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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证券法苑》
解读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2009年最新修改
【作者】 吴祺【作者单位】 上海证券交易所
【分类】 证券法【中文关键词】 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独立役员
【期刊年份】 2010年【期号】 2(第3卷)
【页码】 814
【摘要】

基于全球证券交易所竞争的压力,东京证券交易所自2006年以来频繁的修订上市规则,力求将东交所市场打造成为全球最有吸引力的证券市场。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最近的一次修改是在2009年,此次修改完善了公司治理结构和临时信息披露制度,其中最有特色的是独创性的规定了区别于外部董事和外部监事的独立役员制度。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53866    
  一、引言
  20世纪90年代后期,世界各国证券交易所之间的竞争愈演愈烈。进入21世纪,欧洲各大交易所采取了合从连衡、共谋发展的策略。
  2002年,巴黎证券交易所、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和布鲁塞尔交易所率先合并成为“泛欧交易所”,拉开了世界各国交易所重组的序幕。其后,泛欧交易所向德意志证券交易所和伦敦证券交易所发出要约收购,虽都以失败而告终,但2007年泛欧交易所与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成功合并,一跃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国际证券交易所。与此同时,伦敦证券交易所与意大利证券交易所达成了合并意向,纳斯达克也与北欧证券交易所联合签署了合并协议。
  在欧洲及美洲各大证券交易所如火如荼地进行合并重组之时,日本的证券交易所还延续着各自为营、自立发展的模式,虽然日本国内一些地方交易所与东京证券交易所(以下简称东交所)也进行了整合,但其力度与强度都无法与欧洲及美洲的此次合并浪潮相提并论。
  东交所的管理层清楚地认识到要想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不被淘汰,完善上市规则,优化市场结构与提高交易系统运营能力同等重要。在此理念指导下,东交所从2006年开始每年都要对上市规则进行修订和完善,力求将东交所市场打造成为全球最有吸引力的证券市场。本文将围绕东交所2009年最新颁布的上市规则作一些探讨。
  二、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概要
  (一)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实行计划
  上市规则修改实行计划是每一年度上市规则修改的主要方针。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实行计划包括两个主题:“提高公司治理结构”与“完善临时信息披露制度”(2006年度至2008年度的修改内容参阅表1)。每一主题的内容包括:(1)立即执行事项;(2)策划事项;(3)讨论事项。立即执行事项是指在本年度内制定规则纲要或在本年度内要求所有上市公司都实施的事项。策划事项是指包括但不限于在本年度内设置专门委员会讨论具体方案,并在下一年度制定规则纲要或规则。讨论事项是指整理现行上市规则中存在的问题,根据需要,包括但不限于设置专门委员会讨论具体事项,争取在下一年度内制定具体的修改目标及内容。
  表1 2006~2008年上市规则修改计划与内容

┌─────┬───────────────────┬──────┐
  │实施时期 │主要内容               │备考    │
  ├─────┼───────────────────┼──────┤
  │2006年12月│·完善上市企业市场尊重义务      │基于2006年上│
  │     │·充实有关上市企业母公司的信息披露  │市规则修改 │
  │     │·研究退市后上市企业的流动性问题   │计划    │
  ├─────┼───────────────────┼──────┤
  │2007年11月│·制定上市企业行动规范和违反该规范时的│基于2007年上│
  │     │ 惩罚措施              │市规则修改计│
  │     │·创设公司治理结构以及内部管理体制的上│划第一次实施│
  │     │ 市审查标准             │事项    │
  │     │·创设特别注意市场制度        │      │
  ├─────┼───────────────────┼──────┤
  │2008年7月 │·创设上市违约金制度         │基于2007年上│
  │     │·充实与控股股东的关联交易的信息披露 │市规则修改计│
  │     │·完善种类股上市制度         │划第二次实施│
  │     │                   │事项    │
