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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政法论坛》
法财产基本类型与本质属性
【英文标题】 The Basic Type and Substantial Attribute of Legal Property
【作者】 刘少军【作者单位】 中国政法大学
【分类】 法律经济学
【中文关键词】 财产悖论;构成关系;基本类型;本质属性
【英文关键词】 Property Paradox ; Constituent Relation ; Basic Type; Substantial Attribute
【文章编码】 1000—0208(2006)01—160—10【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6年【期号】 1
【页码】 160
【摘要】

在传统法学理论中,财产关系与财产行为关系对立,主体与客体的关系同主体与主体的关系相混淆,并且财产本身有公私之分,这种理论既不能简明法财产的本质,也不能解释现实生活中不同类型的财产。事实上财产的本质是一束权利(权力)义务(职责)[2]关系,不同类型的财产是这种权利(权力)义务(职责)关系的不同组合。并且,只有原生财产才能够进行比较清楚的划分,衍生财产是难以在法律上进行具体的划分的,它具有无限的衍生性。

【英文摘要】

In the traditional theory of jurisprudence, the property relation and the property act relation are opposite, whil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ubjects and object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ubjects and subjects are confusing. The property per se is divided into public and private ones, so the theory cannot clarify the nature of legal property and the property of different types in reality. As a matter of fact, the nature of property is a relationship between rights(powers) and obligations (duties). Different types of property are the different combination of such kind of rights (powers) and obligations (duties). Besides, only the original property can be divided clearly, while the derived property is hard to be divided in law, because it has limitless ramification.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6144    

财产理论是法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财产是法关系的基本客体,也是绝大多数法行为所指向的对象。传统财产理论从实物经济和工业文明的需要出发,将财产权分为物权和债权,试图以这两种权利来解决所有财产权问题。但是,在以虚拟经济和知识文明为主要特征的当代,这种财产权理论已经难以对现实生活中出现的许多新的财产权进行无矛盾的解释。因此,我们必须适应时代的需要,重新构建财产权理论,研究财产的基本类型和本质属性,以适应社会的需要。

一、传统财产理论的悖论

传统法学理论将财产与财产行为关系对立,将主体与客体的关系同主体与主体的关系混淆,并按照其主体理论将财产分为公财产和私财产,导致财产理论成为一个难以挣脱的陷阱。在传统法学理论中,一部分人认为财产即客体,“民法上的财产包括有形财产和无形财产。有形财产主要是指物。”{1}(P.87)另一部分人认为财产是权利,“财产的真正意义是完全指一种权利、利益或所有权。”{2}(P.19){3}(P.76)虽然他们的观点都有一定道理,但实际上混淆了主体与客体的关系,以及主体与主体的关系。本文认为财产首先是主体与客体的关系,是人类与人类占有或创造的经济财货之间的关系。财产是同全体主体相对应的客体,它首先是主体与客体的关系,而不是其自身或某主体之间的关系。

财产行为关系是主体与主体之间就某客体所产生的关系,是某主体享有的排除其他主体的关于某客体的权利(权力)。财产行为关系所体现的是主体之间关于客体的竞争关系,它既不是绝对的主体与主体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绝对的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绝对的主体与主体之间的关系是法行为关系,绝对的主体与客体的关系是法财产关系,绝对的主体与主体之间就某客体的关系是法财产行为关系。“‘物权涉及物的本身……物权的本质在于人具有直接之于物的力量。’在该力量中成立了‘满足人类所需的物的世界的规定’。”{4}(p.237)当然,在全体主体与客体之间也是有权利(权力)义务(职责)关系的,但这种权利(权力)义务(职责)关系,是财产本身的固有法规定性,是它与全体主体之间的法规定性,不能自由地进行任意的约定或规定。财产行为的权利(权力)义务(职责)规定性,则既可以在现有财产基础权利(权力)义务(职责)的基础上继续在不同主体之间约定,也可以通过特殊法规范继续在不同主体之间做出某些权利(权力)义务(职责)方面的规定。

传统法学理论中,物权法与债权法的划分是存疑的。传统法学理论中,“物权是民事主体依法对特定的物进行管理支配并享受物之利益的排他性财产权利”,“债是特定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即不仅仅权利主体是特定的,而且义务主体也是特定的”,“债权只能通过特定的义务主体为一定行为或不为一定行为才能实现”{5}(p.180、444、445),债权关系不仅包括财产关系还包括非财产关系。首先,涉及财产的债权与物权本身没有本质区别,任何涉及财产的债权都不仅仅是主体之间的关系,也与物权一样包含着作为客体的财产。担保物权本身就是主体与主体之间就某客体的特别约定,它本身就应该是财产行为关系。事实上,“从约翰·洛克到今天的正统派这些经济学家主张了两种矛盾的财富的定义:既说财产是物,又说是物的所有权”{6}(p.11)。这种“把权利当作物同把物当作财产或权利一样是荒谬的”{3}(p.86)并且,这种理论无法解释当代的知识产权和货币财产权,以及现实中普遍存在的衍生财产权。

