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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科技与法律》
论神经科技时代的神经权及其保障
【英文标题】 On the Neuroright and Its Guarantee in the Era of Neuroscience
【作者】 杨学科【作者单位】 吉林大学法学院
【分类】 人身权
【中文关键词】 神经权;神经科学;精神隐私权;新兴权利;隐私权;神经法学
【英文关键词】 neuroright; neuroscience; mental privacy right; new right; privacy right; neurolaw
【文章编码】 1003-9945(2019)02-0066-08【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9年【期号】 2
【页码】 66
【摘要】

本文对神经权采取文献研究、总体性评述的研究方法,认为神经科学高速发展,神经科技滥用的风险,还有现行人权结构无法解决涉神经相关问题,这都是神经权提出的原因所在。神经权本身可分为精神隐私权和精神自由、自主、自决权两方面。对于神经权的保障措施方面,可从以下几方面着手:将神经权纳入国际人权保障框架、以神经权为基构建出神经权法治制度体系、神经权权利主体应增强神经权意识。最后,稍作乐观展望,认为神经权也可能推动现有的人权制度走向新的范式。

【英文摘要】

This paper takes the research method of literature research and overall review on neural right, and holds that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neuroscience, the risk of the misuse of neuroscience, and the inability of existing hu- man rights structures to solve the neurology-related problems are the causes of the proposal of neuroright. The neu- roright itself can be divided into mental privacy rights and spiritual freedom, autonomy, self-determination. As for the safeguard measures of neuroright, we can start from the following aspects: to integrate neuroright into the interna- tional framework for human rights protection, to construct the legal system of neuroright based on neuroright, and to strengthen the neuroright consciousness. Finally, with a slight optimistic outlook, it is believed that neuroright may also drive the existing human rights system towards a new paradigm.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6554    
引言
  中国古代神物读懂人心、一眼看穿邪恶,还有现代科幻电影《盗梦空间》的主人公多姆·柯布的窃取思想、植入思想的超能力,在神经科学和神经技术突飞猛进的今天,这些“超能力”可能都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了。据英国《每日邮报》报导,最新研究发现:未来电脑或许能够在人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人类的思想和记忆进行收集、储存甚至删除。
  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预测了一个未来,“除了脑壳里的几个立方厘米以外,没有东西是属于你自己”{1},以往认知,人脑是一个包裹在头骨中的谜,也是人类隐私的最后堡垒。但在神经科学、神经技术、神经工程的进步下,伴随着不断增长、引人入胜的神经科技产品正在从实验室走向百姓的日常生活,诸如脑机接口、可穿戴技术、脑刺激和神经护理的智能辅助技术,增强我们与世界的互动能力,带来舒适和便利。也可能有坏的、未知的风险,诸如可能威胁和侵犯人类的思想隐私,你可能会被黑客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入侵、窥探、甚至删除思想和记忆,或是被控制思想的武器所控制。也就是说,无论现在还是将来的情形,头盖骨作为可观察和不可观察的分界线的意义不再那么明显,我们大脑里的思想可能会像行为一样被他人观察、被支配和被控制,特别是它们在可能被滥用的情况下,对思想自由和个人自由、自决支配行为的思想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胁。
