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                      转第 显示法宝之窗 隐藏相关资料 下载下载 收藏收藏 打印打印 转发转发 小字 小字 大字 大字
【期刊名称】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保险侵权欺诈的识别与私法规制
【副标题】 以《保险法》第27条为中心
【英文标题】 Identification and civil law's regulation of insurance tort fraudulent:
【英文副标题】 focus on Article 27 of “Insurance Law”
【作者】 马宁【作者单位】 西北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
【分类】 侵权法
【中文关键词】 《保险法》;保险欺诈;侵权欺诈;识别;私法;规制
【英文关键词】 Insurance Law; insurance fraudulent; tort fraudulent; identification; civil law; regulation
【文章编码】 1672-3104(2015)03?0050?08【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5年【期号】 3
【页码】 50
【摘要】

我国《保险法》第27条的侵权欺诈比第16条的法律行为欺诈对保险人威胁更大。侵权欺诈行为人主观上应限于“直接故意”,客观上须实施了虚构、制造保险事故,虚构事故原因或夸大损失的行为。但虚构保险标的、隐瞒抗辩事由、使用欺诈性工具不在其列。在规制措施上,应将虚构事故原因和夸大损失与虚构、制造保险事故做相同处理,允许保险人免除责任,确定解除权的行使不具有溯及力,但对欺诈行为实施后,解除权行使前提起的索赔,保险人得免除责任。当被保险人、受益人为多人时,个别人的欺诈原则上不影响他人的权利。

【英文摘要】

The tort fraud provided in Article 27 of “Insurance law” is a greater threat to underwriter’s interests than legal behaviors fraud provided in Article 16. The tort fraud infringer’s subjective aspect should be limited to “direct intent,” and its objective aspect consists of making up and effecting insurance accident, fabricating the cause of accident or exaggerating loss sum. But making up insured object, concealing defense, using fraudulent devices are not included in the means of tort fraud. In regulation measures, “Insurance Law” should treat behavior of making false statements to accident causes and increasing loss sum equally to behaviors of making up and effecting insurance accident, allow underwriters to remove their insurance liability, and ensure that the right of rescission shall not be retroactive. But once the fraud is effected, the underwriter should be released from the insurance liability for claims made before the right of rescission. Finally, if the insured is of several persons, fraudulent claims of one insured or one beneficiary would not, in principle, affect other insured or beneficiaries’ right to claim an insurance benefit.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06166    
  
