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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11
试论程序辩护
【英文标题】 On Procedural Defense【作者】 张月满张海莹
【作者单位】 山东政法学院【分类】 刑事诉讼法
【中文关键词】 程序辩护;诉讼权利;程序性审查;辩护制度;证据规则
【英文关键词】 procedural defense;procedural right;procedural review;system of defense;rules of evidence
【文章编码】 1009—8003(2005)05—0130—04【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5年【期号】 5
【页码】 130
【摘要】

程序辩护是刑事诉讼民主、文明的体现,在我国,无论诉讼理论还是司法实践对程序辩护的关注明显不足。因此有必要对程序辩护的涵义、内容、价值作深入分析,进而提出完善程序辩护的对策建议。

【英文摘要】

Procedural defense is the embodiment of the democracy and civilization of criminal procedure.In our country,both procedural theory and judicial practice pay little attention to procedural defense.So it is necessary to analyze thoroughly the connotation,contents,and value of the procedural defense,and put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to improve procedural defens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2133    

辩护权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刑事诉讼活动中享有的最重要和最基本的诉讼权利,保证辩护权的充分、有效行使是现代刑事诉讼民主的最明显体现。我国刑事诉讼法赋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以辩护权,并在宪法中加以体现,对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维护其合法权益起到了关键性作用。但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中,我国刑事诉讼中的辩护往往只注重实体辩护,而对程序辩护的关注程度则明显不足,这严重影响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诉讼权利的行使,并使其他诉讼权利的实现也大打折扣,这种状况不利于我国诉讼民主的实现,也与现代国际人权保障的趋势不相适应。本文拟就程序辩护的相关问题作一粗浅探讨,期盼学术界和实务界对此问题的关注,为完善我国辩护制度,有效保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尽微薄之力。

一、程序辩护的界定

辩护是指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反驳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指控,提出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事实和理由,以维护其合法权益的诉讼活动,也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现自己诉讼权利的最重要方式。程序辩护与实体辩护相对应,实体辩护只是以实体性问题作为辩护理由,即仅仅是指针对有关刑事实体问题所进行的辩驳、辩解性的活动。不论是提出证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罪轻或者减轻、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材料,还是提出意见,刑事辩护全部是围绕着刑事实体法律问题进行的。其具体内容主要包括定罪和量刑两个方面。定罪方面应包括一个具体罪名的主体、主观方面、客体、客观方面;量刑方面则包括刑法所规定的各种法定量刑情节及酌定量刑情节。在传统的辩护理论和实践中,辩护人的责任就是根据事实和法律,提出证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罪轻或者减轻、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材料和意见,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根据这种解释,刑事辩护只能是指实体辩护。而程序性刑事辩护是指以程序性问题作为辩护理由,其仅仅是指针对有关刑事程序问题所进行的辩驳、辩解性的活动,即在刑事辩护中,以有关部门及其司法人员在侦查、起诉、审判活动中所进行的程序违法为由,提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罪轻或者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以及要求未依法进行的诉讼程序应予补充或者重新进行、由违法程序导致的法律结果无效、非法取得的证据应予排除等,从程序方面进行辩护以达到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合法权益的目的。

应该说,程序辩护的内容非常广泛,主要包括:(1)司法机关及其人员所进行的诉讼程序违法;(2)司法机关及其人员未履行相关的法定程序、步骤、方式等;(3)司法机关及其人员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而收集、审查判断、运用证据;(4)司法机关及其人员未履行相关告知义务从而侵犯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相关诉讼权利;(5)司法机关及其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进行刑讯逼供等侵犯其人权的情形;(6)控方的证明没有达到刑事诉讼证明标准,如证据不足、证据之间有矛盾等,都应属于程序辩护的内容。

