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                      转第 显示法宝之窗 隐藏相关资料 下载下载 收藏收藏 打印打印 转发转发 小字 小字 大字 大字
【期刊名称】 《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突破思想与现实的瓶颈:民营经济立法的若干思考
【英文标题】 Breaking Through the Bottleneck of Thought and Reality: On the Legislation of Private Economy
【作者】 唐晨【作者单位】 上海政法学院经济法学院{教师}
【分类】 经济主体法
【中文关键词】 民营经济立法;混合所有制;包容性改革思维
【英文关键词】 private economic legislation; mixed ownership; inclusive reform thinking
【文章编码】 1002-3291(2019)06-0103-10【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9年【期号】 6
【页码】 103
【摘要】

中国民营经济四十年来是在改革开放时代的大背景下发展起来的,民营经济推动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的同时也壮大了自身,当下已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基础之一。随着改革的深入推进,民营经济的发展似乎遇到了“瓶颈”,再次面临了理论和现实的考验。从立法角度出发,追问民营经济立法如何应对民营经济当下面对的理论困扰和实践问题。力求通过民营经济立法现状的梳理,对立法指导思想的探讨,对当下民营经济立法重点领域的分析,进而对民营经济立法提出探索性展望。

【英文摘要】

China’s private economy has developed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in the past 40 years. The private economy has promoted reform, opening -up,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together with its own growth. Nowadays, it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foundation of the Chinese economy. With the deepening of the reform,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rivate economy seems to have encountered a“bottleneck” and once again faces the test of theory and realit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egislation, the article focuses on how the private economy legislation deals with the private economy in face of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problems. By combing the status quo of private economic legislation, the author discusses the guiding legislative ideology, the current key areas of private economic legislation, and finally explores the prospects for private economic legislation.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84283    
  

编者按: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中国的民营经济由小到大,艰难发展至今天,已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面临着新的理论和实践上的问题。可喜的是,中央最高层已经给民营经济的生存和发展吃了“定心丸”,学界和业界也达成支持和保障民营经济发展的广泛共识,接下来如何通过立法特别是地方立法保障和激励民营经济稳定、持续发展就成为很现实的话题。为此,本期学报邀请在民营经济立法方面研有专长的上海政法学院胡戎恩教授作为特约主持人,组织其研究团队的几位年轻教师撰文探讨,力求为民营经济立法的进一步推进继续擂鼓与高呼。

改革开放40年来,民营经济的客观地位和历史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近几年国家领导人密集的讲话、党和国家热切的回应及社会各界高度关注都反映了民营经济问题的重要性。民营经济从小到大、由弱变强,实现今日“56789”[1]的辉煌成就,离不开党和国家的支持和保护。随着改革进入深水区、攻坚期、关键点,民营经济的现实状况和民营经济的理论研究也似乎遇到了“瓶颈”。华生教授的《以所有制中立启动改革开放再出发》一文中提出“四个理论问题”和“四个实践和政策的所有制歧视问题”,直指当下民营经济发展在理论和现实困境的“痛点”。这“四个理论问题”分别是:允许和发展民营经济是否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权宜之计?什么是社会主义和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和政治基础?怎样概括社会主义的多种所有制和多种经济成分?经济领域的讨论是否要设禁区以及能否解放思想?“四个实践和政策的所有制歧视问题”分别是:出生歧视、地位歧视、安全歧视、扭曲的所有制反向歧视。虽然这些问题主要是从经济学角度提出的,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成为法学问题,民营经济法治研究需要直面这些问题。法治运行通常由立法、司法、执法、守法四个主要方面构成,本文仅从立法层面对这些问题进行探讨和反思,力争在立法层面提供有益的思考和合理的建言。

一、民营经济立法的现状梳理

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根据经济关系的变化,解放思想,适时调整、放宽了对民营经济的认识和政策,赋予民营经济在根本法上的合法地位,通过制定、修订、废止相关法律法规,保护了民营经济的合法权益,扩大民营经济市场准入空间,进一步壮大了民营经济力量。总结改革开放40年来民营经济立法,主要从宪法、法律、国务院法规三个方面进行分析。尽管中央方针政策、国务院政策不属于立法范畴,但对立法工作具有指引、补充等作用,也是党和国家对民营经济重视和促进的重要体现。

