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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山东法官培训学院学报(山东审判)》
关于盗窃犯罪定罪量刑标准的调研报告
【作者】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课题组【分类】 刑法分则
【期刊年份】 2010年【期号】 5
【页码】 22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87627    
  盗窃是一种常见常新、多发多变的复杂性犯罪。受最高法院委托,山东高院课题组对盗窃犯罪发展趋势、刑罚适用及其定罪量刑标准进行了调研。
  一、全国盗窃违法犯罪案件的发展趋势
  1.盗窃案件总体上呈逐年增加趋势。与2004年相比,2008年全国公安机关盗窃立案增加5.8%,全国法院盗窃结案增加19.9%(图2)。[1]
  2.盗窃仍属多发性案件。2004-2008年全国公安机关盗窃立案占侵财案件的79.8%,占所有刑事立案的68.3%;全国法院盗窃结案占侵财案件的59.5%,占所有刑事案件的26.1%。
  3.共同盗窃犯罪日趋增加。从2004-2008年全国法院盗窃案件生效判决来看(图1),人数明显高于件数且人数与件数的差距越来越大。
  4.盗窃案件严重影响群众安全感。沪闽桂豫青五省参与调查的496名政法人员及人大代表中,选择盗窃犯罪对群众安全感影响“较大”、“很大”、“特别大”的分别占45.5%、37.6%和14.3%,选择“影响不大”的仅占1.2%。山东淄博、临沂、聊城三市参与调查的776人的选择情况与五省相似,只是选择“影响不大”的人数比例略高,为5.2%。调查还显示,影响群众安全感排在前五位的盗窃案件为入室盗窃、携带凶器盗窃、公共场所扒窃、盗窃机动车辆和流窜盗窃。
  5.盗窃案件经审判结案的比重很小。2004-2008年全国法院盗窃结案数仅占全国公安机关盗窃立案数的5.7%(图2),绝大多数案件系由公安机关通过行政处罚、撤销案件等方式处理结案。
  6.盗窃犯人员构成及其变化趋势值得关注。2004-2008年判决生效的1298750名盗窃犯中,农民占59.3%,无业人员占28.7%,未成年人占9.2%,具有前科人员(其中累犯占69%)占8.4%。其中,非民工农民、无业人员、未成年人以及具有前科人员均呈逐年增加趋势,具有前科人员、无业人员增加尤为明显,2008年比2004年分别增加44.1%和45.1%。
  7.新型盗窃给司法认定带来困难。当前,利用计算机和网络技术盗窃电子资金、虚拟财产和电信资费的行为时有发生,且呈上升趋势,给案件侦查取证和定罪量刑特别是犯罪数额认定带来诸多困难。
  二、全国法院盗窃犯罪刑罚适用的基本情况
  1.刑罚适用出现从严把握倾向。2004-2008年全国盗窃犯重刑率[2]分别为9.4%、9.5%、10.2%、10.7%、11.0%,呈逐年上升趋势,而轻刑率[3]分别为81.8%、82.0%、81.2%、80.7%、80.1%,呈逐年缓慢下降趋势。
  2.盗窃轻刑犯的非监禁化受到重视。2004-2008年全国盗窃犯短期自由刑适用率[4]呈逐年下降趋势,非监禁刑适用率[5]呈逐年缓慢上升趋势。
  3.管制刑、财产刑适用力度趋向不同。2004-2008年全国盗窃管制犯仅占盗窃犯的1.7%,占非监禁刑犯的8.1%,且总体上呈下降趋势[6];而财产刑逐步得到重视,2004-2008年全国盗窃犯单处罚金适用率分别为5.0%、5.2%、5.5%、5.6%、5.6%,占所有非监禁刑犯的25.3%。中小学减的负已经加到家长身上了
  4.刑罚适用不平衡的现象突出。2004-2008年全国及14省盗窃重刑率较高的青海、山东、内蒙古比最低的上海分别高出17.1、6.7和6.5个百分点,高出全国平均水平13.4、3.0和2.8个百分点,而上海则低于全国平均水平3.7个百分点;短期自由刑适用率较高的广东、上海、浙江比最低的山东分别高出46.1、45.5和39.7个百分点,高出全国平均水平19.9、19.3和13.5个百分点,而山东则低于全国平均水平26.2个百分点;非监禁刑适用率较高的山东、吉林、内蒙古比最低的广东分别高出40.5、33.4和29个百分点,高出全国平均水平22.6、15.5和11.1个百分点,而广东则低于全国平均水平17.9个百分点。
  5.惩治盗窃犯罪更加注重刑罚的综合运用。全国法院切实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不断改进对盗窃犯罪的刑罚治理方式。如山东法院在对罪行严重、情节严重的盗窃犯罪坚决依法从重从严惩处的基础上,对多数一般的盗窃犯罪实行教育、改造、挽救的方针,不断加大非监禁刑的适用,努力避免短期自由刑的弊端,积极转化消极因素,呈现出“重刑率略高、短期自由刑适用率低、非监禁刑适用率高、社会治安良好”的局面。2008年山东刑事案件万人发案数为25.1件,大大低于全国36.8件的平均数,而公安机关盗窃立案数总体上也呈逐年下降趋势[7]。同时,山东、内蒙古2004-2008年的盗窃再犯率、累犯率[8]明显低于非监禁刑适用率较低的广东、上海和浙江。