在传统法学理论中,还往往将财产权分为公权和私权,这种划分也是难以自圆其说的。在罗马法中“公法是关于罗马帝国的规定,私法则是关于个人利益的规定”{7}(p.9)。但是,“罗马没有我们所理解的宪法或行政法。……因此它基本上是有关私法的事务,刑法实际上从未成为公法的部分,从未达到私法那样的发展程度”{8}(p.68)。甚至“直至中世纪结束前夕,任何古代或中世纪的语言里都不曾有过可以准确地译成我们所谓‘权利’的词句”{9}(p.5)。另外,财产作为与整个人类相对应的客体,是不可能有公私之分的,赋予客体以社会属性是不可思议的。如果将财产权进行公私划分,也必须以公法与私法、公主体与私主体的划分成立为前提。本文认为,在现代社会实际上难以划分,事实上任何整体利益主体都可以说是公主体。财产权实际上是各种主体有关客体权利(权力)义务(职责)的统一或组合,是难以分清公权与私权的。至少在财产权领域中,划分公权与私权不具现实意义。并且,“私法与公法之间的区分,根据人们所希望同私法划分开来的是刑法还是行政法,在意义上就有不同。作为法律的一般体系化的一个共同基础来说,这种区分是没有用的”{10}(p.232)。

二、法财产的基本构成条件

财产在法学上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概念,传统法学理论认为,“财产即主体在物上的权利或加于其他人的非人身性权利,前者包括主体在物上的所有权或其他排他性权利,后者则包括债权和其他含有财产内容的请求权”{3}(p.76)。“法律意义上的财产描述了一种利益,它能满足人类的物质需要”{11}(p.13)。甚至有人认为,“财产是法律的一个创造,财产并不来源于价值,虽然价值是可以交换的,但是许多可交换价值被有意损害后却得不到补偿。财产其实就是法律所赋予的对他人干预的排除……”,{12}。“从法律的观点来看,财产是一组权力。这些权力描述一个人对其所有的资源可以做些什么,不可以做些什么:…一因而,财产的法律概念就是一组所有者自由行使其行使不受他人干涉的关于资源的权力”{13}(p.125)。本人认为,这些观点只能反映财产的某些侧面,要全面地反映法财产的本质属性,必须首先明确法财产的构成条件。

(一)法财产的客观条件

要研究法财产必须首先明确,财产是独立于主体之外的客体。传统法学理论不能准确地理解财产的属性,主要问题就在于总是把财产置于主体之间,在主体的关系中研究财产。这种研究方法与传统法学的基本理念有关,传统法学理论总是将法关系理解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正确地理解法财产理论应首先将主体作为一个整体,将财产置于主体之外,把它作为与主体相对应的客体,在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中理解法财产。当然,作为一个独立于主体之外的客观存在,它必须要能够与主体发生关系,如果它不能与主体发生关系,就不可能存在于法的视野之内。就财产客体与主体的关系来看,它要成为财产,必须具备效用性、稀缺性和可控性三个基本条件。

法财产的效用性是指财产对主体的有用性,“商品首先是一个外界的对象,一个靠自己的属性来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物。……不论财富的社会形式如何,使用价值总是构成财富的物质内容。在我们所要考察的社会形式中,使用价值同时又是交换价值的物质承担者”。{14}(p.47—48)这种效用性可能是由于主体的直接需要引起的,也可能是由于主体的间接需要引起的。总之,没有使用价值就不可能有价值,就不可能成为财产。虽然可以成为财产的使用价值不一定都具备现实的价值,但它必须是有使用价值的,不会有人把一个无用的东西作为财产。财产的效用性既可以是物质方面的,也可以是精神方面的;既可以满足主体的物质需要,也可以满足主体的精神需要,但它必须能够满足主体的需要。

法财产的稀缺性,是指满足主体需要的物品的自然有限性。“如果资源是无限的,生产什么、如何生产和为谁生产就不会成为问题。如果能够无限量地生产每一种物品,或者,如果人类的需要已经完全满足,……就不存在经济物品,这就是说,没有任何相对稀缺的物品。研究经济学或‘节约’就会没有什么必要”{15}(p.27—28)。按照是否具有稀缺性,具有效用性的东西可以分为经济财货和自由财货。经济财货是具有稀缺性的财货,自由财货是不具有稀缺性的财货{16}(p.6)。稀缺不仅产生经济学问题,同时也产生法学问题。如果能够满足主体需要的都是自由财货,财产法也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主体之间是不可能为自由财货而发生纠纷的。虽然价值不一定是由稀缺创造的,但价格却肯定与稀缺相关,没有财货的稀缺性,财货就不可能具有价格,也不可能成为财产法的调整对象。稀缺性是财产的第二个客观属性。

