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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犯罪研究》
后世博时代的犯罪证据和侦查实践展望
【作者】 肖庆平【作者单位】 华东政法大学
【分类】 刑法学【中文关键词】 后世博;犯罪证据;侦查;展望
【英文关键词】 after the Expo Times; evidence of crime; investigation; outlook
【期刊年份】 2010年【期号】 6
【页码】 9
【摘要】

世博科技的展示都是未来科技发展的一个风向标,今年上海世博会的举行,所展示的高科技具有数字化、虚拟化、信.息化的特点;这一特点在未来必定会影响到犯罪证据存在的形式以及侦查手段、侦查方法的变化,这一变化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们知道科技的发展对于犯罪侦查有着十分重要的促进作用,因此对于这一现象进行探索研究,有利于提高侦查水平,有利于深化侦查理论,有利于打击犯罪现象。

【英文摘要】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isplayed in the Expo is the wind vane for the futuredevelopment of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he high-tech feature of digitalization, virtualization,informationization displayed in the World Expo of Shanghai this year will affect the existence ofcriminal evidence and investigative technology in the future, and the change made epoch-makingsignificance. We know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technology for crime investigation plays a veryimportant role, So doing a research about this phenomenon will help to improve detection levels,be conducive to deepen the detection theory and contribute to combating crim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53229    
  
  

科技高速发展的最新成就每一阶段最为集中的展示就是体现在世博会的展览现场,刚刚降下帷幕的上海世博会,就是最好的例证。那么这些高科技的成果,很快就将体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提高我们的生活水平,改善我们的生活质量;同时也将反映在社会的各个层面和各个领域中。不可否认这次高科技的冲击不可避免的将影响到犯罪证据存在形式的改变,并进而影响到犯罪侦查手段、方法和途径的变化。而这一变化还只是刚刚开始,未来究竟怎样还需要我们的研究和探索。

一、上海世博会的体验和预示

上海世博会从2010年5月1日至10月31日的184天,向全世界展示了“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赢得了全世界的赞誉。其实“中国早期改良主义代表人物郑观应,在《盛世危言》一书中第一次提出上海举办世博会的主张。1910年,一位叫陆士谬的青年创作了幻想小说《新中国》,虚构了100年后举办世博会,渴望自己的祖国‘睡狮破浓梦,病国起沉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深化和综合国力的逐步提升,中国具备了申办世博会的条件并与2002年成功申办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人百年世博梦圆。”[1]这是一届规模空前的人类盛会:246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展,逾7308万人次的海内外游客参观,单日最大客流达到103.28万人。在组织者、参展方和广大参观者的共同努力下,上海世博会创造了世博会历史上的一个又一个纪录。[2]

上海世博会的成功、难忘、精彩,不仅仅体现在世博主题“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也体现在世博对于这一主题的演绎以及演绎的过程。国际展览局秘书长洛塞泰斯在主题为“城市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的高峰论坛上致辞认为:“上海世博会己经证明,世博会是21世纪变革的推动引擎,”“世博会将复杂、高层次的概念转化为社会各界人士都易理解的视觉语言,通过建筑、城市规划、服务、文化与教育等实物展示或抽象方式直接向人们呈现世界的变化。”[3]同时他还在其他场合的演讲中解读上海世博会认为:创新是这届世博会的关键词之一,他说“很多科研人员要到世博会上才能体会到真正的灵感。也就是说,世博会可以有助于解决我们所遇到的这些问题。”“世博会可以展现出很多的创新技术和理念,其实这种创新是在每个市民的手里,不仅仅是理论,而是可以实实在在改变我们生活的东西。”[4]

由此可见,“科技创新是世博会的主旋律,上海世博会的创新不仅体现在科技产品的发明,也体现在展览展示的方式上。多媒体技术的大量运用,场馆设计当中的声光电的集成控制,影视内容与硬件的巧妙融合,以及大量新奇特展示技术的应用,为上海世博会增添了无穷的魅力。”“随着数字展示技术的迅猛发展,上海世博会为人们带来了全新的体验感受,很多展馆利用视觉影像和空间的互动来表达展示主题理念,呈现一届精彩纷呈的世博会。”同时“与往届世博会不同的是,上海世博会首次与互联网结合,开创性地推出了网上世博会,实现了游客足不出户便可欣赏世博会的梦想。”[5]

先进的理念需要先进的手段去展示,上海世博会经过184天呈现的色彩斑斓中,我们可以发现,在演绎主题的过程中其主要特点有下述几个方面:

1.虚拟展示,与以往的世博会不同的是,本次世博会的大量展示,不是以实物形式来表现的,而是以虚拟的形式展示的。就像许多观众所说,“外面看建筑,里面看电影”,其实里面的电影也不仅仅是单纯的电影,有许多视频的播发都是高科技的结晶,有3D的、.有4D的,也有全息的,这些表现形式,不仅展示了事物的表象,更为重要的是能够展示了事物的本质;也就是展示中全面的、立体的、身临其境的让你感受事物的特征,并且能够将该事物的“蝴蝶效应”也同时展现。