二、程序辩护的价值

不能给市场做人工呼吸

随着人权保护、程序公正等理念的形成及被告人诉讼主体地位的增强,程序辩护将成为刑事辩护的最有效方法之一。它与传统的实体辩护互相联系,形成一体,互为前提和保障,共同发挥刑事诉讼法的三大职能之一——辩护职能的作用。笔者认为,程序辩护的价值首先体现在与实体辩护的相互保障方面。实体辩护与程序辩护,二者同为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合法权益的有效方法,其目的都是为了充分发挥辩护职能作用,维护健康的刑事诉讼结构,最终实现司法公正的价值目标,共同追求使被告人在程序上受到公正的对待、在实体上免受不公正的定罪和判刑等目标。无论实体辩护还是程序辩护都应遵循“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从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角度提出相应的材料和意见,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实现对被告人有利的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二者互相联系,互为前提和保障。一方面,程序辩护使刑事诉讼程序的公正有了保障,而程序公正本身就有利于实体辩护目标的实现。另一方面,实体辩护的要求促使程序辩护的完善和发展。确保程序辩护赖以存在的刑事诉讼程序规则更加有利于实体公正的实现,并成为如同刑事实体法那样的不可违反的法律规范,而不仅仅是一种可遵守也可违反的“软法”,以预防、纠正违反诉讼程序规则的行为及现象,从而促进程序辩护的健康发展,形成良性循环。

另外,程序辩护自身的独立价值还体现在以下方面:首先,有利于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更有效地维护其合法权益。程序辩护,打破了原来仅有的实体辩护的范围,扩大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参与辩护的范围,从根本上使其诉讼权利的有效实施有了更为广泛的基础。而我国法律虽然规定辩护应“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且一般在理论上也认为“事实”既包括实体事实也包括程序事实,但司法实践中一般认为“事实”就是实体事实,这大大缩小了辩护的范围,不利于被追诉者权益的保护。加强程序辩护在保护被追诉者诉讼权益方面显然有着重要意义。其次,有助于纠正司法机关违反诉讼程序的行为,提高司法质量,真正实现司法公正。司法公正包括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两方面。二者关系如“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彼此互不可分。况且,失去程序的保障,实体公正也难以实现。我国法律对依法进行诉讼活动虽然有严格的规定,但由于规定得过分原则,加之缺乏监督,违反诉讼程序规则的行为,仍然频频发生。尤其是在侦查阶段,由于侦查措施具有强制性,违反程序的行为有时直接体现为对人权的侵犯,这种现象与违反诉讼程序的行为难以被揭露或被揭露后难以受到重视有着密切关系。而程序辩护,不仅可以更充分地揭露程序违法现象,而且可以更迫切地要求纠正,并最终使之得以纠正,从而保证实体公正,实现真正的司法公正。再次,程序性辩护有助于进一步强化刑事诉讼程序的地位,维护诉讼程序的尊严。诉讼程序的尊严有赖于人们对其的尊重和遵守。程序性刑事辩护的存在,使违反诉讼程序的行为、现象成为刑事辩护的对象,对于促进人们重视并遵守诉讼程序,无疑具有积极的意义。

三、完善程序辩护的对策

程序辩护的重要性表明,加强程序辩护是公正司法的重要保障。笔者认为,当前应采取以下措施:

(一)转变观念,树立正确的程序价值观历史上,我国古代法律程序是作为“刑”的附属工具存在的。仅有的一点“公平”的规定,如审讯回避制度、唐律规定的犯罪者家属不得举证等也是建立在专制统治的立法及司法特权的基础之上。由于受“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的儒家思想的影响,“无讼”一直是执政者追求的目标。建国以后,由于长期受重实体、轻程序传统观念的影响,视程序法为助法。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自上世纪70年代末,我国颁布了《刑事诉讼法》,逐步认识到程序的重要性,尤其是1996年对《刑事诉讼法》的全面修改,表明了立法对程序正当的法律思考。自此,法律人对法律程序的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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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陈瑞华.刑事审判原理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87—88.

开弓没有回头箭

{2}系统理论中的科学方法与哲学问题(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8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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