  保险欺诈是指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基于不正当目的,利用保险合同谋取利益的活动。保险业者常将之分为合同缔结时的投保欺诈与合同成立后的索赔欺诈。法学学者更关注前者,对后者则缺乏认知,似乎其对保险营业影响不大,但事实远非如此。有数据显示,近年来索赔欺诈不断增加,严重削弱了保险人的偿付能力,甚而威胁保险业的生存。以占财产保险保费收入74.3%(2006年)的车辆损失和第三者责任险为例,每年涉嫌骗赔金额高达理赔金额的20%左右。{1}(155)因而有必要研究如何准确识别和有效规制此类行为。这也有助于推动保险人善尽诚实理赔义务。
  一、欺诈的类型划分及其在保险领域的体现
  (一)欺诈的理论界分与处理原则
  法学学者将欺诈分为三种,“有以意思表示瑕疵而被撤销者,有为侵权行为而生损害赔偿责任者,有为犯罪行为而应受刑事上之裁判者”。{2}(91?92)第一类称法律行为欺诈,是指为引起表意人陷于错误,以便取得他的意思表示,所施展的欺诈性行为。它是针对意思表示不真实而设,主要涉及行为的效力问题。第二类称侵权欺诈,指行为人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不法侵害他人权利,对被害人负损害赔偿责任的行为。
  它主要针对损失的补偿而设,涉及行为的违法责任问题。第三类则指刑法上的诈骗犯罪,它侧重于对情节严重的欺诈行为施加惩罚,以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据此,法律对欺诈行为的调控也分为三种方式,即法律行为的效力控制、侵权责任承担以及诈骗罪的判处。前两类可称为民法上的欺诈,第三类为刑法上的欺诈。
  刑法的适用时常以民事规范的违反为前提,这意味着民法上的法律行为欺诈或侵权欺诈可能同时构成刑法欺诈。此时处理原则是:其一,民事和刑事责任互不替代,二者是相加关系。例如,对极严重的保险欺诈,既要依刑法处以有期徒刑或罚金,也须用民法(保险合同法)规制,要求欺诈人返还已支付的保险金,并赔偿损失。其二,应遵循法律部门自洽的原则。民刑争议的解决,原则上只适用本部门法的规则。{3}(132)在保险领域,对民事欺诈行为的识别与处理,还应抵御一般民事规则的不当入侵,以实现保险合同法的独特法价值与法秩序。但自洽不等于绝对隔离。刑法与民法,作为一般私法的民法与作为特别私法的保险合同法之间客观地相互联系和影响着。在无碍独特价值实现的前提下,民法的一般法技术为保险合同纠纷的处理指明了操作框架,保险诈骗罪规则也能提供参考。
  (二)保险领域内不同欺诈类型的体现
  《刑法》第198条的保险诈骗罪是刑法上欺诈的反映。民法的欺诈中,法律行为欺诈主要体现为《保险法》第16条。[1]依据该条,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此即为保险业者所称的投保欺诈。而侵权欺诈主要体现为《保险法》第27条。该条规定,如果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虚构保险事故、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编造虚假事故原因或夸大损失程度,进而向保险人索赔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险费。因前述行为致使保险人支付保险金或者费用的,保险人有权要求退回或赔偿。这种行为又称索赔欺诈。
  索赔欺诈本质为侵权欺诈,主因在于保险合同当事人为投保人与保险人,而享有利益的则是被保险人与受益人(合称关系人)。在投保人与关系人非同一主体时,关系人通过虚构保险事故等方式向保险人索赔的,该行为完全符合侵权行为特征。同时,即便投保人与关系人为同一主体,只要投保人在缔约时未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这类索赔也能归入侵权欺诈,因为此时不存在须救济的意思表示瑕疵,自然也无法依据《合同法》缔约过失责任的规定寻求损害赔偿。{3}(140)更重要的是,不管投保人是否违反了如实告知义务,只要行为人其后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向保险人索赔,且已导致保险人支出保险金或调查费用,该行为都将被评价为侵权欺诈。
  鉴于保险为射幸合同,投保人缴纳保费的义务是确定的,而保险人是否承担责任取决于保险事故是否发生。因而单纯的法律行为欺诈若不与侵权欺诈结合,对保险人财产权益的威胁并不迫切,因而本文仅关注后者的界定与私法规制。
  二、保险侵权欺诈的构成要件
