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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科技创新与知识产权》
i4i诉微软案
【作者】 古村【作者单位】 北京大学
【分类】 著作权法【期刊年份】 2011年
【期号】 15【页码】 77
【摘要】

i4i诉微软案,是近年来影响力和关注度都很大的专利侵权案件。这一案件为什么能如此成功地吸引了法律界、科技界甚至普通民众的眼球?究其原因,恐怕不仅仅与2.9亿的高额赔偿金有关,还与“小鱼吃大鱼”的精彩对决有关,更与可能面临历史性改写的证据标准有关。本来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判决似乎已经给i4i案件下了定论,但是美国最高法院的突然介入又给了微软扳回一局的希望。2011年4月18日,美国最高法院将听取该案各方的口头辩论。伴随着最终判决的日益临近,各方的争论也愈显白热化。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55127    
  i4i诉微软案,是近年来影响力和关注度都很大的专利侵权案件。这一案件为什么能如此成功地吸引了法律界、科技界甚至普通民众的眼球?究其原因,恐怕不仅仅与2.9亿的高额赔偿金有关,还与“小鱼吃大鱼”的精彩对决有关,更与可能面临历史性改写的证据标准有关。本来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判决似乎已经给i4i案件下了定论,但是美国最高法院的突然介入又给了微软扳回一局的希望。2011年4月18日,美国最高法院将听取该案各方的口头辩论。伴随着最终判决的日益临近,各方的争论也愈显白热化。
  一、案件概述
  I4i公司(Infrastructures for Information Inc.,简称“i4i”)是位于加拿大多伦多的一家小公司,它创始于1993年,主要市场是针对文件处理软件的发展。一直以来141公司都在寻求以更好的方式对包含标记语言(如XML)的计算机处理文件进行编辑。标记语言包含“源代码”,它使用户可以编排文件格式或确认文件资料的含义。在i4i发明之前,用户所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他们必须同时处理内容和源代码,这为用户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与不便。本案涉案的专利是i4i公司发明的一份有关处理和储存电子文档信息的方法软件专利。I4i就该项发明于1994年6月向美国专利商标局(PTO)提出申请,并于1998年取得美国专利,专利编号为5,787,449(以下简称“449号专利”)。449号专利要求保护一种改进的方法,用来编辑包含如XML类似的标记语言的文档。这种改进源于将文档内容的存储和源代码相分离。为了实现分离的目的,该发明创建了一个“源代码映射”(metacode map),即一个用于存储源代码及其在文档中位置的数据结构。在数据结构中存储的文档内容被称为“映射内容”。该专利的第14项权利要求中提到:一种方法,用于产生源代码及其映射内容相关联的使用地址之间的第一映射,并且以其他的映射存储方式存储。该方法包括:提供映射内容到映射内容存储器;提供源代码目录;以及在这个有区分的存储器中通过定位、探查、识别源代码的方式编译一个源代码映射图;并且提供作为文档内容的文档和该文档的源代码映射。分别存储文档结构和内容,在很多方面都比在先技术有很大的改进。更重要的是,它允许用户单独使用文档内容或结构。
  i4i在获得专利授权后,工作重点放在了专利发明上,并于1999年3月推出了一种新产品,即允许用户使用微软Word作为XML文件的编辑器。当时微软Word还不具备定制XML编辑功能,并且微软也并不掌握实现该功能的具体方法。事实上,当微软与美国政府谈判政府订单时获悉了美国联邦政府国防和安全机构关于定制XML功能的要求时,微软就转向i4i寻求解决之道了。
  2001年4月,微软邀请i4i与其政府销售团队会面。会晤期间i4i展示了其产品,并对该产品的工作原理进行了解释并分发了确认其专利的销售工具包。2001年夏季,微软向美国政府展示Word的定制XML编辑功能时,也将i4i带到展示现场,并强烈表达了对i4i产品的赞赏。后来,微软承认i4i的产品是其成功获得政府订单的唯一原因。那时,微软将i4i称为“微软合作伙伴”。但是在此之后,微软开始独立开发新产品,以淘汰i4i的产品。在Word 2003发布之前,微软终止了同i4i的所有合作关系,并对i4i试图重新建立两家公司之间合作关系的努力不予理会。在将i4i发明纳入Word之后,微软Word2003和Word 2007的销售超过了一亿套。含定制XML功能的Word淘汰了80%市场上的i4i产品,这使得i4i只保留住了一个特殊市场:即制药行业对定制XML的需求。
  在微软发布Word 2003(第一个具有定制XML功能的Word版本)后,i4i对可能的专利侵权行为进行了调查。在确定微软侵犯了其专利之后,i4i四处筹集所需资金。在获得Northwater Intellectual Property Fund L.P的经济资助后,i4i开始积极争取提起专利侵权诉讼。
  二、联邦法院判决
  i4i公司于2007年3月8日向德州东区联邦地方法院提起了对微软的专利侵权诉讼。针对i4i提出的请求,微软以公共利益的重大损害为由,要求延后禁制令,提出替代方案,即主张对未来推出的Word2010产品在销售时添加限制,包括隐藏XML相关功能,在顾客的要求下才会激活此功能,持续追踪此功能的使用方式以及持续支付权利金(ongoing royalty)以便使用该权利。对于微软的上述观点,i4i表示反对,认为这与强制授权无异,这会当然使得i4i丧失品牌识别和市场占有率。我能说我还比较喜欢洗碗吗
  2009年8月11日,美国德州东区法院做出一审判决。法院认定微软确实违反侵害了由i4i公司449号专利的所有所诉权利要求,同时指出该专利有效可执行,判决微软支付2亿美元的损害赔偿金,并颁布微软停止侵害的禁令。
  一审宣判后,微软又重新提出有关侵权,有效性和故意的JMOL请求(motion for judgment as a matterof law)。此外,微软还基于对陪审团做出相关决定的证据充分性进行质疑,提出新的审讯请求(MNT,motion for new trial)。微软进一步指出其有权基于权利要求的解释、证据规则和陪审团指令的相关错误提出新的审讯请求。一审地区法院拒绝了微软的所有请求。同时,确认了i4i有关永久禁令的请求,并判处微软还应支付追加的4000万美金的罚款(enhanceddamaged)。同时法院指出,发明人Michael J. M. G.Vulpe并没有任何不正当的行为。i4i公司所获得的损害赔偿,没有出现诉讼懈怠而被阻却的情况。法院在支持原告2亿没有损害赔偿金的基础上,又加重了4千万的损害赔偿,加上2009年5月20日起的永久禁制令颁布的每日损失以及衍生利息,共判决微软公司支付i4i公司2.9亿原因的损害赔偿,并颁布了微软停止侵权的禁令。微软承诺修改软件功能,以此保住销售产品的权利。
  在一审的判决书中,法院将微软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从原来的2亿美元增加至约2.9亿美元。法官Leonard Davis的判决书中指出,微软的律师在法庭上有不适当的行为,因为其律师对陪审团一再做出不实陈述,且于再审时违反法庭的裁示,一再重复法律上不当的论点,故导致加重损害赔偿。
  微软不服一审法院的判决,向联邦上诉巡回法院(CAFC)提起上诉。2009年12月,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做出判决,基本肯定了一审法院的判决,但对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正。在判决书中,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依次对下列问题进行了分析。
  第一,联邦巡回上诉法院肯定了449号专利的有效性。微软对于这一问题有两点主张。首先,该发明被i4i自己的在先产品S4破坏了其专利的新颖性;其次,鉴于涉及标记语言的两项在先专利,该发明对于本领域的一般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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