  ├─────┼───────────────────┼──────┤
  │2009年8月 │·完善企业行动规范体系        │基于2008年上│
  │     │·完善、扩充确保实效性的手段     │市规则修改 │
  │     │·完善定向发行与股份合并       │计划    │
  └─────┴───────────────────┴──────┘

  (二)完善公司治理结构
  完善上市公司治理结构是东交所三年中期经营规划的基本战略之一。2008年,海内外投资者强烈要求东交所杜绝那些侵害股东权利的企业行为,东交所在广泛听取市场参与者以及学界的意见后修改了部分上市规则,明文禁止上市企业大规模(超过300%)定向发行。
  2009年,东交所为了进一步完善上市公司的治理结构,加强对上市公司业务执行机关的监督,在独立役员制度方面进行大胆的尝试。金融厅在2009年6月有关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报告书中将以下内容列为强化证券市场职能的工作重点:(1)董事会的构成;(2)监事职能的强化;(3)外部董事、监事独立性的保障;(4)独立役员制度;(5)上市公司股东大会审议结果的公布;(6)上市公司集团化的对策。随后,东交所立即着手修改相关上市规则,力争在短时间内将上述事项具体化和制度化。
  (三)完善临时信息披露制度
  在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计划中,除完善上市公司治理结构外,东交所还积极着手修改临时信息披露制度。新金融商品交易法的颁布以及与国际会计准则的收敛问题也助推了东交所对现行信息披露制度进行修改。
  日本国内对于国际会计准则(IFRS)究竟是采用还是收敛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企业会计审议会在2009年6月公布的“日本国际会计准则适用问题”的报告中,鼓励一部分有条件的上市企业自2010年会计年度依照国际会计准则来制作财务会计报告。从此,国际会计准则的适用问题也成为东交所上市规则修改中最紧要的课题之一。
  具体而言,东交所拟在新修订的上市规则中包括以下内容:(1)以合并财务报告的数据作为判断依据,要求公司及时披露重要信息;(2)在上市规则中明确必须披露的信息;(3)将非上市企业母公司信息披露制度与控股股东信息披露制度整合后制定新的信息披露制度;(4)如果内控报告显示公司内控机制存在重要缺陷,公司必须立即进行披露。
  此外,根据企业会计审议委员会的建议,从2010年3月的会计年度开始,东交所允许部分上市企业可以完全按照国际会计准则来制作财务会计报告,并为这些先行的企业创造必要的条件。东交所将在企业行动规范中增加相应条款以促进上市企业加快采纳国际会计准则。
  除上述立即执行事项外,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实行计划还包括策划事项与讨论事项。目前,策划事项与讨论事项都已提交上市规则修改委员会,东交所将通过网站随时向投资者介绍委员会的议事进程。
  三、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的具体内容
  (一)基于2009年实行计划的规则修改
  1.完善公司治理结构
  (1)遵守上市公司治理原则
  一直以来,东交所要求所有上市公司必须建立完整有效的公司治理模式,并为了统一上市公司、股东和投资者对于公司治理结构的理解与认识,在2004年根据上市公司治理委员会的报告制定了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现今又在上市规则中增加企业行动规范条款,再次强调了上市企业完善公司治理结构的重要性。
  金融厅在2009年6月公开的报告书中特别要求交易所将集团公司的公司治理结构纳入上市公司治理原则中,并加强公司监事的监督职能,从而进一步完善企业集团的公司治理结构。
  根据金融厅的上述建议,东交所全面修订了2004年的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并将部分治理原则具体化,使其成为上市规则的一部分,敦促上市公司不断提高公司治理水平。当然,转化为上市规则的公司治理原则只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东交所期望上市公司能够建立远高于上市规则要求的公司治理结构。
  (2)加强公司治理结构的信息披露
  修改前,东交所要求上市公司在公司治理报告书中必须如实反映公司的治理结构及状况,并将所有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报告书刊登在网站上以供股东及投资者查阅。此次上市规则修改后,除维持现有的体制外,还要求上市公司在治理报告书中注明选择该治理结构的理由,其目的是让上市公司在选择治理结构的时候多从投资者的角度出发,尽可能选择投资者满意的治理结构。
  此外,为配合上市规则的修改,东交所还进一步完善了现有信息披露制度,要求设置外部董事的公司披露外部董事的职责与职能,没有设置外部董事的公司披露代替外部董事监督职能的独创性方法,并要求所有上市公司披露本公司强化监事监督职能的策略与进展情况,且所有上市公司须在2010年3月的公司治理报告书中包括上述内容。
  (3)设立独立役员制度
  ①独立役员的设置
