看,《总则》第111条在条文性质上属于新增确权条款,将之前尚未被法律认可的利益通过恰当的立法表达纳入到民法调整范围之内,体现了民法作为“市民社会百科全书”对社会需求的呼应。

(一)个人信息权蕴含的双重价值维度需要得到法律确认

全球化的“大数据”产业浪潮下,与数据挖掘技术的提高和数据产业发展伴生的,是对个人信息的滥用与传播,个人信息的“黑色产业链”侵权现象屡见不鲜。从“清华教师被骗房款案”到“徐玉玉”案,通过侵犯个人信息所带来的影响已经由最初的“个人生活安宁”扩展至信息主体的人身和财产利益,甚至酿成严重的后果,如“徐玉玉案”就是由于个人信息被泄露和滥用进而引发电信诈骗的典型案例之一。2016年11月21日,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互联网法治研究中心发布了我国第一份《中国个人信息安全和隐私保护报告》,参与调研的人数超过百万,报告显示,超七成参与调研者认为个人信息泄露问题严重[2]。仅以北京为例,2013年至2016年,各级法院所审理的涉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案件共67件,在这些案件中,个人信息被以不同的价格出售,售价从不到半分钱到5.7元不等,涉案的信息泄露量最多达到了到令人震惊的1.3亿多条[3]。猖獗的盗用和屡禁不止的地下交易从另一个侧面凸显了个人信息的价值:个人信息利益已经成为信息社会发展中的新生利益,其所有和分配规则亟需法律做出回应。

根据人格权理论,人格权客体是指那些与主体的人格尊严与发展密切相关的事物。在信息社会,有可能涉及信息主体的人格尊严的情况贯穿了个人信息的收集、处理及利用过程。因此,个人信息在性质上部分隶属于人格权得到了学者们的一致认同。但随着时代发展,对个人信息数据的利用方式层出不穷,个人信息权在内容、权能、实现方式等方面与传统的具体人格权产生的差别越来越大,某些传统人格权已经无法起到替代个人信息保护的作用,个人信息权应该被确认为一项新生的独立权利{4}。因为随着时代发展,人格权同样也是一个不断发展的权利范畴。个人信息权的人格利益与财产利益都在一定程度上日益凸显{5}。应当承认,个人信息是兼具财产和人格属性的权利,因此设计个人信息保护框架时,也应该对财产属性和人格属性进行并重保护,而非偏重其中一面{6}。对信息权利主体而言,在保护个人信息权承载的人格利益的同时,通过赋予其对自身信息的财产权控制,将有利于实现在信息时代对个人信息的有效保护和控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遏制侵权的作用。

从调整范围角度而言,民法所调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在个人信息权之上均得到了体现,因此,需要民法以权利的形式将个人信息所承载的人格价值和日益增加的财产价值确定下来。个人信息作为信息的一种,天然具有与物在物质属性上的区别,只能进行法律上的控制,即信息主体对他人非法收集、处理和利用自身信息行为的禁止和排除,而不能像有体物一样进行物理占有和支配。这些对于个人信息的法律控制,体现的是主体作为自然人的私人权益,这也是个人信息能够成为民事权益的根本原因”{6}。

从责任划分角度而言,目前,针对侵害他人个人信息权益的法律责任,《刑法》中规定了刑事责任,《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决定》和《网络安全法》在一定程度上规定了行政责任,但民事责任仍然处于空缺状态。虽然倒卖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刑法修正案(七)》中被列为一类犯罪行为,但对那些尚未达到犯罪程度的侵犯个人信息的行为,则面临着规则缺位。因此,以民事权利的方式确认个人信息权,辅以民事救济措施,并由侵害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是十分必要的。

(二)个人信息权具有区别于其他民事权利的独立价值

在我国现行法律体系内,个人信息权虽未作为一项独立权利得到确认,但与之相类似的隐私权却早已得到法律认可,那么,是否可以通过对隐私权的扩大解释来替代对个人信息权的保护呢?(毕竟新增一项权利需要层层论证,沿用旧习成本更低)。对二者比较之后很容易发现,虽然个人信息与隐私在概念外延上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重合,但在个人信息的价值被充分挖掘利用的信息时代,对隐私权的保护显然已经不能涵盖个人信息权的全部价值内涵。

在对权利使用的预设上,个人数据权的预设是以个人数据被使用作为前提的权利,而隐私权的预设则是以隐私不被使用{7}。隐私权的主旨在于封闭和保护,权能方面侧重消极防御的保护;个人信息权则旨在控制信息的流向与非法使用,侧重主动利用与交流。尤其是在个人信息财产价值日益增加的信息社会,二者在利用和保护方面的差异越来越大。整体而言,个人信息的概念远远超出了隐私信息的范围{8}。此外,个人信息权所应具备的包括信息查询、信息更正、补充以及对信息进行封锁和删除等一系列权能,都体现出积极的特性{9}。与此相适应,在权利保护和救济方面,与隐私保护重事后救济和以精神损害赔偿为主的权利保护方式不同,对个人信息保护的侧重点在事前预防,除了精神损害赔偿,也可兼采财产救济的方式,使权利主体获得救济的途径更加多元化{10}。