这样就超越了观看实物展品的意义,用虚拟展示让你不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由此而带来的就不是“震撼”两字所能概括的。我们还应该看到,本次世博会还有网上世博会的存在,虚拟的展示了世博园内的实物馆,让没进世博园的游客也能一睹世博园内的风光。

2.互动体验,展示常常是单方面的,展示方给你过程、给你结果,你是收予的一方,你无法改变过程,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但我们知道世界是多边的,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一个小小的因子就可能改变事物的走向,进而影响到事物发展的结果。所以本次世博会有许多互动的场面,这些互动既有实在世界的,让你亲自感受客观世界对你的影响,同时也有虚拟世界的,在虚拟展示中由于的行为影响了展示的过程或者结果,这就更能反映出客观世界的真实表现。

将无限的可能性通过虚拟的方式呈现,使你体会到你的行为可能干扰了事物的进程以及由于你的干扰所形成的结果。而虚拟互动能够更为真实的反映事物本质的多重性和进程结果的多样性。

3.数字保存,由于本届世博会大量的虚拟展示,所以这些展示都是以数字形式存在的,包括许多展馆所采用的无线蓝牙与观众沟通的形式。数字形式的存在,使得世博园就不仅仅存在于客观世界,因此我们可以做到,世博园闭幕了,但网上世博园依然可以参观,依然可以在网上为自己的世博护照留下各个场馆的印章。至于数字保存的优点这里就不再赘说了。

聊五分钱的天吗

4.真实再现,在大量的虚拟展示和数字存在中,我们也可以看见有部分的场馆极为真实的再现了客观真实。这种再现不是局部的、表象的、零碎的,而是本质的、系统的、全面的。特别是在城市最佳实践区内,许多展馆其实就是当地城市某个案例的移植和重建。

这种系统的、本质的将一个事物的整体再现,可以使观众更为真实的、实在的感受某一科技的现实价值。而有的展馆通过真实模拟城市的某一街景,让你在参观的过程中身临其境,感受真实。

综上所述,本届世博会的展示是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演绎,大量的数字化、虚拟化预示着未来世界发展的方向;虽说其中的真实再现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但我们不要忘记,其再现并不是将实物搬家,而是异地再建;那为什么能够如此的真实再现,其中还是有许多的数字化存在。在未来你需要的一个物品,并不需要邮寄实物,只需要将该事物数字化,在异地完全可以按数字化生成一个完全一样的实物,这并非梦想,本次世博会就是例证。

二、世博展示的科技发展对于犯罪证据存在形式的影响

上海世博会上各国运用了目前世界上最为先进的科技展示其国家的文化底蕴和经济实力,高科技的出色表现让人叹为观止。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科技不久就将运用于社会的各个层面。不可否认,也会体现在犯罪证据存在形式和取得方式上。

这里我们可以概括的回顾一下证据的整个发展过程,从而更好的理解和认识证据的未来发展方向。从历史中寻找方向是一条捷径,因为过去常常意味着将来。

1.迷信证据,这是人类发展过程中最初的证据概念和证据制度,当时生产力极为低下,人们对于客观世界都认识极为有限,因此社会的秩序只能依靠对于神的认可和约束,所以“原始的习惯在原始人特有的信仰支撑下顺利运行,它几乎只依靠个体或自发或自觉的服从……而得以实现。”[6]一旦发生问题,“原始古朴的司法行为,带有浓厚的宗教色彩和民主议事痕迹。”[7]于是按照的神的旨意来进行推理断案就显得顺理成章。

在当时这一证据制度的引导下,首先采用神誓法,就是当原告人和被告人就案件事实提出相互冲突的陈述时,裁判者要求原告和被告分别对神发誓以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从而查明案件事实的方法。[8]这种证据形式与当时人们对于自然的认识对于神灵的敬畏有关,但由于反复的使用,威慑力不断的下降,一旦双方当事人同时都信誓旦旦无辜的话,裁判者就会无从下手,左右为难。这时只能请幕后的神灵走上前台,就是神判法,就是在诉讼过程中以某种方式请求神灵示意并据此查明案情的方法。其方法手段十分的繁多,有水审、火审、决斗、十字形证明、卜卦、抽签,当然还有神羊、神牛的出现。[9]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认识客观世界的深化,裁判者也知道,真正了解案情的其实就是作案者本身,神这时开始走下舞台。但我们今天依然可以从有些国家的司法过程中看见当年神示证据的痕迹。2.主观证据,虽说人类的认识在发展,但当时对于客观世界的认识还是具有巨大的局限性,还远远没有达到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过度。我们已经认识到神灵并不了解案情,神灵也解决不了问题,同时我们又无法通过自身的努力直接的了解客观世界,洞察案情;那么,裁判者只能通过双方的陈述中去了解案情,向被告要口供就是这一阶段最为明显的特征。当时虽然“法律预先对各种证据进行分类,并规定各种不同证据的价值和证明力,”主要的有被告人的供认、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等,[10]可是对于书证、物证,当时并没有可靠的科学技术进行鉴定,所有的只能依靠被告人的口供和证人证言来甄别,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科学技术的不发达,在整个断案过程中“一般都将被告人的自白作为完全证据”同时“刑讯逼供成为获取被告人口供的合法方式”[11]。欧洲国家在用审讯法代替神判法之后,刑讯逼供也成了查明案情的重要手段。[12]