  独立役员是指与中小股东不存在利益冲突的外部董事或监事。为保护中小股东的权益,东交所在此次修改的上市规则中明确要求上市公司必须确保一名以上的独立役员。
  日本经济产业省在2009年6月发表的《企业统治报告书》中认为,在某些可能产生利益冲突的场合,从保护中小股东的观点出发,公司(上市)应该配备独立于管理层的人员,以有效回避利益冲突等问题。
  实际上,在经济产业省的报告书公布之前,很多投资者呼吁东交所加强对中小投资者的保护。此次在上市规则中明确要求上市公司设置独立役员反映了东交所加强投资者保护的决心。有关独立役员的法律地位沿用现行《公司法》有关外部董事与外部监事的规定,其权限范围、选任方法和任期等交易所不作新的规定。
  确保上市公司设置独立役员的具体程序如下:上市公司必须按照东交所规定填写“独立役员申报书”,递交东交所备案。东交所根据企业行动规范,对独立役员的设置进行审查,并为确保审查程序的透明性,在东交所网站披露上市公司的申报书,供公众阅览。
  如果独立役员申报书的内容发生变化,原则上上市公司必须在两星期内将记载变更内容的“独立役员申报书”提交东交所。实务上,上市公司会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夕,给股东邮寄参考资料的同时,向交易所提交独立役员申报书。如此,每一位股东都可以在股东大会之前获得新任独立役员的信息,并比照自己心目中的独立役员的标准行使股东表决权。
  东交所在确认独立役员候选人的资格时,主要考虑以下几个方面:(1)该候选人是否是上市公司、子公司或分包公司的客户(公司)的役员或员工;(2)是否担任上市公司的顾问并获得相应的报酬;(3)是否是上市公司客户的近亲属。因为上述人员容易受到上市公司经营层的影响,与中小股东发生利益冲突。如果上市公司希望邀请上述人员出任独立役员,必须事先与东交所协商。
  所有在东交所上市的公司必须在2010年3月31日前将独立役员的设置情况向东交所申报并备案。但由于时间仓促,部分上市公司可能无法在短期内确保一名以上的独立役员,因此,东交所将给予所有上市公司一年的缓冲期,即上市公司必须在2011年3月1日后的会计年度确保公司一名以上的独立役员。
  ②有关独立役员的信息披露
  为配合独立役员制度的推行,除修订企业行动规范之外,东交所要求所有上市公司必须在公司治理报告书中详细披露有关独立役员的信息。有关独立役员的信息不仅从公司治理的角度而言相当重要,而且股东及投资人心目中独立役员的标准也各不相同,仅仅依靠独立役员申报书很难满足市场的需求,加强公司治理报告书的披露可以弥补这一缺陷。
  公司治理报告书的披露对象主要是那些具有特殊事由的外部董事及监事,主要指上文提到的易受上市公司影响的人员。换言之,上市公司如果希望具有特殊事由的外部董事或监事担任独立役员,那么上市公司必须充分说明上述董事或监事具有独立性的理由。
  东交所所有上市公司召开2010年度股东大会后,必须立即在其公司治理报告书中披露有关独立役员的信息。
  2.基于近期市场变化而修订的信息披露制度
  (1)明确最低限度披露事项
  东交所一直以来都会在上市规则中明确列出上市公司需要临时披露的事项以及时间,但对于具体披露的内容没有作进一步的规定,这是因为对于投资判断的重要性而言,不同事件的标准不同,很难统一划分。实务中,东交所单独制定了“信息披露指引”,对具体案件作了比较详细的规定。
  此外,东交所最近在修改上市规则的过程中,为加强执行力,特意创设了具有警示作用的“特别注意市场制度”和“上市违约金制度”。这些确保实效性的手段在提高了上市规则的可操作性的同时,也给现有信息披露制度带来了新的挑战:提高临时信息披露的实效性以及违反披露义务时的可预见性成为了当务之急。
  为此,东交所增加了临时信息披露的最低要求,将上市公司的决定事实、发生事实、决定理由、事实经过、概要,以及今后的预期作为必须披露的内容,并在上市规则中予以明示。当然,如上所述,每一个临时披露的案件都有其特殊性,因此个案中需要追加的披露事项依然通过“信息披露指引”的方式给予指导。
  (2)整合非上市母公司的信息披露制度
  迄今为止,东交所出于保护上市公司少数股东利益,牵制非上市母公司利用控股股东的地位进行有损于少数股东利益的交易,对非上市母公司的信息披露作了较为详细的规定。但随着2008年的上市规则修订,不仅是非上市母公司,上市公司的(上市)控股股东以及关联公司都被纳入“控股股东等的信息披露”的范畴之内,要求上述对象必须披露相关信息,其披露内容不少于非上市母公司的披露内容。
  鉴此,为使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更具效率,东交所决定废除现行有关非上市母公司的信息披露要求,将非上市母公司的信息披露要求整合到2008年新增加的“控股股东等的信息披露”中。今后,无论是非上市还是上市的控股股东及关联公司,都必须按照“控股股东等的信息披露”的要求进行信息披露。
  (3)有关内控报告书的信息披露
  根据日本《金融商品交易法》的规定,上市公司仅在公认会计师对上市公司的内控报告书出具否定或无法表明意见时才负有相关信息披露的义务。从信息披露及时性的角度来看,《金融商品交易法》的规定不利于投资人的保护。因此,东交所要求上市公司的经营层如果在内控报告书中表示公司的内控机制存在重大缺陷或无法评价公司内控机制并决定提交此报告书时,必须立即披露相关信息。披露的内容包括存在缺陷或无法表明意见的事实、本会计年度未能改善的理由、今后改善的主要方针及具体的实施计划。