作为佐证的是,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于2012年12月18日出台的《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中,将个人信息和隐私置于同一框架下保护,并在客观上已经将个人信息和隐私视为两种不同的权利[4]。因此,在信息时代,个人信息权具有与隐私权不同的利益指向,个人信息权所具有的独立的价值内涵是隐私权无法涵盖的。个人信息所承载的经济价值越高,二者的差别就愈加明显,二者之间无法相互替代。作为一项兼具人格价值和财产意义的民事权利,个人信息权具有区别于其他民事权利的独立价值,具有被独立保护的必要性。

(三)确立个人信息权符合宪法关于人性尊严的价值追求

个人信息体现人性尊严与人格独立,实现信息主体的信息自决不仅是社会民主的必要,也构成了民主社会中个体自由和公民自治的有力保障。与此同时,信息自决权也是在信息时代发展的背景下,基本权利体系自身发展的必然结果。简言之,信息自决权的本质是信息主体对自身信息所具有的控制、选择与决定权,其价值核心是人的价值与人的尊严{11}。民法对个人信息权的确认,与宪法关于人性尊严和人格发展的价值追求是一脉相承的。

在信息社会,随着数据挖掘技术的日益发展,原来不具有意义的信息碎片也逐渐具有了人格性质,按照既有标准不构成隐私的,将这些碎片整合分析后,得出的结果却可以勾勒出信息主体的“数据形象”{12}。个人信息片段组合积累而成的“数据形象”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信息主体的真实个人形象,许多与信息主体息息相关的重要事项都需要以“数据形象”作为判断依据,人们对信息的依赖使得对“数据形象”和“数据人格”的侵害有时更甚于现实社会中的人格权。数据形象的载体就是个人信息。确立个人信息权,有利于维护信息主体人格尊严,促进主体人格发展,使信息主体获得捍卫自己“数据人格”的权利依据,其实质是在保护其中所蕴含的人格利益,是对个体的人格自由和人格尊严的维护。

二、确立个人信息权在教义学层面的体系价值

作为一门严谨缜密的学科,法学用以实现法治目标、促进社会稳定性预期的主要工具是一套可靠的法律技术[5]。任何一项新的权利被确认,使某种特定利益实现“从权益到权利”的跨越,还需要从现有法律体系内部寻找相对应的体系支撑,以论证该项权利得以成立,而这正是法教义学所要做的工作之一。简言之,《民法总则》111条的真正成立,还需要具备其作为新增确权条款在法律体系内的正当性基础,即本文所要论述的第二个价值——法体系价值。作为法律规范形态存在的民法需要法律人通过对社会生活和民族精神的深切关照,进而达成对于制度细节共识的积淀{13}。因为“法律,究其本质,就是一套把价值问题转化为技术问题的社会系统”。

此部分的论述重点为对《民法总则》111条的法教义学分析,旨在论证该条款是否符合法律体系内部关于逻辑自洽和体系融贯的要求,即博登海默教授所言的“秩序”价值,并通过教义学考察该条款的规范体系价值和作为新增确权条款的体系内正当性基础。

(一)确立个人信息权的宪法教义学考察

1.德国“信息自决权”与我国宪法相关渊源

作为大陆法系较早确立个人信息权利的国家,德国以“信息自决权”为名的个人信息权是作为一项基本权利存在的。1983年12月15日,德国联邦宪法法院在著名的“人口普查案”判决书中曾指出:德国宪法第1条第1项所规定的“人性尊严”和第2条第1项规定的“人格自由发展”构成了“信息自决权”的法律基础。作为一项宪法未列举的基本权利,“信息自决权”之所以能够作为基本权利成立,是建立在宪法法院通过的一系列关键判决基础上的,这些判决如同通往法治的台阶,成为了“信息自决权”得以实现的基础。通过1957年的“艾尔弗斯案”,使德国基本法第2条第1款的“一般行为自由”具有了“兜底基本权利”的性质,使各种未列举的权利获得了被确认为基本权利的“上升通道”,也使作为“未列举”权利之一的“信息自决权”获得了被基本权利承认的可能性。同样是经过具有奠基意义的“吕特案”,确立了基本权利的客观价值秩序功能,使基本权利的效力突破宪法领域的局限,扩展到了包括私法领域在内的一切法领域。