(一)宪法规范

宪法作为国家根本大法,有关民营经济的宪法条款是民营经济宪法地位的基础,是民营经济立法的合法性来源。以1982年宪法为起点,历经五次宪法修改,基本形成了以宪法第11条为核心、其他辅助条文为补充的宪法规范构成的整体,具体包括民营经济基本地位、性质、主体范围以及宪法保护主体、保护方式、平等原则等宪法规范要素{1}。

民营经济在宪法地位的变迁,可以从直接变化和全面变化两方面理解。其一,直接变化就是1982年宪法第11条的“个体经济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补充”,1988年宪法修正案的“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补充”,1999年宪法修正案至今的“非公有制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重要组成部分”。但这种直接变化并不能充分反映民营经济宪法地位的整体提升。其二,全面变化的展现需要结合历次宪法修改中指导思想、基本经济制度、土地制度、分配制度、产权制度等要素来整体把握,可以从五个方面进行解析:(1)以1982年宪法为起点,个体经济在宪法上打破了公有制经济一家独大的局面,为所有制中经济成分“破局”的点。(2)1988年宪法修改将私营经济纳入“公有制补充”与个体经济形成了“局部”的面,同时土地制度中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3)1993年宪法修改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取代计划经济,步入市场经济时代,民营经济具备发展壮大的环境条件。(4)1999年宪法修改,指导思想上增补了“邓小平理论”及“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法制”改“法治”的理念变化,分配制度出现“多种分配制度并存”。(5)2004年宪法修改中“人权”“私有财产权和继承权”“征收征用的补偿”和“国家鼓励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入宪,国家对待民营经济的态度发生了从“管控”到“鼓励”的转变。至此,“从点到局部,从局部到整体”的全面变化得以展现。

(二)基础法律

改革开放40年来民营经济相关法律的立法,基本涵盖了民营经济在市场活动中的方方面面。以1979年通过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为起点,以2019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为节点,在此期间制定、修改多部主要法律。简要的立法进程如下:

1979年通过,历经1990年、2001年、2016年修订《中外合资企业法》;

1983年通过,历经2001年、2011年、2014年修订《中外合资企业法实施条例》;

1986年通过,经2009年修订《民法通则》;

1988年通过,历经2000年、2016年9月及11月、2017年修订《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

1993年通过,历经2017年、2019年修订《反不正当竞争法》,以及历经1999年、2004年、2005年、2013年、2018年修订《公司法》;

1997年通过,经2006年修订《合伙企业法》;

1999年通过《个人独资企业法》;

2002年通过,经2017年修订的《中小企业促进法》,以及历经2013年、2016年、2018年修订《民办教育促进法》;

2007年通过《物权法》《反垄断法》及历经2017年、2018年修订《企业所得税法》;

2017年通过《民法总则会让它误以为那是爱情》;

2019年通过《外商投资法》。

(三)国务院行政法规

自1980年以来,国务院曾制定许多与民营经济相关的行政法规。除像《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若干部国务院制定部分具体细化上位法的管理条例外,仍有一批极具特色的行政法规对民营经济发展起到促进作用。简要的制定历程如下:

1980年通过《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登记管理办法》;

1981年通过《国务院关于城镇非农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

1983年通过,历经1986年、2001年、2011年、2014年、2019年修订《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

1986年通过《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改革增强企业活力的若干规定》;

1987年通过《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

1988年通过《私营企业暂行条例》;

1993年通过《国务院关于金融体制改革的决定》;

2005年通过《国务院关于鼓励支持和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若干建议》;

2010年通过《国务院关于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意见》;

2011年通过,历经2014年、2016年修订《个体工商户条例》;

2017年通过《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削减工商登记前置审批事项的决定》;

2018年通过《国务院关于印发优化口岸营商环境促进跨境贸易便利化工作方案的通知》;

2019年10月通过《优化营商环境条例》。

(四)中央方针政策

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历次中央重要会议中的经济改革议题或多或少地包含民营经济相关的内容或与民营经济紧密相关。在中国特殊的国情之下,党的方针政策在很大程度上成为当时及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指南和行动准则,对法律法规政策及规范性文件的制定均有指导意义。从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起至今,历经七次全国党代会及若干次专题会议,做出了经济体制改革、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国企改革、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全面深化改革等重大举措,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认识逐步深化,越来越科学和理性,这对民营经济的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政治意义。

近日,十九届四中全会再次强调:“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加快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要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完善科技创新体制机制,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新观点。

