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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河北法学》
刑事责任能力新论
【英文标题】 On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作者】 杨加明杨小兰
【作者单位】 吉首大学法学院【分类】 刑法总则
【中文关键词】 刑事责任能力;犯罪主体;刑事责任主体
【英文关键词】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subject of crime;subject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文章编码】 1002—3933(2004)06—0137—03【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4年【期号】 6
【页码】 137
【摘要】

我国刑事责任能力理论认为刑事责任能力不仅是犯罪主体的构成要素,也是判断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重要因素,从概念、构成要素和影响因素等方面对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建构,认为刑事责任能力是刑事责任主体的构成要素,也是判断犯罪主体是否能够承担刑事责任的必要条件。

【英文摘要】

It is not only one of key elements of subject of crime but also the important factor to judge whether one’s own act is crime to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in theory of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in China.According to concept,key elements and influential factors of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the system of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is re—constructed.This article thinks it is not only one of key elements of subject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also the essential to judge whether subject of crime can endure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to ability of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9481    
  
  

刑事责任能力问题不仅在刑法理论上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在刑事司法实践中也至关重要。现有的刑法理论认为,行为人有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直接关系到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是否要追究刑事责任以及是否要受到刑罚处罚等等。尽管这种观点在理论界成为主流思想并运用于司法实践之中,但是我们认为这种观点有失偏颇,并且不能够准确的反应我国现行刑法规定的实际,以至于让人感觉刑法的规定与司法实践有所脱节。因此,应当全面对刑事责任能力问题进行探讨。本文力图从刑事责任能力的概念、内部结桷、影响因素等方面来建构一令与原来的刑事责任能力体系有一定联系,同时又具有相当独立性的新体系。

一、刑事责任能力的界定

现代各国刑法都规定了责任能力,但是通常没有规定责任能力的定义,也没有积极地规定什么是责任能力,只是消极地规定了元责任能力和限定责任能力。什么是责任能力?刑事古典学派从道义责任论出发,认为责任能力是辨别是非善恶的能力,或者说是意思能力。只有具有这种能力的人才能实施犯罪,所以这种责任能力也可以说成是犯罪能力。刑事社会学派从社会责任论出发,认为责任能力是指与刑罚相适应的能力,即是被科处刑罚的一种资格。故这种责任能力也称刑罚能力或受刑能力。

我国的刑法也规定了责任能力,在理论上被称为刑事责任能力。关于刑事责任的涵义,我国刑法学界基本上是折衷了刑事古典学派和刑事社会学派的“责任能力”观点,将犯罪能力和刑罚能力统一起来定义。即认为,刑事责任能力是犯罪能力和刑罚能力的统一。下面这些论著有关刑事责任能力的定义基本上代表了学界的主要看法。装完逼就跑

有论著认为:“刑事责任能力,是指行为人构成犯罪和承担刑事责任所必须的,行为人具备的刑法意义上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酌能力。{1}

也有论著认为:“刑事责任能力,简称责任能力”,“是指行为人实施危害行为时,能够理解自己行为的性质、后果和社会政治意义,并能够控制自己行为,从而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能够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2}

还有论著认为:“刑事责任能力,……,是指行为人认识自己行为的性质、意义、作用和后果,并能够控制自己行为方向和对自己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3}

……[1]

上述定义不仅表明刑事责任能力对于犯罪和追究刑事责任的重要性,而且还指明了刑事责任能力的内部构成要素——意识能力和行为能力[2]。尽管如此,但是我们仍然认为该通说值得商榷,有必要对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界定。其一,这种称谓只是考虑到追究刑事责任的需要,而忽略了犯罪能力和刑罚能力[3];其二,无论是在司法实践中还是在理论上,此刑事责任能力实乃是犯罪能力,名不副其实。如何来界定刑事责任能力呢?我们认为,这应当考虑前述两点,使刑事责任能力能够反应其本质和酶点。办法之一就是将其放到一个系统内进行研究,这个系统就是刑事责任主体体系。同样,犯罪能力和刑罚能力也应当分别故在犯罪主体系统和刑罚主体系统中进行研究。也就是说,在犯罪主体体系中来探讨犯罪能力问题;在刑事责任主体体系中来讨论刑事责任能力问题;在刑罚主体体系中研讨刑罚能力问题。同时,还应当界定清楚这些关系:一是犯罪主体、刑事责任主体和刑罚主体之间的关系;二是犯罪能力、刑事责任能力和刑罚能力之间的关系。

