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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律适用》
执行债务人配偶财产的法律思考
【作者】 李长军王庆丰
【作者单位】 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分类】 婚姻、家庭法【期刊年份】 2013年
【期号】 4【页码】 74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42867    
司法实践中经常遇到法律文书确定的由自然人承担给付金钱义务的案件,执行了法律文书未明确责任的债务人配偶财产。对此问题,尤其已离婚、一方死亡或下落不明的情况,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缺少可操作的相关规定,执行实践中许多问题做法不一,值得商榷。笔者结合从事的法院执行工作,加以思考,做以浅析。
  一、执行债务人配偶财产的前提必须是共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于夫妻单方给付金钱义务的法律文书,没有明确夫妻另一方是否要承担责任,所以在执行程序中涉及到权利义务重新确认的问题,即只有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才能执行债务人配偶的财产。一般共同债务涉金钱给付的内容,但不排除特殊情况下给付之诉及确认之诉、变更之诉。本文只以金钱债务为例加以分析。一般地,如果是单方债务,只供自然人个体享用而另一方不知又没有享用,配偶是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这种情形下,也就不能执行夫妻另一方财产偿还单方债务。此外,在理论上对于部分享用的,另一方就应在享用的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完全享用的,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还涉及到是以家庭使用还是以夫妻个体使用为标准?如果以家庭生活使用为标准,那么夫妻另一方虽未享用,但共同生活的子女享用的情况应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承担未成年子女的生活费用是双方义务和责任,子女生活、学习得到了债务的资助或债务投资收益的帮助,减轻了另一方的负担,因而夫妻的另一方应该承担偿还责任。如果以夫妻个体为标准,则共同生活的子女享用的债务,就不能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那么实践中都有那些情形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呢?《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的但书条款“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和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显然采取的是推定方法,只有存在明确约定及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情形的两种情况,才不予认定共同债务。实践中,存在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的“但书内容”以外的属于个人债务的情形,如恶意窜通可能损害另一方利益的情形。此外,还有个合法性的问题,必须符合公序良俗,保护社会公共利益,所以认定债务性质很重要。夫妻一方欠债赌博、吸食毒品,尤其是债权人知道的情况下,该债务涉及是否受法律保护的问题。违反有关国家金融、税收等监管规定,确定为一般违规债务,虽然确定返还本金,罚没非法所得,也存在夫妻另一方承担偿还责任问题。因为执行中扩大执行债务人配偶财产的初衷是尽最大努力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而不是尽力保护非法的利益实现。果然是京城土著
  二、实践中如何认定共同债务
  实践中,执行债务人配偶财产前,必须分清是否为共同债务。具体认定是不是共同债务是个复杂而难点的问题。以《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的“但书规定”做为一般认定标准,确有简而易行之处,但对于复杂情形或需要甄别的情况,就需要结合推定方法同时正面判断审查,慎重认定。对于如借款去赌博或买卖毒品,又该如何认定?区分两种情形。一是如果债权人明知债务人借款赌博或买卖毒品等非法行为,仍向债务人提供债务,此债务不应认定共同债务,另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此时债务还涉及是否受法律保护的问题;二是如果债权人不知债务人举债进行非法行为,而夫妻另一方不知,即便从中分享到非法所得,也不应当共同偿还;如夫妻另一方知道举债用于非法行为而债权人不知道,非法所得用于家庭生活,则另一方应负偿还责任。对于夫妻双方个人财产制情形如何认定?《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实践中存在需要分辨真假约定的问题,所以不能简单地直接认定,要审查双方名下的存款及财产来源,存款均在一人名下,另一方名下没有存款;或房屋等不动产、有价证券等财产权属为双方共有的,就不能认定个人财产制的存在,应认定存在共同债务。对于夫妻分居情形的认定比较复杂,有的分居两地,有的为不同床的分居,有的与第三者生活的分居等等,共同点都没有办理离婚手续。笔者认为应分两方面审查:一是看双方是否因正常情况的分居,由于两地工作的分居或由于生活习惯的不同床的分居,并不影响家庭财产的整体共有属性,这种情形的分居与否不影响共同债务的一般认定。二是双方正在办理离婚手续或仍在诉讼阶段或碍于名声等种种原因仅有夫妻名份的分居。此等情形应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双方在离婚诉讼的一审阶段,一方举债后,终审确定双方离婚,一般地不应由另一方承担债务,因为双方感情确已破裂;但如果是在办离婚手续之前发生的债务,而后离婚,则有逃债之嫌,应当慎重审查后,再按一般方式处理;如正在办理离婚手续阶段一方发生债务,夫妻离婚又复婚,或最终未离婚,应按一般方式认定;但虽未离婚,而债务人实际与第三者共同生活,虽为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不宜僵化地绝对比照《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认定是否为共同债务,应考虑弱化债务人配偶的举证责任;只要债务人配偶举证证明存在上述情形,就应转换举证责任到申请执行人一方,如申请执行人不能提出反驳证据,就不能认定共同债务。此外还要审查是否用于另一方的共同生活,可以从感情是否确已破裂及另一方日常生活来源的层面审查,但不排除夫妻感情破裂,未办离婚手续,却仍资助的情形。债务用于个体工商户、合伙企业投资的,要审查企业的出资来源,如出资是家庭收入或财产,则应认定共同债务;审查公司收益去向,如用于家庭生活,则认定共同债务;如以家庭财产出资的企业收益用于扩大再生产、增资,则仍为共同债务,而不论是否双方均为合伙人或投资人。当然首先应以企业的资产偿还,不足的再以自然人财产清偿。而对于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则以出资为限,以公司资产承担有限责任,个人不承担债务。但对于出资不足或抽逃资金等情形,股东个人应承担偿还责任。在确认的偿还范围内,仍比照“但书条款”及前述夫妻关系、收益及出资等审查债务人配偶是否担责;出资不足法定最低资本额的,企业债务由出资人比照合伙形式承担责任,而出资人配偶是否承担责任应予以审查。在审查时,应当对家庭财产、另一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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