  遂此,2017年3月巴塞尔大学的马塞洛·伊坎卡(Marcello Ienca)和苏黎世大学的罗伯特·安多诺(Roberto Pandora)在《生命科学、社会与政策》发文提出神经权[1]主张,其包括:认知自由权、精神隐私权、精神完整性和心理连续性,旨在保护大脑,作为人类隐私的最后避难所{2}。这之后得到意大利米兰大学公法学教授费德里科·古斯塔沃·皮萨蒂(Federico Gus- tavo Pizzetti)教授的支持,其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生物伦理之声》(UNSESCO生物伦理学主席的简讯)发文《<关于神经科学和人权的世界宣言>的提议》认为,全球神经科学的快速发展,能对法律环境产生可能的、可预见的影响,但却缺乏有关神经科学和人权的国际法律框架,所以有必要制定《神经科学和人权的世界宣言》{3}。2017年11月,世界科学权威刊物《自然》上由27位作者(包括中科大毕国强教授)署名的评论文章《神经技术和人工智能的四个伦理优先事项》,当下需要处理4大伦理优先事项:隐私权和知情同意权、主观能动性和身份认同、体制增强和偏见。主张在神经科技的发展面前,个人本体(我们的身心健全)和个人能动性(我们选择自身行动的能力)必须作为基本人权加以保护。建议在国际条约(如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中加入保护这类权利的条款(“神经权利”)。并主张设立一项国际公约,以界定与神经技术和机器智能有关的被严格禁止的行为,类似于2010年《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所列的禁令。一个对应的联合国工作组可以审查所有成员国的遵守情况,并在需要时建议实施制裁{4}。
  神经权的主张也得到了一家神经科技公司丽声(Rhythm)响应,其发表了丽声宣言(Rythm’s Mani- festo),致力于捍卫顾客的认知自由和数据隐私权利,并基于区块链技术,共同创建的Morpheo研究数字平台确保了整个数据和算法处理的所有权、安全性和透明度。法国立法者也曾明确提出了一项修正案,以提供一些在公民权利方面使用神经科学的法律原则。
  早在17世纪,以自由思想著称的约翰·弥尔顿,已在其戏剧《Comus》中描述了其认为的思想自由,他借一位被Comus巫师所限制了部分意志的贵妇人之口,宣称了思想自由:“你不能触及我心灵的自由”,并自信人类有能力保护其精神自由不受任何外部操纵{5}。但这种人类精神自由不受外在操控,人的大脑作为绝对不受外在侵扰的领域的观念,在神经科学、技术进步的面前已逾显过时。但思想自由的人权精髓应该继续保存,但在神经科学、技术中,“心灵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可以把天堂变地狱,把地狱变天堂”,有多少罪孽就会有多少法律,“秩序(必须)从混乱中产生了出来”{6}。神经权的提出就是因预防神经科技的罪孽、避免大脑信息滥用的混乱、保障人类神经权益而生,人类也确实到了适时绸缪神经权益、神经权行动尚未为时未晚的时刻点。
  一、为何提出神经权?
  (一)神经时代的神经科学发展
  神经科学的正式发展始于1878年,理查德·坎顿通过动物的大脑发现了电信号的传输,到了1924年,第一次人类脑电图(EEG)被记录下来。自从美国政府定为“脑的十年”(The Decade of the Brain)的20世纪90年代以来,神经科技发展应用迅速,如神经成像技术、神经刺激器和脑机接口等尖端的神经装置能够记录、监测、解码和调节心理过程的神经相关关系,已经导致这些技术从临床环境转移到消费者领域。例如借助大脑假体植入术帮助安装假肢的患者用意念控制假肢活动,用于设备控制或实时的神经系统,基于神经传感器的车辆操作员系统,认知训练工具,电子和磁脑刺激,心理健康可穿戴设备,以及虚拟现实系统。鉴此可知,神经科学应用已非简单存在于临床和研究设备中,在神经网络技术的应用潜力影响下,逐渐开始嵌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
  人脑实际上是一台生物电脑,现有神经科技通过记录和分析大脑的信号(脑电波信号、光学信号、核磁共振信号等),反映、阅读和控制大脑都不是难事。神经技术按照是否植入大脑内部可分为植入性神经科技和非植入性神经科技。非植入性神经科技记录和显示大脑活动模式已成为现在神经科学发展的主要模式,主要是读脑技术,“读”具体的实验相关的意图和记忆,甚至能够解码更普遍的偏好。例如脑成像系统所包括的正电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PET)、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脑磁图(MEG)等,都是从大脑外面打开了一扇阅读大脑的新窗口。已经在临床研究、市场营销,甚至军事应用方面发挥着强大功能,提供了对活体脑内动态活动的深入理解。但这只是外部阅读,没有改变大脑的活动状态,如纽卡斯尔学院的高级研究员安德鲁·杰克逊博士说:“用脑电图来解读大脑活动就像在体育场外面站着看足球比赛一样。你可以看出某人的得分是多少。但仅此而已。”{7}还有一种植入性神经科技,主要是控制、改变大脑活动。例如植入的微电极阵列或深部脑刺激(DBS)利用电极片刺激特定的大脑区域。2018年3月,《自然》杂志发表了一篇名为《意识的力量》的报道,介绍了一系列植入性神经利用脑电信号解读大脑意图,控制肌肉运动,代替瘫患者完成运动或重塑大脑功能的研究。比如来自美国休斯敦大学Contreras-Vidal研究组为一名下肢瘫痪者植入了颅内电极,利用脑神经元的脉冲信号驱动下肢外骨骼机器人{8}。MIT的团队已开发出“读心术”头戴装备AlterEgo,识别准确率高达92%。华人科学家沈国华在内的四位日本京都大学科学家也在BioRxiv上预印公开了深度神经网络(人工智能)来解码人类思维的研究成果{9}。正如植入性神经领域的先驱米格尔·尼科莱利斯(Miguel Nicolelis)所说那样,如果植入性技术被认为是安全且合乎道德的,“做一些像控制一辆汽车这样的事情是相当微不足道的”。在其《脑机穿越:脑机接口改变人类未来》中,尼科莱利斯设想了一个未来,人们可以下载他们的祖先记忆库或体验触摸另一个星球表面而不离开你的起居室的感觉{10}。