  东交所原本希望适用内控报告书制度的第一年就要求所有上市公司及时披露上述信息,但鉴于新制度推行的初年,如果要求所有上市公司披露内控机制的“重大缺陷”,可能会给投资者造成不必要的混乱,因此东交所没有在内控报告书制度推行的第一年修改上市规则。但现今该项制度已经平稳运行了一年多,对于内控机制的评价以及重大缺陷基本形成了共识,上市公司的实务工作者及资本市场的相关人员也逐渐熟悉了该项新制度,东交所判断此时要求上市公司及时披露“重大缺陷”或“无法表明意见”不会给市场带来弊害,也不会给投资人的判断造成影响。
  《金融商品交易法》中的内控报告书制度规定,如果上市公司的内控机制存在重大缺陷,上市公司必须在提交内控报告书之前努力改善现有的状况,实务中上市公司进行信息披露的时间与上市公司提交内控报告书的时间大致相同。
  3.引进国际会计准则的制度修订
  近年来,日本会计准则与国际会计准则不断趋同,金融厅也允许部分有条件的上市企业可按照国际会计准则制作财务会计报告。在此背景下,东交所也积极参与推广国际会计准则的工作,除支持召开有关国际会计准则的研讨会外,要求所有上市公司主动加入日本会计准则设定主体—公益财团法人财务会计基准机构,并将加入财务会计基准机构作为上市公司企业行动规范的“希望事项”,在上市规则中作了明确规定。
  2009年年末,东交所上市公司加入公益财团法人财务会计基准机构的比例约为94%,这一数据表明,加入该财团法人作为上市公司的责任已经在市场上得到大家的认同,东交所也会一如既往地要求所有上市公司都加入该财团法人。凡是已经加入该财务基准机构的上市公司在信息披露报告的第一页都会标注该财务会计基准机构会员的标志,以此区别于未加人的上市公司。未加人该机构的上市公司则需要在年报中向投资人解释没有加入该机构的原因。
  4.延长缓和市值标准的措施
  2008年经济危机发生之后,世界各国的市场环境恶化导致上市公司的市值大幅缩水。许多上市公司的市值处于被摘牌的边缘。鉴于此,东交所在2009年1月13日公布了暂时放宽上市公司市值标准的措施,并于2009年11月决定延长该项措施一年。进入2010年,资本市场逐渐恢复正常,如无特殊情况,该项措施将于2010年12月结束。下表为该项措施的具体内容:
  表2 延长缓和市值标准的措施

┌──────┬──────┬──────────┬──────────┐
  │      │      │放宽前标准     │放宽后标准     │
  ├──────┼──────┼──────────┼──────────┤
  │市场一部降 │市价总额  │未满20亿日元(约合人│未满12亿日元(约合人│
  │格至市场二 │标准    │民币1亿5千万元)  │民币9300万元)   │
  │部的标准  ├──────┼──────────┼──────────┤
  │      │流通股市价 │未满10亿日元(约合人│未满6亿日元(约合人 │
  │      │总额标准  │民币7500万)    │民币4600万)    │
  ├──────┼──────┼──────────┼──────────┤
  │市场一部、二│市价总额  │未满10亿日元(约合人│未满6亿日元(约合人 │
  │部退市标准 │标准    │民币7500万)    │民币4600万)    │
  │      ├──────┼──────────┼──────────┤
  │      │流通股市价 │未满5亿日元(约合人 │未满3亿日元(约合人 │
  │      │总额标准  │民币3750万)    │民币2300万元)   │
  ├──────┼──────┼──────────┼──────────┤
  │母亲(创业 │市价总额  │未满5亿日元(约合人 │未满3亿日元(约合人 │
  │板)市场退市│标准    │民币3750万)    │民币2300万元)   │
  │标准    ├──────┼──────────┼──────────┤
  │      │流通股市价 │未满2.5亿日元(约合 │未满1.5亿日元(约合 │
  │      │总额标准  │人民币1875万元)  │1150万元)     │
  └──────┴──────┴──────────┴──────────┘

  (二)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修订
  1.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制定
  东交所上市公司治理委员会[1]历时三年(2002~2004年),经多次论证后,制定了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希望在上市公司与投资者之间构建一个交流平台,为今后双方在上市公司治理结构方面的讨论提供理论基础。公司治理原则以上市公司、投资者和第三人的“常识”作为标准,并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混乱,该原则以规范“企业活动”作为宗旨,区别于其他上市规则。从上市公司的角度来看,完善的公司治理结构有助于公司持续发展,对提高企业价值也有积极意义。从投资者角度来看,上市公司治理水平的提高对自身利益的保护至关重要。因此,制定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分为前文与正文。正文的内容参照了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以下简称“经合组织”)的公司治理原则。正文基本涵盖了证券市场期待公司治理结构应该发挥的职能,并对上市公司共通的基本要素以及注意事项作了说明。