总体而言,民营经济立法的制度形式逐渐形成“法律为主,政策为辅”的制度格局,制度体系由简单到复杂,法律语言从政治化到中性化,立法目的从“限制管控型”逐渐转化为“确认保护促进型”,立法内容向“体现市场经济要求”转变。

综上所述,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关于非公有制经济的方针政策、法律法规不断调整和完善,为民营经济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法律和政策支持。其中,宪法关于发展民营经济的重要修改是树立、提升民营经济宪法地位的标志,从根本法的高度赋予民营经济的合法性地位。法律法规的制定和完善是落实宪法和党的历次会议中关于民营经济部分的精神,现已形成一整套比较系统、全面、细致的法律法规,从具体部门法领域促进民营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共中央关于发展民营经济方针政策的多次调整与改进更是作用巨大、意义深远,反映了执政党对民营经济的认识不断深化和不断提高。

二、民营经济立法指导思想的解读

立法指导思想是立法主体据以进行立法活动的重要理论根据,是为立法活动指明方向的理性认识{2}。作为立法的内在精神,立法指导思想和基本原则是伴随时代发展而发展,并非一成不变的,每个时代、每个时期都有相应的立法指导思想。根据国家性质、历史时期、历史阶段对立法指导思想进行分析,我国总体的立法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基本立法指导思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当下阶段的立法指导思想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思想。而立法基本原则就是民主立法、科学立法和依法立法。

民营经济立法很大程度受制于民营经济理论问题的解答,因为立法指导思想背后的理论困境和思想停滞,将阻碍具体立法的发展。从法律规范角度看,在改革开放初期,如小岗村农民自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自救行为”,突破雇工限额的“傻子瓜子”经营行为是违法的。因为理论的限制,使立法未能及时适应现实变化,理论与现实的差距使部分法律主体在一段时期处于非法状态。要真正打破陈规旧制的束缚,在体制机制上进行结构性改革,就必须让思想冲破牢笼{3}。立法指导思想的解放,催生一批顺应时代发展的法律法规,如《民法通则》《中小企业促进法》《物权法》等,在改革开放进程中起了保驾护航的促进作用。唯有进一步解放思想,破除理论困扰,民营经济立法才能阔步向前,才能持续保障民营经济的健康发展。

(一)允许和发展民营经济是否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的主要依据,是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力水平还比较低,需要一点私有经济辅助国有经济,未来生产力高度发达了,私有经济依旧被重新消灭。这种认识是有历史的、主观和客观的基础,基于斯大林模式取代列宁新经济政策的苏联路径的历史认识,对马列经济思想的教条式、机械式的主观认识,新中国成立以来没有感受过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结合带来的客观好处。改革开放40年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成功实践,是对原社会主义公有制计划经济模式的根本突破,是现实与思想的双重突破。伴随改革开放的推进和发展,对民营经济的认识也一直在改变,从“有益补充”到“重要组成部分”,再到“都是重要组成部分和重要基础”。因此,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应进一步明确各种所有制的平等地位和平等保护,将领导人讲话、重大会议的决议、短期内的政策上升为法律,通过立法最终明确民营经济不是某个阶段上的权宜之计,而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所有制基础,与社会主义社会共始终,与政党与国家共始终。

(二)什么是社会主义和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和政治基础

其实,这个问题依旧应由“三个有利于标准”来回答,即是否有利于生产力发展、有利于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整体实力。为什么对民营经济出现了质疑和动摇?分析起来存在多种原因,其中长期存在的“异己论”、2008年金融危机和对“中国模式”的片面认知等原因在起作用。虽然我们说民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实际上仍有人把民营经济视为社会主义经济的异己力量,这就是为什么国有经济跨边界扩张和民营经济被挤压的理论根源之一{4}。目前摆脱“唯GDP至上”的发展模式对民营经济而言是理论与现实的转机。在原有以GDP为中心的速度增长主义的发展思维下,民营经济是被束缚和排斥的,因为存在“GDP至上”——“投资驱动”——“政府和国有企业主导”的完整的“因果链”。这种发展模式的链条不打破,民营经济发展就难以突破。回顾历史,中国共产党取得全国胜利时没有国有经济,而且一穷二白、百废待兴;而苏联解体时国有和集体的公有制经济如日中天,几乎实现经济绝对国有化。可见,执政之基在于人心,经济基础为何种成分是狭隘的对立思维。回到“三个有利于标准”,不管什么所有制,增进、增厚、增强社会主义经济的就是社会主义重要经济基础,反之消耗、掏空、腐蚀社会主义经济的则不是{5}。对此,必须有清醒客观的认识。