仅靠口供今天看来是远远不够的,但在当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它比迷信证据合理多了,科学多了,所以也进步多了。同时当时的法律也对刑讯逼供进行一定范围内的约束和规范,“法律规定对同一名囚犯实施拷讯不得超过三次,拷打总数不得超过二百次。如在此限度内拷囚致死,执法者不受处罚;如超过此限度拷囚致死,执法者则要被判2年徒刑”唐宋法律中都有类似的规定。[13]

随着人类认识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以及口供唯上带来的刑讯逼供弊端逐渐的显现,主观证据严重的影响了司法的公正,让证据开口、用证据说话逐渐的浮出水面,于是我们发现“犯罪实验室似乎无所不能”。[14]

3.客观证据,主观证据制度必然带来口供为上,使刑讯逼供现象泛滥成灾,最终由于屈打成招造成大量的冤假错案。科技的进步让人认识到,可以用事实证明,让看的见、听得到、摸得着、闻得到的证据说话,从而防止错案的发生,使我们的断案更为的接近事实真相。应该说在我国的封建社会漫长的阶段中,对于客观证据的追求从没有停息,在主观证据盛行时,依然可以看见对于客观证据认定的人类文明的闪光。见于《周礼·秋官·小司寇》在审理案件时通过辞听、色听、气听、耳听、目听的“五听”观察来推断当事人心理活动的;南宋郑克所著《折狱龟鉴》,该书提出了“情迹论”,情指案情真相,迹指痕迹、物证,主张通过物证来推断案情真相。南宋宋慈著《洗冤集录》,是世界上现存第一部系统的法医学专著。这也就证明在长期的司法活动中,人们己经开始认识到仅凭口供来了解事实真相是不行的,还应该通过相应的客观证据来认识案情。

在诉讼过程中,使主观证据走下历史的舞台,让位于客观证据,是伴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而来的。对于我国而言,就是近百年的历史,在上一世纪的初期,满清才废除刑讯逼供以及凌迟等酷刑,可是今天我们还是可以看见主观证据制度时期遗留下来的各种弊病,严重的影响了法制精神贯彻。

客观证据使我们的司法实践产生了一次质的飞跃,使得我们对于犯罪事件的认识上升到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我们可以骄傲的宣布: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充分确实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15]

用具有一定形态的、具有一定物质属性的客观证据来印证犯罪事件,无疑是一次历史的巨大进步。但由于时间的一维性,具有物质属性的客观证据己经在最大限度上反映了事物的本质,继续的深化已经无能为力了,应运而生的信息时代正向我们走来。

4.数字证据,今年上海世博会大量的非实物的展示其实已经告诉我们信息化时代的降临,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挑战的时代。后世博时代的犯罪证据将以大量的数字化形式存在,用虚拟的方式展示,他将不仅仅用推理的方式告诉你犯罪事件的发生,而是用实证的展示让犯罪事件真实的再现。

由于时间的一维性,客观证据无法让时光倒流,它只能用逻辑推理的方式告诉你过去曾经的发生,但我们是无法证明过去就一定曾经发生,或者曾经发生的就一定和你推理的相同,那是因为我们能够认识事件发生的途径就是通过客观证据的印证,当我们怀疑这一事件的发生,我们己经没有其他的方法去认识、去推理了,“一切证据必须查证属实”其实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证据是需要查证属实的,但证据所要证明的那个事实又怎么去查证属实呢?而信息化可以将曾经的发生再一次的展现,使证据与事实同步,让证据不仅仅是无限的接近于事实真相,而是等同于事实真相。

数字化时代是一次划时代的革命,它将彻底的改变犯罪事件的证明过程和证明方式。尽管今天我们还没有完全的进入信息化时代,但信息化、数字化的雏形已经出现萌芽,就像在主观证据盛行时,我们有包公的观颜察色、现场调查等具有客观证据色彩的证据调查行为;今天我们飞机上“黑匣子”、公路上的视频“探头”己经具备用了数字的形式储存,并能够回到过去,真实的反映客观事实的能力。当然,这样的储存方式仅仅是预示了一个发展的方向,其储存的手段还很“模拟”,还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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