  在神经科技大展宏图,突飞猛进,已致神经科学界誓志于占领人类最后的未知领域、科学最后的前沿——意识及其本质、理解甚至解码脑和心智之间复杂交错的联系。同时,社会科学界也开始对神经科学艳羡不已,设想了神经科学才是未来,是未来整个社会科学的一个核心。201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罗伯特·席勒就持这样的观点,认为神经科学会改变我们对于人类本性的认识,研究神经就是跟大脑有关的领域{11}。也确实是这样的,神经科学已经在社会科学领域应用,甚至更有准确性和可靠性。例如通过神经科技不甚高端的fMRI扫描,都可以识别不同党派大脑功能差异推测政治观点{12}。神经科学成像证据(NIE)已经成为美国刑事司法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可作为减轻刑罚的依据,尽管法院不承认其是实质性的证据。社会科学自身失语,科学回答一切,一定程度上也出现了霍金在《大设计》里所言的“科学家高擎知识、真理火炬”的问题{13}。
  (二)神经科技滥用
  神经科学的飞跃式进步、神经技术的威武硬实力、神经工程的不凡应用前景,早为公私机构所重视。美国把九十年代最后十年定为“脑的十年”,欧洲确定了“脑的二十年研究计划”,日本将21世纪视为“脑科学世纪”,为此20世纪90年代美欧日神经科学计划先行,美国的“脑十年计划”,欧盟的“欧洲脑的十年委员会”及脑研究联盟,日本的“脑科学时代—脑科学研究推进计划”先后启动。进入被称为“生命科学、脑科学的百年”或“脑研究世纪”的21世纪,神经科学迎来发展新阶段。2011年,法国推出了国家生命科学与健康联盟神经科学领域资助战略,2013年,美国启动了“美国脑计划”,同年欧盟也启动人脑计划,2014年日本、2016年韩国也早启动了脑研究项目。20世纪90年代,中国也启动了“脑功能及其细胞和分子基础”的研究项目,并列入了国家的“攀登计划”,2006年开始布局脑科学研究,讨论酝酿多年,2016年,中国脑计划(脑科学与类脑科学研究计划)被列入即将启动的几个前沿科技项目,2017年3月在中国脑计划走出了落实的第一步:北京脑科学与类脑研究中心成立。现今神经科学已成为大国科技力量群雄逐鹿的终极较量场。
  同时,社会资本也在加速进入神经科技领域,特别是神经科学与人工智能交叉领域。包括一直声称AI威胁论、甚至危言其会成为“不朽的独裁者”的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也成立了一家名为Neuralink的新公司,目的是研发一种既能“读取”人类大脑活动又能向大脑里“写入”神经信息的装置脑机接口(BCI),让我们能够“通过心灵感应”与机器沟通。 Facebook也在开发神经技术,用他们的思想来控制在增强现实中的鼠标,或打字。美国计算机安全与隐私专家布鲁斯·施奈德(Bruce Schneier)曾爆料:“Face- book只是根据按赞的动作,就可以推测一个人的种族、个性、性取向、政治意识形态、感情状态和药物使用情形……”{14}。事实也确实如此,最近Facebook称已发明经皮语言沟通(TLC),它通过书面文字转化为电子振动,通过一个特殊的套垫沿手臂传输。还包括谷歌和迪斯尼在内的几家跨国公司利用神经营销学研究服务来衡量消费者对广告或产品的偏好和印象。也就是说这些独角兽公司CEO一面高调谈论人工智能的威胁,另一方面又把资本投向了神经科技与人工智能结合的领域。在中国,京沪高铁、国家电网下设某公司早已采用以提高效率和性能为目的的思维阅读装置来监控、阅读工人想法。大脑监视可以将隐私滥用提升到一个全新的水平,而我们却浑然不知、未觉,而当未来脑机接口变成机脑接口之时,机器控制你的神经,那人类也会成为机器的奴隶了。
  由上可知,不当应用或滥用,神经科技存在威胁个人隐私、身份和自主权,为企业、政府和黑客提供利用和操纵他人神经信息的弊端。相信神经科学弊端最终发展将会远超我们的想象,这也是我们恰恰应该担心之所在。一方面,担心神经科技滥用,奴役人类。早在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希望通过神经药物来控制士兵的大脑和精神。现在欧美政府也被频频指责进行神经武器开发,还涉及到非自愿的大脑和人体实验。五角大楼曾资助了一系列神经研究项目,其中包括“使用超声波远程控制大脑活动”。这是危险的,神经控制武器存在诱发新的军备竞赛的危险。况且这些秘密开发的神经技术一旦泄露,会存在诸如强迫言语、身体控制、监视虐待等滥用行为,看似是向人类的大脑发起的战争,整个社会会存在转变成一个“思想警察社会”的危险,我们都可能成为神经武器控制的奴隶。
  另一方面,担心神经科技异化,我们正在被经历“思想赤裸”,却对变化茫然不知。特别是在商业领域,如《失控》里所指出的那样,网络把隐私从道德领域转移到了市场领域——隐私成了一种商品{15}。神经时代最可贵的是隐私,没有得到我们同意,内心深处的思想不被入侵、阅读和分享,这是最基本的精神隐私权,但这种精神隐私一般是被作为神经营销的商品,层层转卖。最关键的是可能我们同意时,可能匮缺神经科技基本的防御知识,并不了解神经科技窥视隐私的阴暗面,特别是窥探我们大脑秘密的黑暗神经方法,进而造成“同意的”隐私泄露。
  (三)现行人权结构无法解决涉神经相关问题