  三、盗窃罪定罪量刑现行标准存在的问题及修改建议
  刑法5个盗窃罪条文、8个与盗窃罪关联条文[9]以及最高法院17个司法解释[10]形成了盗窃罪现行的定罪量刑标准,但随着经济社会发展,立法及司法解释的有限性、滞后性与社会生活的复杂性、多变性的矛盾日趋明显,上述标准在执行中产生了诸多问题,亟需修改完善。
  (一)数额认定标准调整之争及调整建议
  近年来,提高盗窃罪定罪量刑数额认定标准的呼声渐高,但反对之声也不绝于耳。五省三市参与调查的1272名人员赞成提高定罪和量刑标准的分别占53.9%和51.9%,反对的分别占45.6%和48.1%。我们认为,盗窃犯罪数额所体现的社会危害性程度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成反比,且刑罚适用对预防和减少盗窃犯罪的作用有限[11],严厉打击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和清除诱发盗窃犯罪的各种社会因素,而应不断改进刑罚治理方式,更加注重刑罚的社会管理和调节作用。我们建议应适当提高和调整盗窃罪定罪量刑的数额认定标准:基于我国各地经济社会发展差距加大,可适当扩大各数额认定标准的起点范围;基于盗窃犯罪的多发性,对入罪数额标准规定的不宜过高;基于盗窃犯罪的侵财性,与严重侵犯人身权利的犯罪相比,量刑不宜过重,同时考虑到我国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趋势,对各量刑数额标准可较大幅度地提高;基于积极退赃可有效减轻盗窃犯罪的社会危害,可将其作为从轻处罚的重要价值导向;对未成年人盗窃应提高入罪数额标准,以体现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
  (二)现行标准存在的问题及修改建议
  1.盗窃未遂定罪标准问题。有人认为《解释》第1条第2项[12]回避了刑法第264条对盗窃数额和次数的要求,同时对“数额较大”的盗窃未遂能否定罪存在争议。我们认为,《解释》第1条第2项并未回避刑法对盗窃数额和次数的要求,之所以产生这种误解,与该条第1项将盗窃数额解释为“行为人窃取的公私财物的数额”有关。刑法第264条并未明确其“数额”系盗窃目标数额、所及数额、控制数额、损失数额、所得数额抑或销赃数额,同时,该项采取的体例是例示主义,并不排斥以数额较大财物为目标的盗窃未遂,只要情节严重也可定罪处罚。因此,我们建议“盗窃数额”的概念修改为:“行为人预见并意图盗窃的财物或者已窃取的财物的数量或价值金额”。此外,根据惩治和预防盗窃犯罪实践的需要,同时保持解释体例的统一性,对盗窃未遂定罪的“严重情节”内涵的界定,除《解释》第6条第3项中的首要分子、主犯外,应与该项中盗窃罪量刑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内容保持一致。
  2.盗窃家庭和近亲属财物定罪处罚问题。《解释》第1条第4项没有界定家庭成员和近亲属的范围,现行有关法律规定[13]又不一致,刑罚适用时很难将其与社会上的盗窃相区别。我们认为,对家庭成员和近亲属范围的界定应充分考虑家庭共同生活和血缘关系特征,近亲属应包括共同生活和非共同生活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外)祖父母、(外)孙子女,其他具有抚养、赡养关系、血缘比较近的亲属也可视为近亲属;家庭成员应包括共同生活的近亲属成员、其他亲属成员和非亲属成员。对“确有追究必要”的把握应重在考虑盗窃行为是否超出了家庭成员、近亲属以及社会的容忍程度,主要看家庭成员、近亲属的态度,还要考量盗窃行为是否严重危害公序良俗或导致严重后果。建议修改刑法对盗窃家庭和近亲属财物的行为采取告诉处理和国家追诉双重原则,并将该种盗窃作为法定情节,在处罚上比照普通盗窃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3.多次盗窃定罪问题。实践中对《解释》第4条将“多次盗窃”限定为入户盗窃和扒窃颇有争议。我们认为,该条对其他一些特殊盗窃的社会危害性没有给予足够重视,还应将事先准备并携带凶器盗窃、教唆未成年人盗窃两种情形纳入,并规定上述4种行为的次数可以累加,达到3次以上即可定罪。同时明确“扒窃”的内涵,将其限定为“在公共场所盗窃他人随身携带或者贴身放置并处于自己身体直接掌控之下的财物的行为”。此外,对每次盗窃数额均接近“数额较大”,达到3次以上的,也应定罪处罚。
  4.被盗财产凭证数额计算问题。《解释》第5条第2项以是否记名、挂失、兑现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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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京城土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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