(三)怎样科学概括社会主义的多种所有制和多种经济成分

这是特殊历史时期和历史发展带来的困扰和杂乱。计划经济时代,全民所有制企业被称为国营企业,地方企业为地方国营企业,此外还有地方的集体企业。改革开放以来,伴随政企分开的改革,国营企业逐步改称国有企业至今。而其他经济成分,最初只有个体工商户,随后允许雇工,承认私营企业;20世纪90年代以所有制划分的非公有制经济涵盖各种民间的商业主体,一段时间内通称非公经济或非公企业,近年来更多地使用民营经济或民营企业的称谓。[2]如此概念不清、划分不明带来的现实影响是诸多不利的。本是股权多元化的企业仍然被称为国企,仍然按国企的一套制度管理,结果被认为是隶属于政府的非市场化企业而遭到国外市场的误解和打压。而“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并非科学、严谨对应,前者以所有制划分,后者以经营方式划分。当下已经提出向混合所有制经济方向发展,未来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都存在多种经济成分交融的局面,但概念混乱对产权划分和立法规制带来困难,而企业分类的混乱必然导致企业立法的混乱。多元混合所有制因其包容性,将成为未来市场经济中的主导企业形式,但若按照计划经济模式下的国营企业管理办法,
爬数据可耻

  ······

法宝用户,请登录后查看全部内容。
还不是用户?点击单篇购买;单位用户可在线填写“申请试用表”申请试用或直接致电400-810-8266成为法宝付费用户。
【注释】                                                                                                     
【参考文献】

{1}{5}唐晨.为民营经济正名——改革开放四十年来民营经济的宪法地位及其变迁[J].社会科学论坛,2019(2).

{2}周旺生.立法学教程[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6.

{3}韩震.改革开放的历史变迁与理论变革[J].中国社会科学,2018(11).

{4}{12}{16}{27}常修泽.包容性改革论——中国新阶段全面改革的新思维[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3.220、210—211、196、20—21.

{6}张维迎,盛斌.企业家[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75.

{7}华生.以所有制中立启动改革开放再出发[R].2018年10月27日在武汉大学改革开放新征程论上的演讲稿。http://www.aisixiang.com/data/113225.html, 2018-11-5.

{8}{9}{19}{21}{22}{29}史晋川.中国民营经济发展报告[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8.298、299、322、278、279、382.

{10}刘大洪,邱隽思.推动民营经济发展背景下的公平竞争审查制度改进研究[J].法学论坛,2019(2).

{11}高尚全.坚持基本经济制度把握“两个中性”原则[J].宏观经济管理,2019(7).

{13}李远方.反垄断法十年迎修订,执法力度有望加大[N].中国商报,2017-9-13.

{14}冯筱才.在商言商:政治变局中的江浙商人[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19.336.

{15}常修泽.完善保护产权制度意义、要点和有效实施[N].中国改革报,2016-12-8(4).

{17}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EB/OL].中国人大网,2019-3-15.

{18}国务院关于今年以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的报告[EB/OL].中国人大网,2019-8-23.

{20}常修泽.所有制改革与创新:中国所有制结构改革40年[M].广州:广东经济出版社,2018.390.

{23}封丽霞.中央与地方立法关系法治化研究[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509.

{24}褚敏,靳涛.民营经济发展存在体制内阻力吗?—基——于政府主导和国企垄断双重影响下的发展检验[J].南京社会科学,2015(8).

{25}胡戎恩.中国地方立法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8.15.

{26}[美]阿西莫格鲁,罗宾逊.国家为什么会失败[M].李增刚,译.长沙:湖南科技出版社,2015.320.

{28}刘松山.八二宪法的精神、作用与局限[J].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2(6).

{30}黄信瑜.公众参与地方立法制度创新:实践反思与完善制度[J].学术论坛,2016(12).

©北大法宝:(www.pkulaw.cn)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法宝快讯: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V5有何新特色?
扫码阅读
本篇【法宝引证码CLI.A.1284283      关注法宝动态:  

法宝联想
【相似文献】

热门视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