  准确识别是有效规制的前提。一般认为,普通侵权欺诈的构成要件有四:一是行为人须有欺诈故意;二是行为人须有使被欺诈人陷于错误的虚假陈述或隐瞒行为,以及侵害他人权益的作为或不作为;三是欺诈行为与相对人的错误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欺诈行为导致相对方遭受损失。{2}(95)但保险营业特性鲜明,因而保险侵权欺诈在构成要件与规制措施上不能复制普通侵权欺诈。再者,上述要件主要源于大陆法系理论,而我国保险法受英美法影响更大。这就需要在更广阔的视野中探索契合实践的构成要件与规制措施。
  (一)主观构成要件
  1.保险法中过错的内涵
  我国民法学者多主张欺诈行为人主观上须为故意,过失不构成欺诈。{4}(424)但保险法对过错的理解有别于一般私法。民法学者将故意界定为“行为人预见自己行为的结果,仍然希望它发生或者听任它发生的主观心理状态”{5}(196)。即故意包含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但考察国外先进立法,保险领域内故意多限于“直接故意”。至少在对消费者的行为作出解释时,“放任结果发生”不被视为“故意”。因为故意的界定涉及道德风险除外条款。若保险事故是由投保人等故意引发的,保险人不承担责任。而在人类进入风险社会后,保险“不仅是一种经济补偿和社会再分配的手段,也不仅是以物质财富保障为中心,而是逐渐转向以人的生存发展和提高为中心”{6}(85)。它能将个体面临的难以承受的风险在共同体成员间进行分摊,帮助被保险人应对未来的不测,完成对日后生活的合理规划,维持内心的平静和安宁。获取保险金对于利害第三人,如被保险人不当行为的受害者也有重要意义,因而确保消费者能够获取所需保险产品就成了一项公共政策。基于前述缘由,两大法系多将故意做狭义解释。[2]例如,美国法院多认为故意是指被保险人意欲从事某种行为并希望因此造成一定的损害结果。{7}(128)在法国法中,“主流见解坚持采取最严格的故意概念只有当行为人有引发损害的意志时才成立故意。”{8}(64)由于对故意做狭义解释,加之“间接故意”与重大过失在过错程度上近似{9}(82?84),且二者不易区分{10}(69),各国保险法多将“间接故意”归入重大过失。
  我国民法中,重大过失是指行为人意识或应当意识到自己行为造成损害后果的高度或然性和非正当性,客观上给他人带来了一种造成严重损害的高度危险。正是基于主观上有认识,重大过失与故意均属于主观过错,拥有相同的上位概念——重大过错。[3]而重大过失与间接故意的细微差别主要是前者知道损害结果基本确定会发生而持放任态度,后者则并不希望发生。但问题是,“间接故意”要求行为人基本确信损害会发生[4],重大过失则是认识到损害发生的高度或然性。若用概率表示,“基本确信”在90%~100%之间,高度或然性则是80%~90%之间。{9}(81?82)在如此高和近似的概率下,证明当事人不希望损害发生,并将之与放任进行区分是很困难的。因而我国保险法应借鉴国外立法,将故意限于民法的“直接故意”,而将重大过失视为有认识的过失,并将“间接故意”归入其内。一般过失则仅指行为人未能符合法定的行为标准,对损害后果缺乏认知。这也与保险法理中因被保险人一般过失引发的损害属于承保范围的规定契合。毕竟,被保险人正是出于对不可预知风险的恐惧才购买保险,要求其就一般过失承担责任,显然有悖于保险的创制目的。我能说我还比较喜欢洗碗吗
  2.侵权欺诈主观要件的界定
  各国通常将基于故意的不实陈述视为欺诈,将一般过失排除在外,但对重大过失态度不一。{11}(248?250)有将之与故意一并视为欺诈,允许保险人免除全部责任,如《奥地利保险合同法》第61条。有认为重大过失不构成欺诈,但允许保险人削减责任,如《德国保险合同法》第81条第2款。而《法国保险合同法》第 L113-1条则规定被保险人存在重大过失不影响保险人的责任。{11}(249)
  笔者认为,我国保险法应坚持侵权欺诈主观仅限于故意(民法中“直接故意”)的立场。因为欺诈“不仅仅是撒谎,而是希望通过谎言与欺骗去获取利益或致他人于不利境地”[5]。此时,行为人须有获取利益或使相对人受损的意图。这就是为何《保险法》第27条表述侵权欺诈客观形态时,除要求行为人虚构、制造保险事故外,还应同时“向保险人提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请求”——单纯制造事故无法使之获利。而重大过失(含间接故意)中的行为人显然无法形成前述意图。但这并不意味笔者赞同重大过失不影响责任承担的立场,相反,德国法中允许保险人削减责任的规定值得借鉴。
  首先,在理论层面,重大过失属于有认识的过失,行为人对损害结果发生的高度或然性(更遑论基本确信)和行为的非正当性均有明确认知,这意味着其有较大可能预防和避免损害发生。而基于对“明知故犯”的敌视,法律应坚持对重大过失行为人进行道德上责难的立场。考虑到该行为在客观上对他人人身财产造成了巨大危险,则更应如此。