犯罪主体、刑事责任主体和刑罚主体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犯罪主体由刑事责任主体和非刑事责任主体组成;刑事责任主体由刑罚主体和非刑罚主体构成。因为犯罪是刑事责任的前提和基础,刑罚和非刑罚方法是实现刑事责任的方式,而这一切又都是围绕犯罪主体展开的,所以只有当犯罪主体被追究刑事责任时,才能成为刑事责任主体,当刑事责任主体受到刑罚处罚时才成为刑罚主体。如果没有犯罪能力,理所当然就没有刑事责任能力,刑罚能力就更是无从谈起。如果说犯罪能力和刑罚能力分别是犯罪主体、刑罚主体的构成要素,那么刑事责任能力理所当然是刑事责任主体的构成要素。在刑事责任主体体系中,我们认为:刑事责任能力是指犯罪主体能够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它是认识能力和承受能力的有机统一。凡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犯罪主体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主体就是刑事责任主体。

二、刑事责任能力的构成要素

作为犯罪主体构成要素的刑事责任的能力(下称“旧”刑事责任的能力)由意识能力和行为能力构成。意识能力即行为人辨认自己行为的能力。这是一种认知能力,是行为人认识自身行为社会意义的能力,是行为人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的前提和基础,如果行为人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的性质、意义、作用或者可能产生的后果缺乏识别、判断的能力,那么其控制能力就无所依存了。而行为人的意识能力要有一定的自由程度,同时也要考虑其所受到的制约因素,特别是行为人所在的社会环境对其的影响。行为能力,即行为人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这种能力从本质上说是一种意志能力,或者说在认识行为的社会意义的基础上,以自己的意志自由决定自己的行为方向、实施时间、地点、方式和程度的能力。一个人具备了这种能力,触犯刑法构成犯罪的,就成为犯罪主体和可能成为刑事责任主体甚至可能成为刑罚主体。

作为刑事责任主体构成要素的刑事责任的能力(下称“新”刑事责任的能力)内部构成要素又怎么样呢?我们应当注意到,“新”刑事责任的能力同犯罪能力是从“旧”刑事责任的能力脱胎而来,因此有一定的联系,但是毕竟又不同,故又有所区别。我们认为“新”刑事责任的能力的内部构成要素由认识能力和承受能力两部分构成,其中认识能力的具体内容与“旧”刑事责任的能力的认识能力有所不同。

认识能力,是指犯罪主体对其被刑事责任追究会给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应有的概括认识的能力。如果犯罪主体因某些原因不能对其被刑事责任追究会给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应有的概括认识,那么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比如一个实施了犯罪行为的人在追究刑事责任前死亡或者成为完全丧失判断能力的精神病人,因而不应该也不能够对其进行刑事责任追究,从而使犯罪主体没有成为刑事责任主体。刑事责任能力中的认识能力包涵于犯罪能力中的意识能力的全部内容之中,并且还在意识能力的基础上进一步地提高了要求,侧重于犯罪主体对其被刑事责任追究会给其造成什么样的不利后果是否具有概括认识的能力,而不是行为人在实施危害行为时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的性质、意义、作用或者可能产生的后果具有的识别和判断能力。根据刑事责任能力的认识能力,这样有助于在犯罪主体中缩小被追究者的范围,体现宽严相济的立法精神。

承受能力,是指犯罪主体能够承担刑事责任追究的能力。承受能力是犯罪主体成为刑事责任主体的前提条件,也是犯罪主体承担刑事责任的生理能力。若犯罪主体不具备这个能力,那么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同样毫无意义,有时还显得不人道,不但达不到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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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高铭喧.刑法专论·上(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200.

{2}马克昌.犯罪通论(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9.242、244.

{3}苏惠渔.刑法学(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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