  2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制定后的动向
  目前,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已经走过了五个春秋,在这五年中日本公司法借鉴美国公司法导入了“委员会制公司”,东交所也为配合上市公司进行公司治理改革推出了公司治理报告书和企业行动规范等一系列新制度。因此,可以认为通过市场各方的努力,公司治理改革的外部环境已较为成熟。打遮阳伞就显得很娘
  从上市公司内部看,为了防止企业丑闻及提高公司经营效率主动邀请外部人员对公司进行监督的模式逐渐为大众所接受,上市公司也在不断完善自身内部的治理环境。
  但在日本证券市场长期低迷及2008年爆发全球性金融危机的背景之下,海内外投资人要求进一步强化和充实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呼声日益高涨。放眼国际,经合组织以及G20国首脑会议都将公司治理作为议题,一场有关公司治理制度的大变革正在全球范围内展开。
  与此同时,日本国内也正在对所有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结构进行重新评价。金融厅牵头,由交易所、上市公司代表、大学教授组成的资本市场研究会于2009年6月发表了研究报告,对上市公司治理以及相关配套制度提出了诸多改革的建议,可以认为日本正处于公司治理的大变革时代。
  鉴于上述背景,东交所将完善上市公司的治理结构作为2009年上市规则修改的重点之一。上市公司治理原则自2004年颁布后未曾有任何修订,此次作为上市规则修改的重要内容之一,东交所除对部分公司治理原则作出修订外,还将部分要求作为上市公司的尊重义务在规则中予以明示,从而促进上市公司在公司治理方面更上一层楼。当然,也考虑到上市公司在治理结构上的差异,有些要求不便立即成为必需遵守的义务,因此在上市规则的“企业行为规范”中加入了没有惩罚措施的“希望事项”。
  3.上市公司治理原则修订
  (1)定位及构成
  此次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修订并不涉及该原则的定位问题。因此,该原则的市场定位与过去相同,依然是给上市公司与股东及投资人提供一个有关公司治理的共通理念。虽然东交所在上市公司治理原则中将“尊重上市公司治理结构,努力提高上市公司治理水平”作为企业行动规范的希望事项,但这并不代表东交所推荐上市公司进行特定的公司治理改革,上述希望事项是东交所作为市场的开设者,呼吁所有在东交所上市的公司依据公司治理准则中的共通理念不断充实与完善公司治理结构的一种表现。
  目前,上市规则中新增了上市公司治理原则颁布时未来得及制定的企业行动规范,进一步完善了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配套规则体系,可以根据不同事项在不同规则层面中加以规定,从而可以避免给上市公司造成过多的负担。需要注意的是,虽然企业行动规范的部分内容与作为上市公司与股东、投资人共同意识基础的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可能存在重复,两者在体系中并不存在上下的关系。
  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构成与该制度制定当初保持一致。对东交所而言,如果向上市公司推荐有关公司治理改革的具体措施,比起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利用企业行动规范加以推广更加容易得到市场的支持与理解。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补充说明没有列举具体的改革措施,仅仅将上市公司与投资人之间有关公司治理的共同理念加以量化,辅助上市公司与投资人正确理解与把握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目的与内容。
  (2)修改内容
  此次上市公司治理原则修改的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有关企业集团的事项。鉴于上市公司集团化进程发展迅速,不仅是控股母公司,整个企业集团的公司治理结构成为了监管者及投资者最为关心的问题。因此,东交所在现行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的前文中新增加了对上市公司企业集团的要求。这一改动一方面反映出东交所对企业集团治理结构的重视,另一方面也切合上市公司集团化的潮流。
  第二,有关强化监事监督职能的事项。为强化监事会体制,促进上市公司选任独立性高并精通财务会计知识的人员成为上市公司的外部监事,东交所在上市公司治理原则第五章“董事会、监事会的责任”特意将上述事项作为留意点作了明确规定。
  第三,有关董事会的事项。金融厅于2009年6月发表的报告书中列举了三种投资者及股东认为值得信赖的董事会模式,上市公司治理原则参照了这一做法,在第五章《董事会、监事会的责任》中罗列了上述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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