  在神经科技的未来,现行人权结构无法解决涉神经相关问题。早在2013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就呼吁关注神经科学对人权的潜在影响,强调需要解决诸如此类的问题:涉及个人行为的隐私、个人代理和道德责任;关于基于智力或其他特征的神经学测量的污名化和歧视问题;以及关于在刑事司法系统中适当使用神经科学的问题{16}。前述的《自然》杂志27位作者联合署名文章指出了神经科学和AI的四个首要的伦理事项,并提出了一些具体的建议。这四个首要的伦理事项包括,隐私和知情同意,对个人神经信息和活动的保护甚至可能上升为一项神经权利;个人身份和能动性,如何在技术赋能人类身心的同时确保人类自由和自主性;增强人类,技术增强、赋能人类的边界问题需要更多探讨;以及偏见,其他AI领域已经出现很多偏见,类似的偏见可能蔓延到脑机接口和神经科学领域,对人类身心造成影响{4}。
  权利的内容因时而动,因势而变。神经科技给现行人权结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当前的人权框架尚未具备面对神经技术挑战的能力。其挑战主要集中在:第一,神经科技动摇了公民的身份感和能动性,进而动摇了法律或道德中的关于人格和责任之本质的核心假设。在现有神经科技发展趋势面前,强迫言语、感觉替代、电磁精神控制、身体控制等非自愿的身份感错位和能动性被动转移,皆可发生、皆能实现。也就是说,在神经科技操作下,法律中对于我是谁和我的行为的理解,都可能变得模糊,我做出的行为可能是非我所操作的,甚至我的人格都能是被强迫性改变或篡改的。这样传统法律的主体自由意志说和行为责任说,将越来越靠不住了。这种颠覆性变化也亟待认真面对,现有的法律规则对于这个领域来说是不够的,况且我们从侵权法角度都还没想过要怎么对待。第二,人权法的未知领域仍是神经科技的未知领域。人权一直以来都是对人类基本利益、人类尊严的经常性威胁,或“最低限度的美好生活”所要求的回应{2}。神经技术的发展,企业、政府和其他人开始努力赋予人们新的能力,这可能影响到隐私、思想自由、精神完整性、免于歧视的权利、公平审判的权利等等,但现有国际人权法框架普遍是对行为人权的保障,缺乏对神经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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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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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巴西]米格尔·尼科莱利斯.脑机穿越:脑机接口改变人类未来[M].黄珏苹,郑悠然译,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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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Schreiber D, Fonzo G, Simmons AN, et al. Red brain, blue brain: evaluative processes differ in Democrats and Re-publicans[J]. PloS one, 2013,8(2):e52970.

{13}[英]霍金,蒙洛迪诺:大设计[M].吴忠超译,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11:3.北大法宝,版权所有

{14} Schneier, Bruce. Data and Goliath: The hidden battles to collect your data and control your world. WW Norton &Company, 2015:29.

{15}[美]凯文·凯利.失控[M].东西网编译,北京:新星出版社,201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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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New Human Rights for the Age of Neuroscience.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neuroskeptic/2017/04/29/hu -man-rights-neuroscience/#. XHk89pMzbIU.

{21} Shen FX. Neuroscience, mental privacy, and the law [J]. Harvard Journal of Law & Public Policy, 2013,36(2):688.

{22} Zuboff S. 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The fight for a human future at the new frontier of power [M]. New York:PublicAffairs, 2019:18.

{23}杨学科.论人工智能机器人权利及其权利界限[J].天府新论,2019(1):8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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