法财产的可控性是指满足主体需要的稀缺物品,必须是主体可能以某种方式使其能被控制,并能够以合理方式排除他人使用的属性。排他性是财产的特有属性,要具备排他性就必须具有可以控制性。如果某物品具有效用的同时也是稀缺的,但它不能以合理的方式被某主体所控制,它就不可能成为法律意义的财产,至少不能成为该主体拥有的财产。另外,主体要使某物品成为财产,还必须能够使用合理的方式控制该物品,如果控制方式不合理或者不经济,也不可能成为该主体的财产。这是由于财产是为满足主体的需要服务的,如果主体不能实际控制该财产,它就不可能排他性地为主体提供服务,这种物品尽管是有用的、稀缺的,但也不可能成为该主体现实的财产。

(二)法财产的主观条件

法财产的客观条件表明,财产是独立于主体之外的存在体,它必须满足特定的自然属性要求。同时,法财产不仅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物品,还是一种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它不仅具有自然属性的要求,还具有社会属性的要求。法财产的社会属性要求,是一种主体的主观条件要求。“实际上,决定一种利益是否财产并不是逻辑上的,而取决于政治选择”{12}。“更通俗一点讲,财产从实证分析角度而言,全然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3}(p.260)。虽然这种看法有一定的片面性,但它确实反映了法财产的某些属性。就法财产的主观条件来看,它还必须同时具备权义性、法定性和本源性三项条件,这是构成法财产的主观条件,是除法财产客观品质之外还必须具备的主观品质,否则它不可能成为法财产。

法财产的权义性,是指财产是一种主体与客体之间的权利(权力)义务(职责)关系。法财产的目标在于,规定某主体对某客体的可以利用程度。因此,财产法本身既应规定主体对客体的权利(权力),也应规定主体对客体的义务(职责)。规定主体对客体的权利(权力)是确定其对财产的利用能力,规定主体对客体的义务(职责)是对其利用程度的限制。它不是将财产作为某主体的最终归属物,而是将其作为整个社会的归属物。权利(权力)是法财产的基础,义务(职责)是财产权的限度,法财产就是主体对客体所享有的权利(权力)与所承担的义务(职责)的组合。“构成所有权的一组法律权力具有双重含义,……首先,所有者是自由地行使对其财产的权力的,我们的意思是说没有法律禁止或要求他行使这些权力。……其次,不许他人干涉所有者行使权力”{13}(p.125)。财产不仅是权利(权力)还是义务(职责),财产归属主体必须保证其不侵害他人利益,必须因财产承担相应的社会义务。

法财产的法定性,是指主体对财产的权利(权力)义务(职责)都是法定的,只有法律上承认某物品是财产,它才是现实的财产,否则它就不是实际的财产。财产的法定性不仅包括财产性质的法定性,还包括财产权能的法定性、某些财产确认的法定性,甚至财产客体的法定性。

“财产法调整人们之间因物而产生的法律关系。在任何社会中,由于人类结群而居,并为控制和使用相对稀缺的资源而竞争,这些关系的发生也就势所必然”{17}(p.1)。“权利的实证法的创造是经验的:一个物、权利、地位的享有者能够在多大的范围内因实证法的规定而排除第三人,其本人在多大的范围内甚至负有使用的义务,在多大的范围内其必须允许其他人共同决定,在多大的范围内其必须在用益和处分时照顾到邻居的、公共的、环境保护和社会保护的利益,……是从实证法中产生并受其限制,只有实证法才能够创造所有权”{4}(p.262—263)。

法财产的本源性,是指主体的财产权利(权力)必须具有合法的来源。任何财产都必须有其自然的或社会的来源和价值依据,并且这些来源和依据还必须是合法的。否则,主体就不可能对该财产享有法定的权利(权力)。它或者是来源于主体依法从自然中直接取得的劳动成果,或者是来源于以其他财产为基础而进行加工生产的结果,或者是来源于主体的创造发明,或者是来源于法律的直接拟制,或者是来源于按照等价有偿的原则进行交易的结果。总之,要取得合法的财产权利(权力),就必须有合法的来源。从根本上来讲,按照萨维尼的理论,“只有在国家那里,所有的权利才拥有其现实性和完整性,其作为国家的实证权利,从而所有权只有通过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现实的定在,即所有权首先系于国家,然后借助于国家实证法中所产生的规则而系于国家中的每个法律主体,该法律主体为所有权人”{4}(p.241)。

