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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中国公证》
浅谈转继承制度法律适用困境及解决建议
【作者】 李荣【作者单位】 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公证处
【分类】 继承法【期刊年份】 2016年
【期号】 11【页码】 65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20990    
  一、案例简介
  郑某于2005年11月因交通事故死亡,留有巨额遗产。郑某因死亡突然,生前尚未立下任何遗嘱,更未与他人签订任何有关遗赠抚养协议。郑某妻子为张某(下称郑妻),两个结婚时郑某事业即有所小成,为避免婚后产生财产纠纷,郑某与郑妻约定两人结婚前和结婚后的所有财产归郑某与郑妻各自所有。郑某与郑妻育养一女尚未成年(下称郑女)。郑某的母亲郭某(下称郑母)先于郑某于1998死亡,郑某的父亲(下称郑父)因郑某死亡悲伤过度于2006年5月份死亡。郑父与郑母除育有老大郑某外,还育有二儿子(下称郑弟)和女儿(下称郑妹)两人,现郑妻、郑女、郑弟、郑妹欲对郑某的遗产进行分割。
  本案例中存在郑妻、郑女、郑父对郑某遗产的本位继承法律关系,并可能存在郑女代位郑某对郑父遗产的代位继承法律关系以及郑弟、郑妹对郑某遗产的转继承法律关系。依照现行《继承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本位继承法律关系以及转继承法律关系的确认,理论界和实务界已基本没有异议。然而本案中是否存在代位继承问题,实践中却存在基层人民法院判决肯定代位继承法律关系存在,中级人民法院否定代位继承法律关系存在的情况。[1]下文以本案作为参考,具体分析转继承在公证实务可能遇到的问题。
  二、争议焦点
  郑父从郑某处继承的财产份额郑女是否具有继承权,即转继承中能否存在代位继承。对此,理论界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
  【观点一】转继承的本质是“继承权利”的转移,而非遗产的再次继承。在分割遗产时,如果出现被转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父)的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某)死亡的情况,除非有法律明确的条文规定,代位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女)不具备获得被转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父)从被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某)处继承的尚未分割的遗产的权利。即本案中,郑女无法取得郑父从郑某处继承的财产份额。理由主要是根据《继承法》第11条规定,“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即代位继承人只能继承其父亲或者母亲本位继承中的遗产份额,而不能继承其父亲或母亲从转继承法律关系中取得遗产继承权利。由于本案中的被转继承人郑父的继承人郑某死亡,因继承人郑某丧失民事权利能力,故郑某无权取得郑父遗产的继承权,由此郑女自然更加无权取得郑父遗产的继承权。所以该观点认为,在被转继承人的继承人先于被转继承人死亡的情况下,已经死亡的被转继承人的继承人“继承权利”立即丧失,那么,该继承人的子女也当然无权获得代位继承权。[2]
  【分析】认真分析《继承法》的立法本意可以看出,国家设立继承制度从根本上是为了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在公民死亡后能够在公民最亲近的姻亲和血亲中有效、有序、合理流转,避免公民私有财产落入旁人之手。《继承法》第10条规定,法定继承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和父母,这说明与公民关系最密切的婚姻姻亲——夫妻以及第一代的直系血亲——父母和子女的继承权利是继承法最先要保护的权利,只有在不存在婚姻姻亲和第一代直系血亲继承的情况下,才考虑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的继承权。本案中,如果因郑某的死亡而否认郑女对郑父遗产的代位继承权,将使郑父从郑某处继承的遗产全部分配给郑弟和郑妹,显然违背立法本意,在郑女遭受失去父亲不幸的情况下,还要眼睁睁看着其父打拼下来的部分财产被其叔叔和姑姑分割,这岂能是良法所为?
  【观点二】代位继承权是《继承法》第11条所规定的法定的、固有的权利,只要出现被继承人的子女(如本案中的郑某)先于被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父)死亡的情形,代位继承人(如本案中的郑女)就享有代位继承权。判断是否存在代位继承权的关键在于是否“存在两个死亡”事实,是否存在“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而不管这种继承是发生直接继承中(如本案中郑女直接代位郑某继承郑父的遗产),还是发生在转继承(如本案中郑女转继承被转继承人郑父的遗产)。故而本案中,郑女可以取得郑父从郑某处继承的财产份额。持此点的理由还有,根据《继承法》第11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即代位继承是由代位继承人一次性间接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就本案而言,由于郑某先于郑父死亡,符合《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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