  其次,在实践层面,这种做法有助于对保险共同体利益的维护。保险虽能提高当事人抵御风险的能力,但同时亦会冲击民法中的责任制度,削弱其遏制不当行为的功效。为此,理论与实务均允许保险人对重大过失引起的损失进行限制。况且,保险人自本质而言仅是风险共同体成员所缴纳基金的管理者,要求保险人承担全部损失,是允许该行为人将“明知故犯”的损失全部转嫁于无辜的风险共同体其他成员。
  最后,在逻辑层面,故意、重大过失、一般过失构成了层次分明的过错阶梯。在故意允许保险人免除全部责任,以及一般过失不影响责任承担间,应存在一个过渡阶段,即重大过失对应的保险人仅承担部分损失。这也有助于消减保险法内不同规范间价值评判的紊乱。例如,依据《保险法》第16条第2款,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已发生事故的,得免除责任。相较而言,因重大过失不实表述事故原因并请求理赔的行为对保险人利益的威胁更大,法律既然允许前者限制责任[6],自不应禁止后者削减责任。
  (二)客观构成要件
  保险侵权欺诈的客观要件由“原因欺诈行为+保险索赔”构成。刑法学者认为,保险诈骗罪“实行行为由虚构保险理赔原因的欺诈行为和骗取保险金的行为构成,缺少骗取保险金的行为,虚构保险理赔原因的行为无法说明对本罪客体或法益的侵害,也无法表明其行为的目的性”{12}(139)。《保险法》第27条除列举原因欺诈行为外,同样强调了被保险人等应有向保险人索赔的行为。但二者对原因欺诈行为的表述却存在差异。后者列举了四种形态,包括:①虚构保险事故及其所造成的损失;②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并引发损失;③以伪造、变造的证据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④以伪造、变造的证据夸大损失程度。前者还存在“虚构保险标的”。
  当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视野时,会发现差异愈加明显。英国法的原因欺诈行为有六种:①没有遭受损失,却提起索赔;②损失是因被保险人自己的行为引发,却假称是由保险事故造成;③被保险人确实遭受了损失,但夸大了受损财产的价值;④被保险人确实遭受了损失,但在此之外又编造了不存在的损害;⑤被保险人就真实的损失提出索赔,却隐瞒了保险人就此享有抗辩事由的情形;⑥被保险人使用欺诈性方法或工具。{13}(13)在普通法系颇负盛名的澳大利亚法也持相同立场{14}(54?55),因而有必要对上述差异做一分析。
  1.虚构保险标的
  虚构标的主要指编造不存在的标的投保、事后投保、瑕疵投保、恶意超额投保、恶意重复保险。这些行为一旦实施,多意味着违反了如实告知义务,构成法律行为欺诈。超额投保与重复投保还分别涉及《保险法》第55条和第56条,相关条款已规定了违反后果。如将虚构保险标的引入,要么是做出不同的评价,引发规范冲突,要么是重复规定,浪费立法成本。刑法之所以将虚构标的作为原因欺诈行为,乃在于自身缺失对违反如实告知义务等行为的规制规范。另一方面,《保险法》第27条规定的四类原因欺诈行为都发生在合同成立之后。而虚构保险标的主要存在于合同订立阶段。二者对法益侵害的紧迫危险度有所差异,不应做相同处理。以订立时的瑕疵投保和成立后谎称发生事故为例,单纯违反如实告知义务的行为仅仅代表了一种相对模糊的获取不应得的赔付的期许,实现可能性较小。因为保险责任的承担取决于保险事故是否发生,被保险人无法预知。重复投保与超额投保亦是如此。而诸如谎称事故发生与保险索赔通常是在同一个明确和迫切的诈取保险金意图控制下的,在时间与空间上紧密结合的两个行为。一旦实施完成,保险人权益就面临现实而紧迫的危险。所以应对后者给予更严厉的评价。至于编造不存在的标的与事后投保,在索赔时会被虚构事故或编造事故原因的欺诈行为所覆盖。所以,无需将虚构保险标的视为一类原因欺诈行为。
  2.隐瞒抗辩事由
  隐瞒抗辩事由在英国法中既包含投保阶段对风险的不实告知,也包含隐瞒合同成立后存在违反免责或保证条款的情形,甚而可扩展至隐瞒未能善尽通知、协助、防灾与减损等附随义务。因为英国法中并不区分法律行为欺诈与侵权欺诈。就此而言,隐瞒抗辩事由首先是虚构保险标的的上位概念,涵盖投保阶段的不实告知。再者,对于隐瞒违反免责条款的情形,我国学者视之为对事故发生原因的不实表述。{15}(61)例如,被保险人涂改驾驶证复印件中的领证时间,隐瞒其尚处在实习期不得在高速公路上驾驶的事实。故可将之归入《保险法》中编造虚假事故原因的范畴。最后,立法禁止典型保险欺诈,如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主因是此类行为将严重破坏保险人利用大数法则准确估定风险概率与损失额的努力,这是保险营业维持的基础。通知与协助义务的违反不致如此。况且,《保险法》第