因此,“信息自决权”通过“人口普查案”所确立,并对之后德国个人信息权利的保护进程影响至深。较为突出的两个例证是在德国的《人口普查法》和《联邦资料保护法》(1990年修订)中,“人口普查案”的判决要旨被充分吸收,“信息自决权”也经由此构成了其作为德国甚至整个大陆法系国家个人信息保护的重要渊源;此后,“信息自决权”在德国联邦宪法法院的推动下也对德国民法、民事诉讼法及刑事诉讼法等其他法律领域产生了深远影响{14}。

联邦宪法法院在“吕特案”的判决书中所指出的那样,通过私法领域的具体规定,基本权利具有了客观价值秩序的功能,不论新法旧法,都必须在价值上配合基本权利所确立的价值秩序

[6]{15}。作为20世纪50年代几乎是联邦宪法法院最有影响力的判决,该论述为基本权利与私法秩序之间奠定了这样一个基调,那就是无论是既有法律还是新增加的权利,都必须与基本法具有相同的价值追求,符合同样的价值利益。就人格尊严这一基本权利而言,新增加的“信息自决权”无疑是符合这种客观价值秩序的。

那么,我国宪法中是否具有与德国宪法第1条第1项规定的“人性尊严”和第2条第1项规定的“人格自由发展”等条款相类似的宪法渊源呢?回答应当是肯定的。现行宪法第33条第2款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38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这两个条款与德国宪法第1条第1项规定的“人性尊严”和第2条第1项规定的“人格自由发展”相类似,都属于保护人格尊严和促进人格发展的概括性条款,为包括公民个人信息权在内的与人格发展有关的权利提供了解释空间,属于我国公民个人信息权得以确立的宪法依据。除概括性条款外,我国宪法关于“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第37条)、“住宅不受侵犯”(第39条)、“通信自由与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第40条)等权利等也与个人信息权具有一定联系{16},这些宪法基本权利的存在为个人信息权利的确认和实现提供了间接佐证。

值得一提的是,我国于2004年宪法修改之时增加的“人权条款”,被认为是那些我国宪法中未列举权利最后的“安身之所”{17},因为从所保护价值来看,那些被人权条款与未列举权利所保护价值是相同的{18}。因此,从宪法层面考察,在我国个人信息权的确立存在宪法依据,并与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价值追求相一致。

2.宪法价值渊源对民法领域的涵射与实现

作为一项民事权利,个人信息权存在宪法上的价值和规范渊源证明了其存在的宪法价值基础,但该权利最终能否证成,还需在民法的秩序框架中寻找依据。新颁布的《民法总则》首次在第一章,“基本规定”部分明确了宪法对于民法的指导意义[7],在规范层面上将宪法之于民法的立法依据价值得以确立,也使宪法对民法领域的效力辐射具备了规范依据。

在涉及宪法与民法关系的研究中,1958年德国著名的“吕特案”被认为是奠定现代法治社会宪法与民法关系的重要案件。在“吕特案”之前,一般认为基本权利只限于调整国家和公民之间的公法关系,而此案之后,基本权利的“客观价值秩序”功能被确定,基本权利的秩序功能扩展至包括民法在内的一切部门法当中。有学者认为,“吕特案”中所处理的宪法与民法的关系,特别是基本权利在民事法律中的效力问题,对于任何现代宪法秩序与私法传统的整合都有借鉴意义。在当代社会,宪法与民法之间已经不可能相互隔绝,宪法作为母法与根本法,是一个宪政国家一切生活的“整合器”{19}。在民事立法过程中应当尽可能地将基本权利规范予以落实,从而促使公民的基本权利得以转化为私法权利进而防御侵害{20}。因此,宪法的效力可以辐射到民法,这一点几乎已经不成问题{21}。作为大陆法系国家的典型代表,德国联邦宪法法院就认为,宪法基本权利确立的客观价值秩序进而保障人格和人性尊严的功能,对全法域均有效适用,民事法律亦不例外,任何民事法律均不能与之相抵触。民事法律只有在基本权利的检验下予以解释才是符合宪法的{21}。

那么,宪法中的基本权利效力是否可以直接应用于民法,调整私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呢?学界有“直接效力说”与“间接效力说”两种观点,区别就在于宪法基本权利能否直接用于调整私法实践。德国学者杜李西认为,基本权利本身所具有的“价值秩序”只有对民法概括条款的解释中得到运用,通过民法概括条款的“中介”才能在私法关系中产生影响,因为“私法相对于隶属于宪法的基本权利是并行的两个体系,基本权利客观价值秩序的引出不是要消解私法并以公法替代之,私法应该保有独立性。”{22}我国台湾地区学者也大多认同“间接效力说”,认为只有经过私法化的过程,才能实现“基本权利的私法效力”。然而,在私法规范完全没有对某项基本权利做出规定的情况下,即便是通过概括性条款进行“法的续造”也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这样做无异于司法权直接侵犯立法权,可行的办法只有立法或是宪法解释。鉴于宪法解释在我国尚无规范性程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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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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