三、法财产的基本类型

人类需要的满足是以财产为基础的,财产法是整个法律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人类需要的多样性,需要满足手段的多元性,以及最大限度满足人类需要的目标决定性,法财产的类型也必然是多种多样的。在法律上进行法财产类型的划分,是为了更好地总结不同法财产的特征,并依据这些特征为满足人类的不同需要,制定出相应的一般性和抽象性财产规则,以节约交易成本并为人类生活提供便利。“财产法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在这种需要和便利之间谋求调和”{17}(p.8)。按照财产是否具有实际的客体,可以将财产分为客观财产和主观财产;按照客体本身是否具有物质形态,可以将其分为有形财产和无形财产;按照这些财产本身的具体形成依据不同,可以将其分为原生财产和衍生财产。

(一)客观财产与主观财产

客观财产是指具有客观的、独立于主体意志而存在的财产客体的财产。财产是否具有客观的财产客体,对财产的性质具有重要影响。首先,客观财产通常不具有区域性。它的财产属性可以不受法律区域的影响,无论在任何法区域它都直接是财产,或者通过一定的法律程序即可以恢复其法财产属性。其次,客观财产具有价值时效性。由于客观财产有具体的财产客体存在,而财产客体本身通常是有自然或精神损耗的,这种财产难以成为永久性财产,经过一定时间之后,随着客体的效用性降低,其自身的价值也会降低,并最终会因为其效用性不复存在而丧失其财产属性。第三,客观财产具有转让的客体性。由于客观财产具有财产客体,因此财产的转让应以客体的交付为必要条件,没有客体的交付就难以有真正意义上的转让。第四,客观财产具有客体责任性。由于客观财产具有财产客体,因财产而造成的对其他主体利益的侵害,必须由财产主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客观财产的核心代表形式是物权财产和知识产权财产,它们都具有客观的财产客体,这个客体都是不以财产主体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它们的效用性是存在于主体之外的,就其自身来讲,它们与自然规律具有更加密切的联系。法律对其权利(权力)义务(职责)的规定,必须符合其相应的自然规律的要求,否则就会影响主体权利(权力)的行使,或者影响主体义务(职责)的承担,并最终影响相关法目标的实现。将客观财产作为一种财产类型的目的,就在于总结这些财产的共同规律,以便制定出符合它们和社会要求的财产法律规则,同时也能够简化相关法律的内容。“当然,他无法远离社会的、政治的和经济的政策。因为这些构造都是为达到某些目的而设计的。……而且,部分地也因为,它还显示了,如此抽象的数学计算能够为社会的、政治的或经济的政策服务”{17}(p.17)。

主观财产是指不具有客观的独立于主体意志而存在的财产客体,其财产客体和属性完全是依据法律拟制而形成的财产。这种类型的财产,在性质上与客观财产具有非常大的区别。首先,主观财产具有严格的区域性。由于其财产属性完全是由法律拟制的,在本法律区域内它是得到承认的财产,一旦超越这一区域,它就难以得到其他区域法律的承认,除非其他区域以法的形式承认其财产属性,否则它在该区域就不再是财产。其次,主观财产不具有价值时效性。由于主观财产从本源上来源于法律的拟制,本身没有具体的财产客体,因此也没有客体本身的自然和精神损耗,只要法律不消灭其财产属性它就永远是财产。第三,主观财产具有转让上的观念性。由于主观财产不具有现实的财产客体,因此财产的转让也就不可能有现实的客体参加,并且主观财产的效用性并不在于客体,而在于被社会承认的某种财产观念,因此其转让只是一个观念的过程,而非客体的交付过程。第四,主观财产不具有客体责任问题。由于主观财产不存在客观的客体,就不会有财产客体责任,也就不存在客体责任问题。

主观财产的核心代表形式是货币权财产,现代货币财产已经不具有客观的财产客体。在金属货币本位制度时代,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物权财产。“它们都同样是被当作动产来对待的,”{17}(p.35)它被看作“是在发行国境内充当普遍的交易手段,由法定机构发行并依记账单位的基准对其定值的所有动产。”[3]但是,在当代社会,货币的属性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首先,货币本身已不再有现实的财产客体,它的财产性质完全来源于法律的直接规定。其次,货币的职能也已经发生了重要变化,它不仅是财产的一般代表和财产流通媒介,同时还是宏观经济调控的基本工具。第三,它的数量完全取决于中央银行宏观经济政策的需要,而不需要以任何其他财产为依据。但是,在传统财产法理论中,“直至在最新版本的法学学术著作中,货币仍旧被视为有体物,并且毫无保留地被归入到可消费的和可替代的所有权客体范围中。然而,货币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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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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