  ······

法宝用户,请登录后查看全部内容。
还不是用户?点击单篇购买;单位用户可在线填写“申请试用表”夫妻本是同林鸟申请试用或直接致电400-810-8266成为法宝付费用户。
【注释】                                                                                                     
【参考文献】

{1}赵长利,施玉民.汽车保险欺诈骗赔特征与预防研究[J].山东社会科学,2006(11):155?157.

{2}徐志军,张传伟.欺诈的界分[J].政法论坛,2006(4):91?99.

{3}叶名怡.涉合同诈骗的民法规制[J].中国法学,2012(1):129?142.

{4}史尚宽.民法总论[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

{5}杨立新.侵权法论[M].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2005.

{6}田玲,徐竞,许潆方.基于权益视角的保险人契约责任探析[J].保险研究,2012(5):83?87.

{7} Judith A. Warshawsky. The expansion of insurance coverage to include the intentional tortfeasor [J].23 Loyola Law Review,1977(3):122?148.

{8}叶名怡.法国法上的重大过错——兼论对中国法的参照意义[J].北方法学,2013(4):55?66.

{9}叶名怡.重大过失理论的建构[J].法学研究,2009(6):77?90.{10} The Law Commission and Th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Consumer insurance law: Pre-contract disclosure and misrepresentation [R]. London: The Law Commission and th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2009:69.

{11} Jürgen Basedow. The Principles of European Insurance ContractLaw (PEICL)[M]. Munich: European Law Publ,2009:248?271.

{12}龙洋.论保险诈骗罪的着手[J].法学评论,2009(5):134?141.

{13} The Law Commission and th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Insurance Contract Law Issues Paper 7, The Insured’s Post-Contract Duty of Good Faith [R]. London: The Law Commission and th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2010:13?26,56.

{14} Robert Merkin. Reforming insurance law: is there a case for reverse transportation?[R]. London: The Law Commission and th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2007:54?55.

{15}刘宪权.保险诈骗罪疑难问题的司法认定[J].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8(4):54?63.

{16}韩玲.保险诈骗罪中几种特殊行为方式的司法认定[J].政治与法律,2005(4):114?118.

{17} Nicholas Leigh-Jones, John Birds, David Owen. MacGillivray on insurance law [M]. London: Sweet & Maxwell,2008:546?551.

{18} Sharon Tennyson. Moral, social, and economic dimensions of insurance claims fraud [J]. Social Research: An International Quarterly of the Social Sciences,2008(75):1181?1183.

{19}(Ireland) Law Reform Commission. Insurance contracts consulation paper [R]. Dublin: (Ireland) Law Reform Commission,2011:163?169.

©北大法宝:(www.pkulaw.cn)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法宝快讯: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V5有何新特色?
扫码阅读
本篇【法宝引证码CLI.A.1206166      关注法宝动态:  

法宝联想
【共引文献】
【相似文献】
【作者其他文献】
【引用法规】

热门视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