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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人民检察》
穷尽一切可能让案情真相大白
【作者】 苗勇【作者单位】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分类】 检察院【期刊年份】 2015年
【期号】 15【页码】 49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19212    
  福尔摩斯曾说:“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之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事实。”[1]这个论断的前提是排除“一切不可能”,如果做不到这点,很可能恰恰是其中的可能是现实的,那么,错案也就发生了。故此,在诉讼过程中,只有穷尽一切可能,方能让案情真相大白于天下。
  宋朝洛阳,有位僧人到一家旅店投宿,店主告诉已经客满并容许他在院子里的马车上休息。深夜,来了一伙强盗,在店内实施杀人抢劫,见店主的女儿美貌,就劫持而去。因为女子反抗,歹徒便将其杀死,丢在一个枯井里。在这伙强盗离店之后,僧人十分恐惧,生怕官府里的人把自己当成作案者,就连夜匆忙逃走,慌不择路,误入荒草丛间,不小心跌进了那口枯井里。由于井很深,他怎么也爬不出来,结果被官府捉获。僧人受刑不过,只好自诬。有“凶手”的供述,有抛尸现场,并且“凶手”和死者在一起,从表面上看,这岂不就是一件“铁案”。于是,僧人成了冤死鬼。[2]清朝也有一件很巧合的案件,山西安县大户人家林宝业因为年迈体弱,请了表亲之子张歧指做管家(左手多了一个手指,故称此名)。这年,林宝业为儿子继业娶亲,有一个叫程三儿的小偷混入迎亲队伍,恰恰这个人右手也多了一个指头。酒宴期间,张歧指因肚痛离席。在众人向新郎敬酒的时候,程三儿潜入洞房,新娘以为是新郎,就听凭他解衣宽带,迷迷糊糊地觉得有歧指触及她的肌肤。程三儿戏弄新娘后顺手牵羊拿上衣物急忙逃走,新娘独自进入了梦乡。没过多久,客人散去,继业来到新房,叫醒新娘。新娘见之责问:“你是什么人?”继业笑着说:“我是你的丈夫。”新娘看了继业的手后,大哭起来:“有个歧指的人已冒充新郎欺骗我,离开不多一会儿。”继业马上想到了平时轻薄的张歧指,将其扭送到官府。而此时,蒙受羞辱的新娘自缢身亡。县令方尹经过调查,得知张歧指平时就喜欢苟且之事,将其捕获并动用刑具,最后,张歧指忍受不了痛苦,承认了“罪行”,被斩首处死。后来程三儿抢劫被抓,供认了冒奸行为,并用自己当时所偷的实物为证。[3]
  时至今日,“亡者归来,冤者洗雪”的案例也时有披露,让人不寒而栗。1992年2月1日,湖南省湘潭市外贸宿舍楼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杀案:年仅35岁的张小平和她5岁半的儿子被砍死在家中。办案人员在侦查中发现,当地农民姜自然曾到被害人家中打过麻将,重要的是,姜的皮鞋与凶杀现场的血鞋印非常相似,一审法院对其作出了死刑判决。后经湖南省高院审理,宣告姜自然无罪。公安侦查、检察审查和一审法院审理,之所以认定姜自然为凶手,就是没有设想到姜自然的皮鞋与现场血鞋印的同一,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无法得出唯一的结论。[4]
  其实,正如无巧不成书,在刑事案件中发生的此类特殊情节,不过是现实巧合的一个部分而已。在日常生活中也每每发生这样的偶然现象,了解认识这些特殊情况,对于刑事诉讼过程中进行正确推理具有很好的启发和帮助作用。譬如,有这么一个案例,家住铁道旁边的一位美丽少妇,有一天发现自己家里的床,火车每一次经过都会剧烈震动,她很担心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于是,这位少妇就找到了铁路负责人员,来她家里察看具体情况,寻找原因。她让负责人员躺到床底下感受火车经过时所带来的可怕情形。当这个男人刚刚钻入床下横躺身子后,少妇的丈夫突然回家。丈夫发现有个男人竟然“藏”在自家床底下,十分气愤地问道:“你在干什么?”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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